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试探（2/2）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黄土看着女儿，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握成拳头。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黄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都知道。”

“那你怎么不阻止他？”黑土的声音有些发抖，“爷爷他疯了你知道吗？他要对木叶发动袭击，木叶是我们的盟友！他还要杀自己的部下，那些长老跟了他几十年！”

“我阻止不了。”黄土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不在的这阵子，我试过无数次。每次我去找他，他都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但他的眼神不对，说话的方式也不对，整个人都不对。”

“怎么不对？”

“他说不上来。”黄土摇头，“就是一种直觉。他明明就站在那里，明明就是那张脸、那个声音，但我觉得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他。”他顿了顿，“有一次我去给他送文件，他接过文件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一种……冷漠。我从来没有在父亲眼里见过那种眼神。”

小樱端着茶杯，眉头微微蹙起。

“黄土大叔。”小樱放下茶杯，看着黄土，“你能不能安排黑土去见一次大野木大人？我想让她亲自看看，确认一下情况。”

黄土沉默了片刻。“可以。父亲虽然不怎么见人，但黑土是他的孙女，他应该会见。至于你……”他看着小樱，有些为难，“你不是岩隐村的人，父亲可能不会见你。”

“没关系，我不进去。黑土进去就行。”小樱说，“我在外面等。”

黄土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去问一下。”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黑土。“黑土，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不管你看到什么，他都是你爷爷。”

黑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黄土已经推门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小樱和黑土。

“小樱，你说我爸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黑土的声音有些不安。

小樱想了想。“可能是给你打预防针。他担心你见到的大野木和你记忆中的不一样，怕你接受不了。”

黑土沉默了很久。“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爷爷，我不会放弃他的。”

小樱伸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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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后，黄土回来了。

“父亲同意见你。”他看着黑土，“但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没关系。”黑土站起来，“小樱在外面等我。”

小樱也站起来，压低声音在黑土耳边说：“进去之后不要急着说事，先观察。”

“好。”

黄土带着黑土出门，朝土影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小樱跟在后面，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土影办公楼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黄土和黑土，恭敬地行礼。

“土影大人说了，只让黑土大人一个人进去。”守卫看了小樱一眼，语气有些为难。

“我知道，她在外面等。”黄土点头。

黑土回头看了小樱一眼。小樱朝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小心。”

黑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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