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福尔摩斯、华生:给出高度赞誉(2/2)
【……】
【细菌学家从马车里透过眼镜好奇地打量着他。“你居然喝下去了!原来是无政府主义者!我现在明白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他掀开车帘作势要下车,无政府主义者见状戏剧性地挥手告别,大步朝滑铁卢桥走去,刻意用他那感染病菌的身体去碰撞尽可能多的行人。】
【细菌学家正全神贯注地目送他远去,以至于妻子明妮拿着他的帽子、鞋子和外套出现在人行道上时,他几乎没表现出丝毫惊讶。】
【“谢谢你帮我拿东西,”他说着,又陷入对那个无政府主义者渐行渐远身影的沉思中。】
【“你最好上车,”他仍盯着远处说道。明妮此时完全确信丈夫疯了,便自作主张让车夫驶回家去。“穿鞋?当然,亲爱的。”当马车开始转弯,将那个如今已缩成小黑点,依旧趾高气扬的身影从他视线中遮断时,他才应声。】
【突然间某种荒诞的念头击中了他,使他笑出声来。随后他又严肃地说:“不过这事真的很严重。你看,那人来我家拜访我,他是个无政府主义者。别晕倒,否则我没法告诉你后续了。”】
【“我本想吓唬他——当时还不知道他是无政府主义者——就随手拿了那管新发现的细菌培养液,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种会让猴子身上长出蓝色斑块的病菌,我推测正是它引发了那些蓝斑。”】
【“结果我像个傻瓜似的告诉他说那是亚洲霍乱。他居然带着菌液逃跑,想投毒污染伦敦的供水系统,真可能让这座文明城市遭殃的。”】
【“现在他倒自已吞下去了。当然我无法预料后果,但你知道这细菌曾让小猫全身变蓝,三只小狗身上出现斑块,连麻雀都成了亮蓝色。麻烦的是,我又得耗费时间和金钱重新制备一批了。”】
【“大热天穿外套?为什么?因为可能会碰见贾伯太太啊。亲爱的,贾伯太太又不是穿堂风。可为什么大热天为了贾伯太太就得——唉!好吧好吧。”】
终于,华生医生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抬起头,眼中闪着光:“这故事妙极了!”
“这的确是一篇构思精巧的作品。”夏洛克·福尔摩斯紧接着开口,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审慎。
他顿了顿,继续评论,“芬尼亚兄弟会的活动,最近几个月确实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不小的‘震动’——字面意义上的,而整个虚构情境也建立在一个令人信服的基础上。将这样的作品呈递给《蓓尔美街报》的编辑,我认为是再合适不过了。”
查尔斯心中一块石头略微落地。
“非常感谢二位的评价,这对我而言是极大的鼓励。”他诚恳地说,将手稿仔细地收回箱内。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毛,转而问道:“那么,您打算将这篇《被盗的杆菌》作为主要稿件,投递给《蓓尔美街报》的那位编辑?”
“是的,这是我的计划。”查尔斯承认道。
“我认为希望很大。”华生医生热情地鼓励道,“这样的文章既有趣味,又不失严肃的底色,正是有教养的读者们会喜欢的类型。”
“不过,创作这样的故事需要投入大量心力。在身体初愈的情况下伏案写作,您务必多加注意休息。”福尔摩斯说,他的目光再次掠过查尔斯略显单薄的外套和依旧苍白的脸颊,“那么,凯普莱特先生,您与那位编辑约定何时会面?”
“如果身体允许,我打算明天就去。”查尔斯回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坚定而充满希望,“毕竟,时间不等人,但愿我的运气不至于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