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萝莉（2/2）
一条鸡腿很快见了底。
小女孩将骨头上的最后一丝肉丝也用牙齿仔细地剔干净。
然后放下骨头，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陆寻。
声音软糯糯的：“大哥哥……我还能再吃一点吗？“
陆寻将整只烤灵鸡推到她面前：“吃吧。“
小女孩抿着嘴笑了一下，也不客气，伸手抓起那只灵鸡，埋头大嚼起来。
她的吃相不算优雅，但不惹人反感，带着一种纯粹得近乎天真的专注。
陆寻端着酒杯，偶尔看一眼她，又看向窗外的夜色，没有说话。
没多久，一整只灵鸡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啃得溜光。
陆寻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平坦如初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这小女孩的胃，还真不小。
“还想吃？“他问。
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陆寻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开口：“你还能吃多少？“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只？“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掌又往前伸了伸，像是在比划一个更大的数字。
陆寻没有追问，对旁边的小二招了招手：
“再来五只灵鸡，一壶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灵茶，不要酒。“
小二应声而去。
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如同一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五只灵鸡很快端了上来。
小女孩深吸一口气，眼中仿佛有光在跳动。
她伸手抓起一只，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速度不紧不慢。
但那一整只鸡在她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陆寻靠在窗边，慢悠悠地喝着那壶灵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几次，没有说话。
三只下肚。
四只。五只。
桌面上又只剩下了一堆光洁的骨头。
她放下最后一只鸡的骨架，舔了舔嘴角的油光，抬头看向陆寻。
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期待。
陆寻沉默了片刻，伸手招来小二：“灵鸡还有多少？“
小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客官……灵鸡今日备的都已经上完了，后厨就剩几只活着的还没来得及杀……“
陆寻看向小女孩：“灵鸡没了，你还想吃什么？“
小女孩想了想，掰着手指数道：
“什么都行……灵羊、灵猪、灵牛、灵鹿……应该都挺好。“
陆寻嘴角微微一抽，对掌柜道：
“按她说的上。灵羊十只，灵猪十头，灵牛十头，灵鹿十只。“
掌柜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但看到陆寻随手放在桌上那堆灵石，便果断转身朝后厨吼了一嗓子：“备菜！“
小女孩仰起头，看着陆寻，眉眼弯弯地笑了一下：“谢谢大哥哥。
陆寻靠在椅背上，给自己斟了一杯灵酒，慢悠悠地喝着。
他倒不是心疼那些灵石，这顿饭虽然丰盛，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只是有些好奇。
这个看着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方才已经吃了不少东西。
肚子却连鼓都没鼓一下，如同那些食物消失在某个无底洞中。
没多久，后厨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伙计端着巨大的托盘鱼贯而出。
十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灵羊、十只红烧灵猪、十只炖得酥烂的灵牛、十只清蒸灵鹿。
将两张拼在一起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了整层楼。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那小姑娘……真能吃得了这么多？“
“怕不是饿了好几天了吧？“
“你看她那么小一只，肚子装得下吗？“
小女孩对那些目光毫不在意。
伸手抓起一只烤羊腿，先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然后张开嘴，用力咬了一大口。
油脂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她用袖子随意一抹，又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陆寻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她吃。
那吃相虽然不雅，但他看得出，小女孩不是那种被饿了许久之后的狼吞虎咽。
她吃得很快，但动作很稳，每一口都嚼得认真，仿佛在品尝每一丝味道。
而且她的眼神始终清澈明亮，没有那种被饥饿折磨过的贪婪和急切。
第二只羊腿很快没了。
她丢下骨头，又抓起一只，继续埋头大吃。
灵猪、灵牛、灵鹿，在她手中如同风卷残云般消失。
陆寻注意到，她吃灵牛的时候，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仿佛那是最合她口味的一道菜。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很快，半桌子的菜见了底。
“大哥哥，我还能再吃一点吗？“
小女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软糯糯的。
陆寻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半桌菜，又看了看她那依旧平坦的小腹，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你还能吃多少？“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五个手指，又缩回去两根，最后犹豫着比了三。
“三只？“
小女孩摇摇头，声音小了几分：“三……三十只……灵牛。“
陆寻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食客们，手中的筷子齐齐停在半空。
有人被口中的菜呛得直咳嗽，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十只灵牛。
一整头灵牛少说也有几千斤重，三十头就是将近十万斤的肉。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看着不过七八岁。
个头才到陆寻的腰际，体重怕是连那些灵牛的零头都不到。
陆寻放下酒杯，对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掌柜招了招手：
“老板，灵牛还有多少？“
掌柜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客官……小店今日备的灵牛，统共也就三十五头。方才已经上了十头，后厨还剩二十五头……“
“全上。“陆寻说。
掌柜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
但看了一眼陆寻面前那一大摞灵石，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朝后厨吼了一嗓子：
“灵牛二十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