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范纯仁逝世(2/2)
隨即,赵昊又嘆了口气,一脸关心的看著在座的几位宰执,“范纯仁逝世,诸位爱卿可要保重身体,朝廷国家大事都在诸位肩上担著。”
“稍后,朕派御医到你们府上为诸位诊治一二,切勿因操劳国事而伤了身体。”
瞬间,几位大臣脸上满是动容之色,心里生出浓浓的感动,官家真乃仁厚之君。
几人连忙起身,拱手拜礼,“臣谢陛下厚爱。”
……
翌日,翰林院草擬詔书,旨意逐一擬就,由三省颁行天下。
消息传出,京中內外的官员和读书人都从詔书中琢磨出了几分味道,范纯仁是旧党,官家如此恩赐厚待,不以党籍论是非,唯以忠良定褒赏。
詔令下达之后,京中旧党人士顿时偃旗息鼓,官家接连释放善意,他们总不能视而不见,不给面子。
现在不是仁宗朝了,新党的势力强横,就连旧党也渐渐转向,谁都知道大势不可逆,昔日元祐旧臣见朝廷厚待范纯仁,悬著的心渐渐放下,朝堂之上的对立之势,更加鬆缓。
三日內,宫城钟鼓减半,市井不闻朝贺之声。
皇城內,赵昊亲挥御笔,题写:世济忠公之碑额,遣专使送至其家,立碑墓前,旌表范氏一门累世忠节。
皇家哀荣加於故臣,既是对一代贤臣的盖棺荣宠,亦是向天下昭示的皇帝压制党爭的意志。
……
都亭驛。
嵬名安惠穿著厚厚的锦袍,站在院子里,眺望大宋皇城,从他这里,只能看到宫城的一角。
初春时节,气温尚未回暖,但比之西北要暖和得多,汴京的街道人来人往,天南海北的商旅匯聚於此。
但他却无心游歷,眼里满是愁色,来汴京已经好几天了,他们已经递上国书,但宋国的皇帝就是不见他。
京城里的高官大户,他都送去了財货,想要疏通一下,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礼还没送进去,就被人赶了出来。
这些人释放的信號,令嵬名安惠十分不安,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南朝到底要干什么
或者,他下意识不去想那个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
西夏使者团被晾了大半个月,直到他们跑到皇宫天天扣闕,曾布才破例召见了他们。
紫宸殿,御座高高空悬,並无人影。
尚书左僕射曾布正端坐在正位,锦袍玉带,神色端凝,周身不见半分多余情绪。许將,黄履等大臣也齐聚於此,召见一国使者,该有的场面还是要有。
“西夏使臣入覲!”
堂外阁门吏通传声落,西夏使团鱼贯而入,为首使者嵬名安惠身著党项服饰,面色很严肃,多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谨慎小心,他依藩臣之礼恭敬的躬身一揖,便直直立定。
他抬头一看,面色顿时变得难看,宋国的皇帝竟然没露面。
这时,副使出言询问,“敢问曾相公,大宋皇帝陛下为何没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