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惊起(2/2)
贾东进笑的爽朗,他一脸欣喜道:“好啊!雨水快长成大姑娘了,这是好事。你抓紧考上中专,到时候我和柱子一定想办法,保证风风光光,把妹妹你嫁出去。”
何雨水猛地睁开眼,她脸色苍白,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雨水,你是好姑娘,只是喜欢一朵花,不一定要摘回家,也可以和它一起绽放。”
绞尽脑汁,贾东进才想起这样一句话,虽然把自己比喻为花有点可耻,但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东进,我,”
“喊东进哥。”
“哥,我,”
“你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记得喊东进哥。”
贾东进口乾舌燥,勉强维繫住了一身正气。
送走何雨水后,贾东进才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不是圣人,小姑娘来前洗了澡,黄毛变青丝清纯可人,处子幽香更是沁人心脾,让他心中火热蠢蠢欲动。
幸亏他刚看了书,知道要收敛欲望,贾东进才勉强克制住欲望,没有害人害己。
如果何雨水年龄再大一些,如果她懂得利用女人的优势,如果小姑娘直接扎到他怀中,抱著男人不撒手,贾东进心中邪火正旺,他自己都不信能把持住。
鲜花送上门来,摘了就摘了,他並不惧怕何雨柱,大不了两年后结婚就是,何雨水不差,是真真切切好姑娘。
当然也有张琴和秦淮茹的原因,两个女人已经让贾东进焦头烂额,他再不敢招惹第三个。
“淡定,务必要淡定,小姑娘一时懵懂而已,並不是你有多大魅力,吃花生米和克己復礼了解一下。”
小姑娘何雨水害他不浅,当天晚上,贾东进疯狂地锻炼身体,发泄內心的火气,最后看《金瓶梅》到深夜,他才勉强睡去。
贾东进不知道的是,在他送何雨水出门时,暗夜中一双幽深的眼睛一直盯著倒座房,但凡他接受何雨水,此人將直接送他去蹲苦窑。
“哼,算你小子走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何雨水梳洗打扮出门时,凑巧被某人从窗帘缺口处看见,发觉不对后,此人一直跟到了前院倒座房。
好在贾东进控制欲望,否则他將万劫不復,不会有任何侥倖。
隨著利益的碰撞,以及矛盾的加深,95號四合院温情脉脉的面纱一旦被撕开,就是一触即发的爭斗,甚至是淋漓的鲜血。
翌日早上跑步上班时,贾东进猛然灵光一现,与何雨水一样,他脑海中也涌现一个疯狂的念头,让他难以自拔。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爭渡,爭渡,惊起一滩鸥鷺。
迄今为止,某人编造的一则谣言,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將暗流涌动转变为惊涛骇浪。
炸弹威力之大,连谣言製造者自己都没想到,不但將贾家矛盾暴露无遗,更將男女之间的心思赤裸裸揭露,隨后更將某人拖入深渊。
各色人等都蠢蠢欲动,再藏不住心思,无论是心高气傲的张琴,还是心思深沉的秦淮茹,抑或是小荷初绽的何雨水。
最后,就连苟道一族的贾东进,也被炸的不轻。
浮出水面的贾东进最惨,他身处矛盾的中心,根本逃无可逃,处於痛苦抉择之中。
既然已经误入藕花深处,贾东进这只被惊起的鸥鷺,只能殫精竭虑,来决定自己的抉择。
既然归於疯狂,贾东进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世俗。
“各位禽兽好,有种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你们绝对想不到,老子是两世为人,老子啥也不在乎。”
暗夜之中,贾东进高举双手向天,呢喃著做出了抉择,再无惧后续的暴风骤雨。
“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寒冬刺骨,但我以此为乐,以此为乐。”
前院倒座房中,响起了年轻人的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