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城市之灵（2/2）

当皮普结束了一天的乞討，勉强得到能维持他不会饿死的口粮，回到“家”后……

他看到好几只鸟正在啄那颗植物上屈指可数的几颗莓果。

等皮普反应过来，把鸟赶走后，才发现他辛辛苦苦等了好久的莓果，已经没有了。

皮普愣了好一会儿，但长期以来的不顺，让他甚至生不出生气的念头。

反正总是会这样的。

就这样，他不再去关注那株墙缝里的植物，果然，它在冬天冻死了。

果然还是糟糕的结局。

就这样，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在某个和平时差不多的早上，皮普不经意间，再次看向那道墙上的缝隙……

他惊讶地发现，那里长出了好几株和此前一样的幼苗。

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种衝动，一种想要走过去，仔细看看的衝动。

就这样，他走过去，不再是只关注那株植物，想著尝尝它的果子，而是认真地观察墙缝。

这里，不止有几株莓果的幼苗。

生长在墙壁阴暗处的苔蘚上，还带著清晨露水的潮湿。

几只蚂蚁在上面看起来毫无目的来来回回……

一阵嘰嘰喳喳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石墙顶上，那几只偷吃了莓果的鸟，正偏著头打量这个半身人。

皮普听到了。

“从来没有不合时宜土壤，相信你看到的，你听到的……”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皮普醒了过来。

他低著头，握紧拳头，再张开。

10颗浆果出现在他手里。

他学会了神莓术。

从此，皮普再也不担心饿肚子了。

不过，他开始变得贪心。

他不再满足於“活下去”。

他渴望看到，听到更多。

而他也確实看到，听到了许多。

他能听懂流浪猫的语言，能和下水道的老鼠交朋友，能和市中心广场上的鸽子一起迎著朝阳振翅。

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城市的呼吸。

那些生长在没人在意角落的苔蘚，那些在石砖地面裂隙中顽强生长的杂草，那些少数几棵被人们保留的大树，甚至是那些被人们认为烦人的昆虫……

皮普都看到了。

现在，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个在最初呼唤他的声音。

皮普给他起了个名字。

叫城市之灵。

世界上第一个，从未见过被德鲁伊认可荒野的德鲁伊，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