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明皇家陆军学院(1/2)
“这里就是,大明皇家陆军学院?”大明晚期有名的猛将曹文诏,带着侄子曹变蛟站在大明皇家陆军学院的大门口,仰头望着门楣上那块铁匾,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是突然接到调令,来到京师的。
曹文诏在军中担任游击将军,
剿过蒙古流寇,追过建虏游骑,手底下带出来的亲兵个个能打硬仗。
这道调令拿在手里,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信封上盖着兵部和信王府两方大印,拆开来只有薄薄一页纸,写着“着大同总兵曹文诏即日赴京,任大明皇家陆军学院骑兵战术教官”。
他当时蹲在大同总兵府的校场边上,把这张纸递给他侄子曹变蛟,叔侄俩面面相觑,谁都没想明白朝廷这回是要干什么。
“朝廷是不是觉得我在大同太闲了?
曹文诏把腰刀往刀鞘里一插,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满脸无奈。
“让我去教学生。我拿什么教?教他们怎么在马上躲鞑子的箭?”
曹变蛟当时还在旁边嘀咕,说京城的军校肯定是一群纨绔子弟坐在屋子里听老翰林念兵书,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曹文诏没有接话,但他心里其实多少也有这种念头。
他年轻时上过卫所办的武学,那地方烂得跟他大同军营的马厩差不多。
教官是世袭的废材,学员是来混日子的混账,
兵法课从头到尾只读《孙子》,读到“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段时教官趴在讲台上打呼噜。
他上了一年就跑了,带着几个兄弟出关投孙承宗,从此再也没进过任何学堂的门。
可是这是兵部的调令,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九阳他们叔侄二人带着十几个亲兵星夜兼程赶到京城。
他们坐上学院派来的马车来到学院大门口。
曹文诏撩开车帘,抬头看见学院新立的石门,愣住了。
石门由整块的花岗岩砌成,石柱粗砺而方正,门楣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铁匾。
“大明皇家陆军学院”八个大字在天光下泛着幽深的冷光。
铁匾左侧刻着“忠君报国”,右侧刻着“实事求是”。
与文庙、官衙那些描金画凤的牌坊截然不同,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却重得让曹文诏觉得那块匾不是挂在石门上,而是直接压在了他心口上。
曹变蛟从后面跳下马车,仰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只说了句“这匾,怎么用铁铸的”,便没了下文。
他们叔侄二人穿过石门。
一进门便是宽阔的校场,足有寻常校场的三四倍大,地面不是黄土夯成,而是一种灰白色的硬地铺就,踩上去硬邦邦的,靴底磕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校场上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排学员,清一色深蓝军服,腰扎皮带,脚蹬黑布军靴,正随着号令踏着整齐的步伐行进,靴底踏在硬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像一面巨大的鼓在擂动。
曹文诏当过兵,带过兵,他一看那些学员的步伐就知道这绝不是在摆花架子。
每个人的步幅、步频、摆臂幅度都整齐划一,走了十几个来回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步伐乱了节奏。
他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很久,忽然转头问陈永福:“这地面是什么铺的?”
“水泥。科学院新铺的,下雨天不起泥,晴天不起尘,马匹跑上去不伤蹄。”陈永福答道。
曹文诏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地面,水泥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像石头,又不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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