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刘备: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1/2)
杀戮不曾停歇,大军行经之地难寻完整尸首。
幽州骑兵初次目睹这般血战略显错愕,护商军将士却已然适应这般惨烈的厮杀。
鲜卑军阵被彻底撕裂,数百步宽的地带堆满尸体,成为两军分界。
各路兵马相互配合,从左右两侧包抄围剿。
奈何战场范围辽阔,依旧有少量鲜卑骑兵侥幸突围。
这群残兵企图退回营地依托工事抵御,却发现大营早已失守。
河内守军与幽州兵马正在营中清缴残敌、焚烧营帐。
烈焰与鲜血同样刺目,汉军将卒仿若自烈火中走出的无敌战士,吓得鲜卑残兵不敢靠近营垒,只能调转马头,朝着漠北方向仓皇逃窜。
这场惨烈的歼灭大战,使得方圆百里煞气弥漫。山间鸟兽尽数远远避让,唯恐被战火波及。
此战之中,刘渊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麾下将士同心协力紧随其后。
大军所掠,鲜卑丧胆,围杀的丧钟响彻天地。
溃逃无路,上天无门,死亡是寇边鲜卑唯一的归宿,陈尸旷野才是结局。
“可汗在何处?”
“将军,可汗的旗帜已不见踪影!”
鲜卑军阵混乱不堪,兵士纷纷朝着步度根惊慌呼喊。
“撤退,速速撤离战场!”
“快!”
接连惨败彻底击溃步度根的心智,此刻的他满心惶恐,但凡阻拦自己逃生之人,无论汉军还是同族,都出手斩杀。
先前畏惧于刘渊率军压境的磅礴威势,如今却是被汉军的兵锋彻底吓破胆。
哪怕昔日鲜卑最强首领复生,集结全部兵力重回鼎盛时期,他也绝不敢再领兵冒犯大汉边关。
此刻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大汉不可撼,大汉骠骑更不能惹。
“步度根!”
“今日休想脱身,留下首级再说!”
一声怒喝骤然自侧翼传来,华雄气势汹汹追杀而至。
步度根吓得心神大乱,顾不上捡拾掉落的弯刀,僵硬着脖颈转头望去,心中惊疑究竟是谁胆敢放出这般狠话。
“嗖!”
利刃破空,呼啸袭来。
染着鲜血的明亮刀锋,映出步度根眼中极致的恐惧。
“汉将……”
步度根低声呢喃。
华雄面目狰狞,双手握刀狠狠向下压落。
带血的刀锋径直劈下,几乎将步度根半身斩开,其当场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大人死了!”
“大人阵亡,快逃!”
步度根一死,四周的鲜卑部众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四散奔逃。
一场大规模溃逃已然无法遏制,无人敢挺身竖旗,收拢族人有序撤退,更没有人敢集结人手,回身抵御大汉军卒。
只因众人看得明白,但凡有人敢举旗召集部众,立刻就有大批汉军蜂拥而上,专挑衣着华贵的鲜卑族人斩杀,割下首级挂在马鞍之上,随后再清剿其余众人。
北伐关外。
战争从烽火起,也于烽火中结束。
紫气东来,骄阳俯照,万物复苏的晨曦悄然而去。
如今是日暮西垂,杀伐之气笼罩天地,大战彻底落幕,唯有满地尸骸,独对苍茫黄昏。
血色浸透的旷野与金辉铺展的山岭遥遥相对,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无数战马发出阵阵哀鸣。
“铿——”
陆勇拄着长矛,抬手摘下头上兜鍪。
他靠在一匹早已死去的战马身上,双手微微发颤,接过陈远递来的水囊。
“情况如何?”
陈远踩着遍地尸身,咧嘴笑问。
陆勇望着囊口滴落的一滴水珠,苦着脸晃了晃水囊,无奈说道:“君侯就别打趣我了,这水囊里如今只剩最后一滴水。”
“是吗?”
陈远微微一怔,接过水囊晃了晃,才发现囊身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小口,里面早已滴水不剩。
“没知觉了。”
“拿着。”
不远处,阎行抛来一只完好的水囊,抬手虚握几下,朗声笑道:“陈远,你年纪尚轻。战后连手中兵刃都未必能稳稳握住,更别说察觉水囊是否还有存水了。”
“倒也是这个理。”
陈远将新水囊递给陆勇,扶着腰间长刀,迈步走向远处。
“骠骑!末将尚可追剿残敌!”
遍地血泊之中,吕布兴致高昂地高声请战。
“末将也能再战!”
“麾下将士亦可战!”
“护商军熟知北行路径,愿引路追敌!”
赵云、张辽、张济等人相继出声请命。
一旁的周慎、张杨、宗员几人满脸无奈,始终不敢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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