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宗衡燃尽九相仍未退半步（1/2）

“警告！检测到针对第零号存在性概念的因果律打击！”

血红警报还没刷完，机房里的空气先变了。

陆沉舟胸口一闷，喉咙里挤出半声怪响，人已经被压趴在地上。手脚不听使唤，连抬头都费劲。

这玩意儿跟武道没关系。

宗衡脚下的合金地板还没裂，可他周围三尺的空间已经开始变形。蓝色工装的边角一寸寸发虚，布料散成细碎代码，顺着衣摆往上爬。

“因果律武器。”

宗衡咬着牙，嘴里有了血味。

鹰国那帮疯子没打算杀他。

他们要从源头上擦掉宗衡这个人。历史里没有，记忆里没有，连这具身体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留。

把活人当服务器格式化。

够狠。

可他们漏算了一笔。

“想把我从账上抹掉……”宗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右脚往前踏了半步，“你们也配！”

合金地板塌了。

地下的高压线缆一根根崩断，电火花刚冒出来，又被压回去。

宗衡不藏了。

九相源印，这个在他精神海里压了十二年的封印，被他亲手撕开。

九道虚影从他背后冲出。

无名剑客站在左侧，抬手斩开冲来的因果代码。天机道人在右侧拨动阵盘，把周围崩掉的逻辑硬往回拉。

雷狱君王双臂抬起，紫色雷光劈下，把钻向宗衡本源的数据烧成灰。白衣书圣、荒野猎神、暗夜医仙跟着现身。

九种力量挤在这间不到一百平米的机房里，硬生生顶住了那道红色洪流。

全球转播画面卡住。

鹰国，普罗米修斯基地。

机械将军独眼里的红光停了半拍。战术大屏上，代表因果律抹杀的数据流冲向目标，却在宗衡身前三尺的位置被挡住。

就差这么一段距离。

红色数据流冲不进去，只能在外面被磨碎，被烧掉。

“这不可能！”一名鹰国高级操作员砸着键盘喊道，“弑神之矛是最高纬度概念武器！那只是碳基生物！他凭什么能硬抗逻辑抹除？！”

凭什么？

宗衡用命顶着。

九相齐出，代价全砸在他身上。九个SSS级马甲的本源同时抽力，宗衡这个枢纽被撑到快炸。

“噗——”

宗衡眼角裂开，黑血顺着脸往下流。鼻腔和耳朵也开始出血。皮下血管鼓起，颜色发黑。平时手指破点皮都要去医务室蹭创可贴的倒一哥，现在浑身骨头都在响。

他听不清阵法声，也听不清雷声。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乱响，像有无数根线被硬拔断。

太沉了。

因果律抹杀被挡在三尺外，可那股东西顺着九相的连接往精神海里钻。

咔。

宗衡右膝砸在玻璃渣上。他身体晃了一下，右手抠住已经变形的人皇主机外壳，才没倒下。

九道虚影开始闪，亮一下暗一下。

他快撑不住了。

“宗衡！”

顾清寒喊破了嗓子。

她没去捡刀，直接冲向宗衡。能量压得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可她还是往前扑。

这是顾清寒认识宗衡以来，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那个每天准点下班，被萧天策压着也只会装怂，喝瑞幸还要等打折券的临时工，现在满身裂口，像再碰一下就会碎。

“别过来！”

宗衡眼睛发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晚了。

顾清寒的手刚碰到九色能量场边缘，人就被撞飞出去。

砰！

她后背砸断三根精钢排线架，血从嘴里喷出来。那张平时总冷着的脸上，全是灰和血。

墙边那声闷响，还有空气里的血味，把宗衡快散掉的神经又拽回来一点。

他看了眼摔在远处的顾清寒，又看向旁边咬牙往前爬的陆沉舟。

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很多画面。

顾清寒熬夜帮他改报表，脸冷得跟欠她钱一样。

老狐狸局长在食堂偷偷给他塞两块红烧肉。

还有阳光下，沈兰擦着面馆招牌，鬓角那缕白发特别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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