第79章 秦恒pua小舞,唐昊父子去向(2/2)
“噗!”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鲜血,鲜血中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组织。紧接着,他身上的魂力气息开始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狂跌不止。
九十级……八十八级……八十五级……最终,他的魂力等级一路暴跌至八十五级才堪堪止住。
昊天锤虚影浮现在他身后,第九魂环上的鲜红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竟被彻底锁定,无法再动用。
“爸爸!!!”唐三看到唐昊这副惨状,顿时心如刀绞,连忙扑过去将他扶住。
“爸爸!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啊!”唐三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都在颤抖。
他赶紧盘膝坐到唐昊身后,双掌贴在父亲宽阔的后背上,将自己这些年苦修的玄天功魂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唐昊体内。
温暖而精纯的玄天功魂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唐昊原本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他颤颤巍巍地坐直身子,开始自行运转残存的魂力,尝试修复体内支离破碎的经脉。
就在这时,唐昊体内那最后一缕残存的修罗神力突然被引动,这缕神力并未如他所期望的那样修补他濒临崩溃的身体,反而化作一股霸道无比的能量,强行冲刷着他的魂力本源。
“轰!”唐昊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已跌落到八十五级的魂力开始急速回升——八十七级……八十九级……九十级!
最终,他的魂力重新稳固在了九十级,勉强回到了封号斗罗的境界。
借助这重新回归的封号斗罗级别魂力,再加上唐三持续输入的玄天功,唐昊总算勉强压制住了体内暴走的伤势。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脸色依旧惨白如纸,嘴角却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爸爸……你感觉好点了吗?”唐三紧张地问道,额头满是汗水。
唐昊看着唐三,声音沙哑道:“放心吧!我暂时还死不了。”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沉声道:“不过……我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战斗了,平常最多只能发挥魂斗罗级别的实力,若是敢强行动用封号斗罗的全部力量,一战之后必死无疑。”
唐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眶中泪水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别哭!我唐昊的儿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唐昊低喝一声,打断了儿子的话,目光望向森林深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狠厉:“这一切,都是武魂殿,都是那个叫秦恒的小畜生害的!小三你未来成长起来以后,一定要替爸爸报仇!”
唐三闻言,紧紧握住双手,双目之中透露出刺骨的恨意:“秦恒,武魂殿!你们竟然敢伤害我爸爸!你们已有取死之道!我唐三与你们不共戴天!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武魂殿!”
听儿子这么说,唐昊目露欣慰之色。
“小三,此地不可久留。”唐昊缓了一阵后,强行提起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急促地说道:“想来那菊花关和老鬼,在安顿好秦恒那个小畜生之后,一定会带人大肆搜寻我们的踪迹。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唐三跪坐在父亲身旁,眼中满是担忧与坚毅,急忙问道:“那爸爸,我们应该怎么办?去哪里才能安全?”
唐昊微微闭目,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去金属之都——庚金城。”
“庚金城?”唐三微微一怔。
“不错。”唐昊点头道,“为父乃当世三大神匠之一,在庚金城多少还有几分薄面。那里是大陆著名的锻造圣地,鱼龙混杂,反而更容易隐藏行踪。而且,你不是一直喜欢打铁吗?”
唐昊看着儿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去了庚金城,我会把我毕生所有的锻造技巧全部传授给你,不留任何保留。”
唐三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并非对锻造本身感兴趣,学习锻造知识是为了唐门暗器。若是能学会父亲这位神匠的全部技艺,以后打造暗器岂不是事半功倍?
到时候,他一定能打造出传说中的佛怒唐莲,有了佛怒唐莲,区区秦恒到那时又算得了什么?
唐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好!爸爸我们就去庚金城!”
父子二人稍作休息后,唐昊在唐三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两人朝着庚金城的方向悄然潜行而去。
唐昊虽然伤势极重,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一路上专挑偏僻小路和密林行走,尽量避开武魂殿可能的搜查路线。
......
与此同时,诺丁城附近。
秦恒一行人就近找了一座规模不小的贵族庄园。
月关直接释放出九十六级超级斗罗的恐怖气息,将庄园的主人一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从今天起,这座庄园归武魂殿征用了。”
月关柔声却不容置疑地说道,随后便命人将庄园彻底清理干净,布置成临时驻地。
秦恒被安置在庄园主卧最大最舒适的房间内,由月关亲自照料疗伤。
幽香绮罗仙品魂骨的恢复能力极为强大,再加上月关柔和的魂力辅助,他的伤势已逐渐稳定下来。
鬼魅则没有休息,主动请命带人去搜寻唐昊父子的下落。
秦恒靠在床头,微微点头道:“不用大张旗鼓,但也不能放过任何线索。重点搜查偏僻森林、荒村,以及通往各大城市的隐秘路线,唐昊炸环重伤,短时间内不可能走得太远。”
“属下明白。”鬼魅眼中闪过森冷的杀意,“若是找到,是否格杀勿论?”
“若是能办到,那就地格杀吧!”
“是!”
鬼魅领命,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月关端来一碗精心熬制的药汤,柔声笑道:“殿下,先把药喝了吧。您今日虽然重创了唐昊,但自身也受伤不轻,还是要以身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