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关闭裂缝！停止一切干涉，我们正在叫醒一个克苏鲁！（2/2）

指挥室里彻底没声了。

周子安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镇定。

是大脑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盯着那行红色大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关闭物理裂缝。”

物理裂缝在三分钟后被关闭。

蜂鸟探测器永久损失。

采集到的五份生物样本全部随蜂鸟一起被摧毁。

采集者行动，失败。

十二小时后。

联邦安全委员会再次召开紧急闭门会议。

同一个地下指挥中心，同样的七名常任委员，但气氛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的会议是讨论“要不要做点什么”。

这一次的会议是讨论“我们还能做什么”。

韩正的面前摆着采集者行动的完整报告。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

然后他合上报告，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事实很简单。”

他的声音比上次的会议低了不少。

“第一，我们派出的探测器被发现了。这说明起源目标具备检测跨时空物理介入的能力。我们设计的全部隐蔽措施，包括低能量推进、吸波涂层、干扰波形伪装，全部无效。”

“第二，探测器被摧毁了。从被发现到被完全吞噬，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其中从起源目标亲自出手到摧毁探测器只用了不到十秒。我们的防御系统，包括电击脉冲和电磁干扰，对它和它的催化生物完全无效。”

“第三，起源目标的移动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三十公里的距离，它用了不到十五秒。这个速度是我们水下武器系统的六倍以上。”

韩正停了一下。

“这三条事实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答案。

韩正自己说了。

“意味着它发现了我们。它知道有某种来自外部的力量在干涉它的领域。而且它有能力、有意愿、有速度去摧毁任何我们送过去的东西。”

会议室沉默了十几秒。

之前主张保守观测的陈默言第一个开口了。

“我认为应该立即停止所有物理干涉行动。观测裂缝可以继续保持，但不要再发送任何实体物质。”

周子安没有反驳。

上次他是激进派的领头人，力主物理干涉。

但现在。

他看着报告里蜂鸟最后一帧画面的截图，那个被不可名状存在完全填满的画面。

他什么都没说。

韩正看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

“那我的问题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个东西继续进化下去，最终会怎样？”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没有人知道。

它进化了十天就从一颗孢子变成了一个改变海洋、殖民陆地、催化出龙和泰坦的存在。

它的进化速度没有任何减缓的趋势。

它在变强。

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变强。

如果再过十天呢？

一个月呢？

一年呢？

没有人敢往下想。

韩正看着在座的委员们。

“我们需要一个答案。不是今天，但不能太久。”

他合上了报告。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