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传说中的眼睛（1/2）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美杜莎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秦川的眼睛，那六道缓缓转动的金色圆环映在她的瞳孔里，亮得刺目。

石化瞳术，无效。

这个结果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两侧站着的十几名美杜莎族侍卫，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美杜莎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的眼睛，那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秦川站在原地，六道圆环依旧在瞳孔深处旋转。金色的光芒在幽暗的大厅里格外醒目，跟美杜莎身后那些火盆的暗红色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六道轮回眼。”秦川的声音很平静，“怎么，你听说过？”

美杜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体僵在了台阶上，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深紫色的丝绸在她指尖皱成了一团。

“不可能。”美杜莎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只是传说。”

秦川心里一动。

她说“传说“。这说明美杜莎知道轮回眼的存在，至少听过相关的记载。

这一点，秦川并不意外。

早在几个月前，他在半人马王国的图书馆里待了整整三天，翻遍了那里收藏的古籍和史书。半人马一族虽然是战士民族，但他们对历史的记录却出奇地详细。

史书上有一种说法。

数十万年前，一群高等人族统治着整座膳食大陆。那时候的灵猫、灵蛇、半人马、美人鱼，还只是这些高等人族豢养的宠物。

后来，这些高等人族用某种手段改造了自己的宠物，赋予了它们人形和智慧，让它们成为了类人族。

书中特别提到了灵蛇一族的特殊能力。灵蛇强者在进化到极致之后，会觉醒石化瞳术。这种能力极其霸道，几乎无法抵抗。

唯一的克制手段，就是轮回眼。

因为轮回眼本身就是那些高等人族的瞳术。主人的眼睛，天然克制宠物的能力。

万年前，这些高等人族相继离开，去了更高的位面。

他们留下了大量的遗产，棉花树、木板树、衣服树、可控核反应堆、脑机结合头盔，这些显得格格不入的东西，全都是那个远古文明的痕迹。

秦川拥有六道轮回眼，所以石化瞳术对他无效，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美杜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的竖瞳微微收缩，盯着秦川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传说中，上古人族的瞳术。”美杜莎的声音变了，少了之前的慵懒，多了几分凝重，“据说已经失传了上万年。你是怎么得到的？”

“天生的。”秦川面不改色。

美杜莎沉默了几秒钟。

大厅里只剩下火盆里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暗红色的光在她的脸上跳动，把她精致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

“好。”美杜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石化瞳术对你没用，我承认。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跟我叫板。”

秦川看着她：“那就试试。”

美杜莎歪了歪头，金色的竖瞳从上到下扫了秦川一遍。

“你确定？”

“确定。”

美杜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秦川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笑。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表情。

“行。”美杜莎转过身，朝着大厅后方的方向走去。深紫色的长裙在石砖地面上拖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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