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为诅咒的世界献上正义(5k大章!))(1/2)
第93章为诅咒的世界献上正义(5k大章!))
“滚出去—!!!”
伴隨著家入硝子冷淡的逐客令以及野蔷薇扔出的一只医用拖鞋,观月诚缩著脖子被赶出了医务室。
走廊里,声控灯因他关门而亮起。他那副轻浮的表情在灯光亮起的一瞬更灿烂的绽放。
缺德人士靠在瓷砖墙上,掏出那部特殊加密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私人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对面传来了一个充满成熟女性魅力、且仿佛自带金幣敲击bg的嗓音。
“摩西摩西,冥小姐。”观月诚换上了一种欢乐且从容的语气。
“办事效率真快呢,观月君。我这边的帐户刚刚收到第一笔来自慈爱教会”海外清洗资產的入帐提醒。数字非常美丽。”电话那头,冥冥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別忘了我的那份佣金哦。”观月诚推了推单片眼镜,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我马井那个死鬼还没来得及被政客们处理的资產,你抄底抄得很爽吧”
“所以说,姐姐我真的很中意你呢,诚君。为了表达谢意,要来我这里坐坐”么
我们可以”深入“聊聊下一次的合作,或者————別的什么”
“听起来真诱人。不过,既然姐姐这么疼我,那《五条舞》的那份赔偿金,能不能顺便给我免了”
“残念,一码是一码哦。”冥冥的笑声一瞬间冷了下来,却依然优雅,“金钱的纯粹,就在於它不该被任何私人感情所玷污。”
“嘖,你这美女吸血鬼!”观月诚嫌弃地皱了皱眉,隨后又舒展开来,“不过行吧,我也找到我的吸血鬼猎人”了。”
“哦那位日车律师吗我很期待哦。”冥冥的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但如果他败诉的话,我可是会考虑在原本的利息基础上,再追加10%的坏帐风险金呢。”
一周后东京地方裁判所大门前庄严的法庭大门缓缓推开,穿著黑色西装、神情冷峻得像是一块顽石的日车宽见提著公文包走了出来。
台阶下,观月诚毫无吃相,跨坐在一辆崭新的哈雷摩托车上,双手各举著一个双色冰淇淋,脸上掛著一幅“特意赶来看败犬乐子”的欠扁表情,拦住了他的去路。
“哎呀呀,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伟大“的日车先生”
观月诚递过去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我可是听说了哦,今天的法庭辩论世纪名场面。您在台上一挑七,把那些政客请来的顶级辩护团队驳斥得体无完肤,恭喜,你胜诉”了呢。”
日车宽见没有接那个冰淇淋,只是停下脚步,抬头看著湛蓝到令人发呕的天空,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胜诉了————確实。”
毫无疑问的,日车宽见胜诉了。
法庭当眾宣布了我马井的一系列重罪,那些原本受害的女孩得到了名义上的清白,受害者家属得到了经济层面的赔偿,背后的政客也因为舆论压力不得不暂时切割。
但这胜利,毫无意义。
因为就在两天前,我马井已经在严密监控的监狱內“自杀”了,死於一种”极其诡异的室息,没有留下遗书,没有指认更深层的幕后黑手,所有的线索都隨著他的心臟停止而彻底断绝。
“正义在纸面上得到了昭雪,罪人在物理上得到了惩罚,结果却是一场巨大的空白。”
观月诚咬著冰淇淋,声音也听起来凉颼颼的。
日车宽见沉默了很久,没有反驳,只是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一包七星,手指由於疲劳而微微颤抖。
他点燃了一根,深吸一口,辛辣的尼古丁味道涌入肺部,暂时麻痹著大脑中那股快要將他生生溺毙的虚无感。
隨后,他顺手把烟盒递向观月诚。
“抽么”
观月诚看著递到眼前的七星,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无赖般的坐姿猛地一收,甚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小步,表情瞬间变得正气凛然,甚至带著一丝受惊后的自律。
“您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呢,日车先生”
观月诚推了推单片眼镜,语气严肃得像是个三好学生:“如果我没记错,在下今年才十六岁~可是个未成年人哦。诱导、教唆甚至提供有害菸草给未成年人吸食,这在现行的《未成年健全育成法》里可是实打实的违法行为”吧身为律师,您知法犯法真的好吗”
“咳!......咳咳咳咳咳!!!”
