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全员战栗：那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正全速朝我们游来！（1/2）

联邦时空观测中心。

裂缝关闭后的第九天。

凌晨两点。

沈川选了这个时间。

不是为了保密。整个联邦都知道裂缝要重新开启，安全委员会在投票通过后的六个小时就发布了正式公告。

是因为凌晨两点的联邦核心通讯网络负载最低，能把最大的带宽留给观测数据传输。

时空裂缝发生器重新上线了。

这台设备在关闭后经过了全面检修和升级。沈川的技术团队加装了三层新的安全隔离协议，能在检测到异常感知波的瞬间自动切断裂缝。

上次那种0.4秒全域扫描，理论上不会再发生了。

理论上。

沈川自己对这个“理论上”没有多少信心。

但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方旭站在新改造的指挥室里。

指挥室比之前的导播室大了三倍。设备密度翻了一番。光数据监测台就有八个。

苏晚坐在最中间那个监测台前面。她的岗位没变，但屏幕数量从三块变成了七块。

她面前的七块屏幕现在全是黑的。

等着裂缝开启的那一刻。

通讯团队在另一个房间。

全权特使级别。

领队是联邦首席跨物种沟通专家贺兰。六十二岁，一辈子都在研究非人类智慧体的沟通方法论。她参与过联邦与三个外星文明的首次接触谈判。

团队还有四名信息论专家、两名语言学家、一名认知科学家和一名数学家。

十个人。

他们准备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设计了七套沟通方案。

从最简单的数学序列到最复杂的多维信息编码，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智慧交流模式。

贺兰对方旭说过一句话：“如果它有智慧，不管它的智慧形式和我们有多大差异，数学是唯一的公约数。”

方旭没有告诉她，上次通过裂缝发送的求和信号里就包含了数学序列。

对方没有回应。

但贺兰和上次的操作员不一样。

上次是安全委员会的通讯官在紧急情况下仓促发送的。

这次是专业团队经过充分准备后的正式接触。

也许会不一样。

也许。

韩正没有到场。

但他在中央行政星通过加密线路全程监控。

陈默言到了。他站在指挥室的角落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看着所有人做准备。

周子安没来。

他投了反对票。

凌晨两点整。

沈川看了方旭一眼。

方旭点了下头。

沈川转向技术控制台。

“观测中心，技术总控。安全委员会授权确认。执行观测裂缝重新开启程序。”

“裂缝发生器启动。能量注入开始。”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数据在跳。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时空结构响应正常。目标坐标锁定。”

“百分之九十。”

“裂缝形成中。”

“百分之百。”

“观测裂缝已重新开启。”

苏晚面前的七块屏幕同时亮了。

数据流开始涌入。

画面从全黑到雪花到模糊到清晰，大约用了三秒。

三秒之后，四十亿年前的原始海底重新出现在了屏幕上。

深海。

黑暗的海水。

远处地热喷口的微弱红光。

海底岩石上密密麻麻的微生物群落。

偶尔有一两个催化生物的轮廓在画面边缘一闪而过。

正常的。

和九天前关闭裂缝之前的画面几乎一样。

方旭盯着屏幕，稍微松了口气。

它不在裂缝旁边。

至少目前看来，起源目标没有待在裂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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