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是不是耳朵聋了?(1/2)
保温桶的份量沉甸甸的,潭州蹙眉:“没吃”
唐恩心烦:“以后都不会吃。”
唐恩走了,潭州跟在后面,非常严肃用一个近乎探討的语气,认真发问:“我哪做的让你不满意”
唐恩:“我们离婚了,就是没有关係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合格的前夫,就应该和死了一样。”
唐恩头也没回地说,他取下皮筋,套在手腕上,走得更快。
唐恩的头髮並不长,只到锁骨时候,所以他才会扎起来。
风吹著他的髮丝,那是充满自由的气息。
唐恩从潭州身侧经过,身上淡淡的金雀花信息素,令潭州步子不受控,跟到唐恩车前,唐恩向司机拿了支烟,然后坐在副驾上,点了烟,淡淡问:“还有事吗”
潭州盯著唐恩指腹上的烟,“你以前不抽菸。”
“我以前抽菸。”
唐恩一直抽菸。
潭州把保温桶递过去,“给你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虾我剥好了。”
唐恩:“我对虾过敏。”
潭州:“……”
唐恩伸手拉车门,潭州一把握住车门,手被夹了一下,指节微抖,但也没鬆开。
唐恩瞳孔一颤。
潭州:“太晚了,饿久了你会胃疼。”
唐恩皱了一下眉:“我们不熟,我不需要你来管我。”
潭州:“別说气话,以前是我混帐,你收著一会路上吃,別胃疼。”
潭州把保温桶放在了唐恩怀里。
唐恩笑了,“我说了,我过敏。”
一旁的司机小声提醒:“潭先生,小少爷真的对虾过敏。”
潭州眼神诧异。
唐恩怎么会对虾过敏明明以前每次吃饭,唐恩都说要吃虾,让他剥。
容不得潭州反应,唐恩打开保温桶,要当著潭州的面,吃给潭州看,潭州摁住了唐恩的手,把保温桶拿走了,问:“还有別的过敏吗”
“……”唐恩没有理会潭州。
潭州握著车门的手,力道鬆了松,“你发情期快到了,最近记得准备抑制剂,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標记了你,我的信息素……”
唐恩打断他:“一年了,我早就把標记洗了。潭州,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著你的標记,痛苦一年”
潭州一直觉得这段婚姻维繫不了多久,也想过唐恩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他即便和唐恩结婚,也只有临时標记,永久標记实在太不负责。
唐恩和潭州说过,可以永久標记的。
潭州没同意。
是潭州没同意……
潭州鬆开了车门,往后退了一步,车门合上,唐恩走了。
车上,司机小声问:“小少爷,潭先生这是想复合吗”
“不知道,我不想复合。”
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婚姻,真的特別没意思。
“可是您不是喜欢潭先生很多年了吗……”
“我不喜欢了。”唐恩说,“我討厌潭州。”
……
潭州回去后,把保温桶里的饭菜吃完了,他给唐老爷子打了电话,询问唐恩的忌口,唐老爷子气的直接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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