日车宽见刚吸进肺里的第二口烟,在听到这段话的瞬间直接逆流,当场被呛得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由於力道太大,连眼角都隱隱咳出了生理反应的泪水。
他一手扶著膝盖,死死盯著观月诚那张充满了“纯真与克制”的脸,內心的荒谬感终於衝破了最后一丝冷静。
“你————你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日车顺了一口气,指著观月诚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荒唐而拔高了八度:“你用自己的老师和前辈作为原型去画成人本卖钱的时候,想过自己是未成年吗你伙同那个三年级的学长(秤金次)在校外开设非法赌场,抽取巨额暴利水钱的时候,脑子里有违法”这两个字吗还有前几天,你用那种非人的手段、私设刑堂逼著我马井认罪的时候,你有一秒钟记得自己是个未成年人”吗!”
日车宽见越说越激动,手里的菸灰都跟著颤动:“未成年人可以画r18漫画,可以非法坐庄开设赌场,甚至可以越过司法机构进行暴力犯罪————但唯独不能抽一根烟!这就是你的法律守法意识吗!”
“嘖,日车律师,观月诚看著濒临破防的精英,恶劣地眨了眨眼,“有没有人说过你实在太缺乏幽默感,这样下去再过几年就自动从律师转职为”大魔法师“了。”
路边咖啡厅的落地窗外,喧闹的街道正上演著民主的戏码。
观月诚勾著日车宽见的肩膀,只看动作竟像是多年老友重逢。
他伸出手指,隔著冰凉的玻璃,虚指著对面演讲台上正神采飞扬、享受著欢呼与闪光灯的男人。
“看到了吗,那个正在大谈人权与慈善的傢伙,才是慈爱教会”背后真正的保护者,是你穷尽一生钻研的法律所无法触及的、所谓的民意”化身。”
日车宽见沉默著,手中的咖啡已经彻底冷却,深褐色液体倒映著他那张疲惫且充满自我怀疑的脸。
—正义,真的存在么
一是的,日车宽见,正义是存在的。
一个穿著灰色短袖、背著老旧工装包的中年男人缓缓穿过人群。
【正义】来了,【正义】在此。
男人戴著口罩,眼神中透著一种如枯井般的死寂,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造型极其奇怪、
甚至略显滑稽的违禁物件—由两根缠绕著廉价黑色绝缘胶带、甚至还散发著黑作坊机油味的废弃金属水管拼凑起来的简陋造物。
笨拙,粗糙,恶劣。那玩意————似乎,大概,可能,姑且,可以被勉强被称为一把”
枪”
连首相安保都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那玩意。真的能被称为“枪”吗
“砰!”
第一声闷响,白烟腾起,人群惊散。
“砰!”
紧接著是第二声。
这一枪,精准地命中了首相的胸膛。
喧闹的东京街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日车宽见惊愕地站起身,看见那位不可一世的权力者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栽倒;看见那个刺客在保鏢扑上来的瞬间,平静地扔掉了手中的铁管。
刺客被死死按在地上,目光却始终穿过慌乱的人群,注视著在女保鏢徒劳的心肺復甦中渐渐失去生机的尸体。
2017年9月11日,当街刺杀首相。
有白虹贯日,苍(乌)鹰(鸦)击於殿上“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变成正义的,甚至是高尚的。”
观月诚坐在原位,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窗外的混乱,只是轻声呢喃著柯南.道尔的名篇。
日车宽见死死盯著这一幕,眼中的世界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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