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策反成功，唐门彻底沦为过去式（1/2）
危机解除，唐天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他强撑着伤势，拉着蓝冰和唐雅，对着曹龙焱和张乐萱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却恳切。
“多谢二位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唐门没齿难忘！”
蓝冰也连忙点头致谢，眼中满是感激。
而一旁的唐雅，却没有说话，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曹龙焱，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出神。
这个红发少年，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展现出的实力却比她还要强，召唤出的两个巨人更是实力不俗，气场惊人。
可转念一想，他们是史莱克的弟子，而过往，史莱克对衰败的唐门向来见死不救，任由唐门被其他势力欺凌，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死死盯着曹龙焱和张乐萱，神色中满是抵触与怨恨。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唐天察觉到女儿的异样，连忙拉了拉唐雅的衣袖，低声呵斥。
“小雅，不得无礼！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更是史莱克的人！”
唐雅咬着嘴唇，目光死死地盯着张乐萱手中的史莱克令牌，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却依旧满脸敌意。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曹龙焱却神色冷淡，抬手直接打断了他们的道谢，没有丝毫客套，语气尖锐得如同利刃，直直戳向三人的心底。
“不必谢我们，这都是身为史莱克弟子该做的，但是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唐门，真的值得你们拼上性命去守护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三人耳边炸响，唐天夫妇脸上的感激瞬间僵住，嘴角的笑容凝固，眼神茫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们一辈子都在坚守唐门，守护着这份传承，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份坚守，到底值不值得？
看着眼前衰败的唐门，看着浑身是伤的家人，看着虎视眈眈的外敌，他们陷入了沉默，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动摇。
“当然值得！”
清脆却坚定的声音响起，唐雅率先从蓝冰身后站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脸上满是倔强，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走到曹龙焱的面前，比他还高半个头，俯视着他，目光灼灼，语气笃定地辩解，脸上更是洋溢着自豪感。
“唐门是海神唐三先祖创立的，是最伟大的宗门，先祖他神通广大，是他在万年前创造了唐门的辉煌，守护唐门，就是守护先祖的传承，就是守护希望！只要我们坚守下去，唐门一定会重现当年的荣光，先祖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她说得慷慨激昂，言语间满是对唐三的盲目崇拜，仿佛唐三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只要心怀敬畏，就能摆脱当下的困境。
这份天真又执拗的崇拜，让曹龙焱忍不住冷冷一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哼，唐三？”
曹龙焱向前一步，目光锐利，直直看向唐雅，他们二人贴得很近，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接连抛出直击核心的质问。
“你口中的唐三先祖，真的有为唐门的未来谋划过吗？百年之后，千年之后，乃至万年之后的唐门他有考虑过吗？他成神之后，便销声匿迹，任由唐门一步步衰败，任由唐门后人被其他势力欺凌，他真的为你们这些唐门后人着想过吗？”
唐雅的脸色瞬间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被曹龙焱接下来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当年，唐三说过，四大宗族与昊天宗，会与唐门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曹龙焱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的心上。
“可如今呢？四大宗族和昊天宗呢？他们不全都销声匿迹了吗！眼睁睁看着唐门陷入绝境，从未伸出援手。这就是他唐三口中的荣辱与共？这就是唐三给唐门后人留下的希望？”
“还有你也是真天真，史莱克和唐门什么关系，史莱克和唐三又是什么关系，没搞清楚就无厘头地怨恨上史莱克见死不救，呵呵……”
一连串的质问，字字诛心。
唐雅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狂热与倔强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困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天夫妇更是垂着头，沉默得可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他们的内心，正经历着残酷现实与美好幻想的激烈碰撞……
多年来，他们一直靠着“唐三先祖会保佑唐门”和“坚守传承就有希望”的信念支撑，可曹龙焱的话，却将这份幻想击得粉碎。
站在一旁的张乐萱，也被曹龙焱的话深深触动，陷入了沉思。
她本是天魂帝国的贵族，自幼便听到家中长辈诉说唐门的兴衰，清楚唐门这些年的窘迫与艰难，也知道四大宗族与昊天宗的冷漠。
她向来对唐三没有盲目崇拜，只当他是传说中的强者，可此刻，曹龙焱的质问，让她看清了唐三鲜为人知的一面。
他只顾自身成神，享受至高荣耀，却将一手创立的唐门，连同后代弟子，弃之不顾，这是何其的自私自利。
曹龙焱从未想过，自己的一番话，第一个帮助跳出唐三棋盘的人，竟是和唐三毫无瓜葛的张乐萱。
此刻的张乐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看向曹龙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同与敬佩。
她忽然明白，龙焱弟弟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着长远的谋划，而唐三，从来都不是值得追随的偶像。
见众人皆沉默不语，曹龙焱不再犹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直接撕开了那层众人不愿面对的真相。
“你们心里都清楚，唐三从来没有真正为唐门着想过。他创立唐门，不过是为了他有势力在大陆站稳脚跟，为了对抗武魂殿，成神之后，便将唐门抛诸脑后。你们坚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希望，而是一个被唐三编织的、自欺欺人的幻梦。”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众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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