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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改造儒家,格物致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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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刘如意得到了阳城延派人稟告:“望远镜造好了。”

刘如意吩咐季布和酈坚,当即赶往少府。

少府,官署刘如意再一次见到了阳城延。

阳城延激动道:“殿下,少府的匠师打造出瞭望远镜,此物真是神了,望三十外人物,如在眼前。”

“哦,现在何处”刘如意问道。

“殿下隨我来。”阳城延带著刘如意,来到后堂。

此刻,许负和南宫琼月两人人手一根单筒望远镜,立身在窗外,向远处的庭院看去,暗暗咋舌。

“许君。”刘如意唤著那身姿婀娜,容色秀丽的倩影。

“见过代王殿下。”听到外间的许负连忙放下望远镜,拱手行礼。

刘如意拿起单筒望远镜,笑著提醒:“此镜不可直视太阳,否则眼睛易为阳光所灼,晚上倒是可以用来观星。”

许负清丽玉容上满是讚嘆之色:“殿下,此物真是观星的利器,可谓之千里眼。”

这位代王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究竟是如何想出造这等神物的

刘如意笑了笑:“也可在战场上侦知敌方兵力调动。”

他准备將此物献给老爹,想来老爹一定喜欢,大呼如果沛县时候,有此物在,偷看小寡妇洗澡方便许多。

许负道:“殿下,我早上试验此物,发现可观测三十里外,如在眼前。

刘如意点了点头,道:“如果將两镜的折射更大,可观测群星。”

许负讚嘆道:“代王真是奇思妙想。”

刘如意笑了笑,道:“我命军士在上林苑造观星台,许君可以到那里观星,记录星辰流转,而后制时歷,我今日就可向父皇引荐许君。”

在汉代,虽然倒也不像宋明法典所载:私习天文者斩。

自武帝之后,由天人感应和纬之说的盛行,被官方严密监管,私自观星是触犯刑律之罪。

当然现在大汉刚刚立国,没那么多讲究。

他和老爹透气,也不是担心犯忌,而是培养刘邦的天文学常识,不要太过迷信天命,讳疾忌医。

而且,上行下效,也为大汉科教强国埋下一颗种子。

他来日对儒家的改造,要落在这四个字:“格物致知!”

即从理论到实践,实践再到理论。

儒家八目: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將格物和墨家的百工科技融为一体,而不是以天人感应在那搞愚民统治,在意识形態方面,大一统,三纲五常这一套传统伦理道德依然可以沿用。

否则,礼崩乐坏,人心丧乱,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许负拱手拜道:“谢殿下举荐,不过妾想隨侍殿下左右。”

这位代王当真是上古圣王转世,如能隨侍左右,她之易道都有精益。

刘如意想了想,道:“那也好,不过,我可给不了你太史令这样的官职。”

有许负这样有名的“数学家”,“天文学家”,“气象学家”,他或许可以启发许负多大汉的科技进步做出一些贡献。

装神弄鬼,为別人相面终究落了下乘,投身人道洪流,功成不必在我,功成不必有我许负粉唇轻启,辞音清澈:“非为爵禄,乃为智识。

刘如意微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什么三人行”南宫琼月放下望远镜,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上现出讶异。

刘如意隨口道:“琼月,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南宫琼月腻哼一声,道:“別当我小孩子,这是儒家的话。”

而后,刘如意和许负、南宫琼月用罢饭菜,阳城延相送二人离去。

马车驶离少府衙署所在的街道,此刻许负和南宫琼月落座在马车对面,看向对面,问道:“代王殿下,这望远镜除了兵事,还可如何”

“远航大海,我闻秦始皇派遣徐福东渡蓬莱,寻找仙岛,如有望远境和星图,不至迷失路途。”刘如意道。

许负讶异道:“殿下也信丹药长生之术”

南宫琼月將小脑袋凑將过来,柔声道:“殿下,那炼丹长生可是骗人的啊,將一些金石之物吃进肚子里,不利臟腑,天长日久,害处颇大。”

许负道:“南宫她修习医书,知道一些医理。”

刘如意笑了笑道:“我自是不信,只是东海蓬莱之岛,富庶之地,与我大汉一衣带水,来日当远航征服,纳治大汉麾下。

当然,短期之內是別想了。

幸在他年轻,会有这一天的。

忽而,马车的轔轔转动声一停,自马车外的熙攘街道上传来一阵混乱和嘈杂。

“季公,马车怎么停了”刘如意挑开车帘问道。

季布拱手道:“殿下,前面有人殴斗,百姓围观,路堵住了。”

“季公去让人打探一下怎么回事儿。”刘如意问道。

酈坚抱拳道:“殿下,我过去瞧瞧。”

说著,翻身下马,按著腰间的宝剑,大步前去人群熙攘吵闹之地。

围观百姓见一个身披盔甲,腰悬宝剑的甲士前来,皆面露畏惧,让开路途。

只见樊噲的儿子樊伉,叉著腰,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怒气,带著几个家丁,道:“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赌输了不给钱,岂有此理。”

几个家丁对其中两个赌徒拳打脚踢。

酈坚怒吼一声:“住手!”

“谁敢管老子的閒事”樊伉擼起袖子,近前,嘴里骂骂咧咧,但见到来人,如遭雷殛,愣在原地。

酈坚神色冰寒,冷笑道:“樊伉,几天没打你,皮痒了不是嘴巴放乾净点!”

樊伉反应过来,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白胖脸盘上陪著笑:“好兄长,你瞧我这张臭嘴,衝撞了兄长。”

酈坚喝问道:“你在此作甚为何伤人”

樊伉眼珠子转了转,苦著脸:“这二人在我赌场里出老千,又耍赖,我这是苦主。”

丽坚呵斥道:“你那赌坊平日里就惯会诈赌,莫要在此行凶伤人,如是让廷尉府的人看到,治你一个纵奴伤人之罪!”

樊伉嘿嘿笑道:“我舅父就是廷尉,我正要將这二人送进廷尉府。”

吕泽前日已经被刘邦正式下詔任命为廷尉。

酈坚皱眉道:“那也不可纵奴伤人,如是让御史查看,你舅父也保不住你!”

樊伉见此,转眸看向几人:“你们几个运气不错,將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搜,撑走了事。”

酈坚道:“樊伉,莫要耽搁了,速速让开路途,我护送代王殿下回宫。

“代王”樊伉眼眸一亮,目光落在身后的马车。

刘如意眉头皱了皱,从季布耳中听到稟告:“殿下,好像是樊伉。”

刘如意心头微动,樊伉是樊噲爱子,乃吕婆所生,他准备布一手閒棋,以备將来。

“许君,我去见见樊伉。”既存此念,刘如意当机立断道。

许负提醒道:“殿下,市井之地,三教九流聚集,不可久作盘桓,以免白龙鱼服,见困豫且。”

刘如意正色道:“许君提醒,孤谨记之,去去就来。”

说著,下得马车,在季布的护卫下,来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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