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请孙思邈研究火药！（1/2）

“好！”李丽质想给长孙皇后和豫章公主带回去一个。

“这些也可以出售了，五娘安排一下。”萧然想了想，“刚开始价格高一点，刚开始买镜子的人，都不缺钱。”

“多赚点，能多帮帮需要的人...”

“好，听小郎君的！”

李丽质回宫后当即着手安排，选了东市正门旁一处位置绝佳的铺面，着人收拾妥当，只三日便挂牌开张，匾额上只书“琉璃明镜”四字。

消息早前便通过世家女眷的圈子悄悄传开，开售当日天，早早的铺门前便已聚满了车马仆从，清一色都是勋贵世家、富商大贾派来的人，队伍顺着街面蜿蜒出去，一眼望不到尽头，连周遭的巷道都被车马堵得水泄不通。

铺中定价不菲，最小的一面掌镜也要价几十贯钱，尺寸稍大的更是动辄数百贯，远超寻常铜镜数倍，却丝毫没挡住众人的热情。

开门不过半个时辰，第一批备货便售出去大半，能拿到镜子的人无不如获至宝，对着镜面反复端详，惊叹声此起彼伏。

谁也未曾想过，世间竟有能将人影照得纤毫毕现的器物，眉梢的细纹、鬓边的碎发皆清清楚楚，比起平日模糊暗沉的铜镜，判若云泥。

不过短短一日，琉璃明镜的名头便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从朱雀大街到坊间巷弄，从权贵内宅到市井茶肆，人人都在谈论这新奇的琉璃镜。

世家女眷之间更是以此为贵，赴宴交际时若能拿出一面琉璃镜理妆，瞬时便能成为全场焦点，不少官宦人家更是托关系、找门路，只求能提前买到一面。

供不应求的局面下，很快便有人做起了倒买倒卖的生意。

不少闲汉、商贾雇人连夜排队抢购，拿到手后转身就在铺子旁加价售卖，尺寸好的款式甚至能翻上两三倍价钱，饶是如此，依旧有晚来的世家仆人争相购买，生怕迟了便断了货。

短短数日，琉璃明镜便彻底取代了昔日名贵的鎏金铜镜，成了长安城里最紧俏的珍奇物件，也让萧然的琉璃名号，再一次震动了全城。

......

立政殿也早已用上暖气，暖融融的，驱散寒意。

李丽质坐在案前，指尖逐行扫过墨迹，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李世民轻步踱进殿内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何事乐得这般专注，连朕进来都没发觉。”李世民笑着开口，负手走到案旁，目光落在她面前的账册上。

李丽质连忙起身行礼，眉眼弯弯地将账册往李世民身前推了推：“阿爷一看便知。”

李世民依言拿起账册，起初还神色从容，只当是琉璃作坊寻常进项。

可目光扫过首页的营收数目时，他眉梢骤然一挑，指尖不由得顿在纸页上。

再往下翻完短短数日的累计流水与净利，他竟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抬眼看向李丽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才开张几日？竟有这般进项？”

账册上记得分明，最小的掌镜定价数十贯，尺寸稍大的镜面动辄数百贯，短短几日流水便破了数千贯，净利之厚，堪比一个县全年的赋税。

李世民素来知道琉璃暴利，先前的琉璃器皿已经让内库充盈不少，可这小小一面镜子，赚钱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凶猛数倍。

李世民放下账册，负手在殿中缓缓踱步，心中震撼难平。

坐拥天下，国库赋税、四方朝贡见得多了，盐铁、铜矿专营已是世间有数的大利，可和这琉璃镜比起来，竟都显得逊色几分。

一本万利四个字，此刻才算有了真切的模样。

“好个萧然，怪不得其他人眼红，朕都眼红了。”

李世民停下脚步，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赞许，“一面琉璃镜，竟比开矿铸钱来得还快。”

“阿爷，郎君赚的多，支出也多，这些钱不是他自己享受，而是去帮助需要的人。”李丽质生怕李世民不知道。

“这些朕自然知道，其他人也知晓，现在没有人敢拿这些事情弹劾萧然...”

萧然救济百姓是不争的事实。

李丽质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与感慨：“阿爷有所不知，这还只是其中一样。”

“郎君手里还有好几样琉璃做的好物，都没急着摆出来售卖。”

“这些东西，都是之前没有的...实用性很强。”

“先前我只当琉璃生来就是做瓶盏摆件的奢侈品，专供世家权贵赏玩，如今才知道竟能变出这么多花样。”

李丽质抬眼看向李世民，神色认真了几分：“之前郎君就同女儿提过，说琉璃不该永远是权贵专属的稀罕物，总有一天要走进寻常百姓家。”

“那时我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长远的闲话，可如今看着这满城争抢明镜的场面，反倒觉得郎君说得极是。”

“再好的奇物，若只攥在少数人手里，终究只是个玩物，真能让千家万户都用得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好物。”

李世民缓缓捋着长须，眼底精光闪动。

“丫头你说得好，真能让千家万户都用得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好物。”

“不知道，这小子，还有多少惊喜呢！”李世民也期待起来。

.....

孙思邈便在崇仁坊萧府的住了下来，暂歇了四处游走行医的脚步。

院中小屋通了暖气，终日暖意融融，砚台里的墨汁不会像别处那样一入夜就凝上薄冰，案头摊开的绢册麻纸也干爽平整，最是适合伏案静心。

孙思邈本就有个习惯，每在外行医一段时日，总要寻个安稳处落脚，把沿途所见的病案、试效的药方、乡野间听来的民间验方一一整理记录，去芜存菁，补全疏漏。

往日在乡野驿馆，天寒地冻时指尖冻得发僵，再加上目力昏花，往往写不了几行便要停手，积攒下的大半手稿都零散地收在药箱里，始终没能系统梳理。

如今得了安稳去处，便每日晨起用过粥食，便坐在案前慢慢拾掇。

案上除了一叠叠泛黄的旧稿，还整整齐齐摆着萧然送的眼镜与放大镜。

平日里誊写正文、梳理医理，他便戴上那副银框眼镜，视野清亮，再也不用眯着眼凑到纸前，落笔比往日稳了许多，速度也快了不少。

遇到早年记下的细碎药草图谱、字迹模糊的古方残卷，便拿起放大镜凑近了细看，叶片上的绒毛、药籽的纹路、褪色的笔画都清清楚楚，不少从前辨不清的细节，如今都一一核对补全。

孙思邈整理得极细致，按伤寒、杂病、草药、针灸分门别类，不光记方药，连行医时遇到的特殊病案、用药的分量加减、百姓口传的调理法子，都逐条注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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