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敢说的秘密，比怪物本身更可怕！（1/2）

裂缝关闭后的第三个小时，“恢复直播”成为联邦社交网络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话题标签。

第五个小时，超过四十亿次互动。

第八个小时，一百二十亿。

不只是原来那二十一亿观众了。

那些之前没看直播的人也加入了讨论。

因为直播中断本身变成了一个比直播内容更大的事件。

看过直播的人在恐慌：那个东西现在在干什么？我们为什么看不到了？

没看过直播的人也在恐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到要切断直播？

两种恐慌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联邦建立以来从未出现过的舆论浪潮。

民众分成了两派。

一派要求恢复直播。

理由很直接：看不到比看到更可怕。

直播开着的时候，至少知道那个东西在干什么。哪怕看到它在进化、在变强、在逼近裂缝，好歹是已知的恐惧。已知的恐惧可以应对。

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它有没有继续进化？

它有没有变得更强？

它会不会自己打开裂缝？

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比任何画面都更让人窒息。

另一派支持关闭。

理由也很直接：那个东西0.4秒就把联邦扫了一遍。继续开着裂缝等于给它留一扇门。关了至少安全一点。

两派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吵得天翻地覆。

正常情况下，这种争论会持续几天然后慢慢降温。

但这次不正常。

因为争论每过一个小时就会升级一次。

原因很简单：时间在流逝，但官方没有给出任何新的信息。

信息真空是谣言最好的培养皿。

裂缝关闭后的第十二个小时，第一批谣言出现了。

“内部消息：那个东西已经穿过了裂缝。联邦正在秘密疏散核心星系。”

假的。

但有上亿人转发了。

第十五个小时。

“联邦安全委员会内部文件泄露：关闭裂缝不是为了防御，是因为那个东西通过裂缝入侵了联邦数据网络。”

也是假的。

但有更多人相信了。

第十八个小时。

三个核心星系的星际港出现了异常的人流量激增。

不是有组织的疏散。

是自发的。

有人在试图离开核心区域。

因为他们相信了那些谣言。

韩正是在第二十个小时收到这个报告的。

他放下了报告，揉了一下眉心。

安全委员会正在同时处理三件事。

第一，评估关闭裂缝后的实际安全状态。

第二，研究那次0.4秒扫描的详细数据。

第三，应对正在失控的舆论。

三件事里面，第三件反而是最棘手的。

因为前两件是技术问题，有确定的答案。

第三件是人心问题，没有确定的答案。

恢复直播？等于承认关闭是错误决定，而且要重新承担裂缝被利用的风险。

不恢复？舆论继续发酵，谣言继续扩散，核心星系可能出现真正的社会动荡。

韩正面前摆着两份提案。

一份来自安全部门：维持关闭，发布详细声明安抚民众，必要时管控舆论。

一份来自公共事务委员会：有限恢复直播，但观测数据延迟三十分钟播出，经安全审查后再向公众发布。

两份提案都有道理。

两份提案都有致命缺陷。

管控舆论在这个量级的公共事件中几乎不可能。一百二十亿人都在关注，你管控谁？

有限恢复听起来合理，但重新开裂缝本身就意味着重新给那个东西一条通道。上次它0.4秒就扫了全域，下次呢？

韩正把两份提案都放到了一边。

他暂时不做决定。

因为第二件事的结果还没出来。

那次0.4秒扫描到底获取了多少信息，决定了整个局势的走向。

如果扫描只是粗略的感知，那重新开裂缝的风险尚可接受。

如果扫描精度远超预期，那关闭裂缝可能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不管舆论怎么闹。

答案在方旭和沈川的分析报告里。

那份报告现在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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