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教父系统，初具规模（1/2）
乔娜出去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女人，有老有少。
托马斯和生病的艾米、杰西、莉莉也在人群中，她们可不愿放弃工作的机会。
乔娜没忘记开作坊的目的，她立刻给众人介绍里昂：
“这位就是里昂先生，记住，他不是我们的雇主，而是神主派来的教父，是我们的希望。”
“只有真诚追随他的人，才能得到这份工作。”
她话刚说完，一个女人突然冒冒失失冲了出来对着里昂恭恭敬敬行礼：“里昂先生！我将永远追随您！”
“你……是杰西卡？你的孩子呢？”
里昂认出来了，她是那个抱着孩子差点饿死在街头的母亲。
是里昂的第一个追随者。
他本来想等第二天让托马斯去找她，让她来在纺织厂工作，没想到正巧被乔娜先找来了。
“我五岁的大儿子在照顾他，大儿子在矿场工作，每周回来一次。”
说完所有人都低头沉默了。
这个黑暗时代，在贫民窟，五岁的孩子出来工作是常态，不然只剩下饿死一条路。
见众人情绪不高，里昂清了清嗓子，安慰道：
“杰西卡，不必担心，你既忠心追随我，你将获得一份稳定的工作，你的孩子将吃上面包，喝上牛奶，再不会挨饿。”
“诸位，生逢绝望时代不是我们的错，但我们要努力活着、改变、走向光明。”
“我将给你们带来曙光。”
“但这座作坊来之不易，30个工作岗位，我只会提供给忠于我的追随者。”
“现在是八点，请立刻开始做工，这是一次面试，十二点后，我将检验你们的忠诚。”
“所以，大家请开始吧。”
来到的时候，乔娜已经反复叮嘱她的这些姐妹，工作岗位来之不易。
不在乎你活做得多好，想要得到工作，就一定要心存感恩，一定要忠于里昂先生。
在对杰西卡获得工作的感染下，在对光明未来的期盼下，所有人都充满干劲。
事实证明，乔娜真的非常能干。
仅一个小时，她就让这家棉毛作坊开始运转。
8个棉花、羊毛梳理工：清理杂质，把羊毛和棉花理成松软的棉条。
16名纺纱工：操作手摇纺车，把棉条/羊毛条纺成纱线。
4名纺织工：技术工，操作织布机，将纱线织成棉布/毛呢。
2名杂工：搬运杂物，做杂活。
30人配合着，做起活来有条不紊。
而一进入工作状态，乔娜就化身女将军，严肃指挥每一个工种要做什么。
“莉莉，织布不要这么快，质量会下降的，不要着急，纱线跟不上你的速度。”
“艾米，清理羊毛要注意，发黄发黑的不要扔掉，泡上热水还能用！”
“杰西，纱线要再细一些，我们要做上等面料。”
“……”
里昂在一旁点点头，看来作坊的事有乔娜在，不用操心了。
他要做的就是，关键的时候，露面收服他们：比如发薪水、提供食物时亲自出面。
“托马斯！”
里昂对着作坊里着急的窜来窜去，却不知道做什么活好的托马斯喊道。
“到！”托马斯立刻来到里昂面前。
“托马斯，以后你就是里昂作坊的生活总管。”
“生活总管？那是做什么的？”
托马斯眼睛发亮，终于要轮到他发挥价值了。
“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都由你负责。”
“现在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做。”里昂掏出半个英镑，“去买32份黑面包，32份土豆泥，烧一桶热水，这是你们的免费晚餐。”
黑面包是贫民窟最常见的主食，里面掺着麸皮、豌豆粉，便宜，才2便士一磅（大约一斤）。
土豆泥更是便宜，不过里昂让托马斯加盐加黄油，稍微贵些，大约1便士一碗，量大更优惠。
在这个饥饿的街区，里昂就是要用小钱，获得大量的忠心。
“是！”
托马斯大喜，拿上钱，叫上了一个杂工飞也似的跑走了。
临走前，他告诉女工，里昂先生要给她们买免费晚餐。
女工们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工厂免费管饭，闻所未闻，只有那些城里的知名大工厂才有这待遇。
一想到有吃的，她们激动地身体都在抖，只恨笨手不听话，干活这么慢，恨不得自己变成锥子去干活。
可一想到，乔娜吩咐了，活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感恩里昂先生才行，于是又都在心里感谢了里昂十八辈祖宗。
转眼到了十二点。
在乔娜的指挥下，第一天上班，作坊居然硬生生织出一匹棉布，一匹毛呢。
大概能卖三英镑！
里昂又惊又喜，照这么干下去，真要赚钱了！
在几十双眼睛盯着下，里昂微笑着开始发放晚餐——每人一块黑面包，一份土豆泥。
这种发放福利的事情，当然要亲力亲为。
女工们排着队，激动得手掌都被指甲掐白了，她们都是乔娜挑选出来的最苦命的姐妹。
面包、加盐的黄油土豆泥，就这一份餐，她们就愿意当作一天的薪水，一直干到死都愿意。
里昂不急不躁，微笑着，如教父般，带着慈爱，一份一份将食物发下去。
他把温情传递到每一个女工心里。
当带着咸味和黄油的土豆泥在嘴里散开，不少女工直接哭出了声。
她们多久没吃到盐了？
可接下来里昂的行为，更是让她们确信里昂真的是仁慈的神主派来的教父。
“姐妹们，大家排好队，发工钱了！”
“今后，我们的薪水每天结算！”
“不过今天，大家只做了4小时，所以只有半份薪水。”
女工脑袋晕晕乎乎的再次排起了队伍。
里昂按照梳棉工每天6便士，纺纱工7便士，织布工14便士，杂工5便士的薪水发放。
每种薪水都比市面上要多两便士。
里昂再次面带慈爱，亲手将一份一份象征着未来希望的硬币递到女工手里。
“忠于我，你们未来每一天都能拿到这么高的薪水，我将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女工紧紧攥着手里的便士，轻咬嘴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听见里昂先生说以后每天都有工钱，所有人都因幸福而痛哭流涕。
丈夫的鞋子、孩子的鸡蛋、餐桌上的熏肉、她们的未来，有希望了……
乔娜因为感动，胸脯一抽一抽地，不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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