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栽了,他认(2/2)
瘸子张一瞬不瞬的盯着纪淮洲看。
纪淮洲仿佛陷入在了自己的回忆中,眯着下场的眸子抽两口烟,眼眸一垂,嗓音像是裹了砂砾似的说,“有些时候我们得承认,你要是在一个地方栽了跟头,次次都会栽……”
瘸子张,“……”
瘸子张os:哥,你来我这儿回忆往昔来了?
另一边,随着李书记离开,一群人重新回到院子里。
只不过跟刚才不同的是,气氛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贺卓请吃饭的初衷。
为了给纪淮洲和梵音做调解。
可在听了瘸子张的话后,现在谁还敢站出来给两人做调解?
杀父之仇啊。
尤其是贺卓,这会儿蹲在角落里揪杂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盛帅脸挨了揍,此刻阳惜正拿着煮鸡蛋给他消肿。
他龇牙咧嘴地喊疼,阳惜一只手捏住他下颌,力道大得惊人,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阳惜凑近他的脸,满是鄙夷说,“大男人喊什么疼?”
霍盛下意识想向后退,一张脸涨得通红,“什么物种该喊疼也得喊啊。”
阳惜往他脸上吹气,没察觉他的异样,全当他是疼的,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纪淮洲和梵音,谁的母亲杀了谁的父亲?”
霍盛接话,“老纪父亲很早就死了,癌症。”
阳惜唏嘘,懂了。
是纪淮洲的母亲,杀了梵音的父亲。
这样一想,两人从见面就剑拔弩张,确实说得过去。
杀父之仇呢。
可阳惜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阳惜小声嘀咕,“我怎么总觉得哪里还是有点不对劲。”
霍盛没说话,紧绷着下颌。
他是在场唯一知道纪淮洲和梵音在一起过的人。
他现在脑子比谁都乱。
杀父之仇。
兄妹。
用情颇深。
这些元素怎么都没办法联系到一起啊。
霍盛此刻内心:好烦啊,感觉快长脑子了。
梵音是个体面人,即便经历了这样的事,也依旧留下来吃了晚饭。
饭后,梵音送阳惜回家。
车上,阳惜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出声安慰梵音,“事情都过去了,做人嘛,凡事往前看……”
梵音,“嗯。”
阳惜,“你跟纪淮洲……”
梵音说,“我们俩的关系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阳惜,“那就好。”
看出梵音不想深聊这个话题,阳惜也没继续追问。
哪怕是朋友。
也应该给对方足够的私人空间。
送阳惜回到家,梵音调转车头回宿舍。
车刚驶至大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遭受冷风吹的纪淮洲。
他个子高,衣服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看到她的车,纪淮洲抬了下眼。
梵音慢刹车,隔着车窗迎上纪淮洲的目光。
许久,她降下车窗对他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