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曲《破阵子》没弹完，琴匣里竟抖出敌国女帝的绝密亲笔信！（2/2）

”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奴家用的是柳家祖传的密符誊下。写完一条，便毁一次原笺。这一册，是奴家入宫前一日一夜，重新工楷誊抄的。“

洛川点了点头。

他把那本册子，重新推回她面前。

”放回你袖里。“

柳烟眠一怔。

”陛下？“

”这一百三十七条，朕今晚看了。朕不急着用。“

”朕要等到明日。等太后自己走进乾清宫的那一刻。等她跪下，替她那位瑾儿求情的那一刻。“

”朕再让你，把这本册子，亲手呈到她面前。“

柳烟眠瞳孔微微一缩。

她低下头。

她知道了。

这位陛下不只是要翻她父亲的案。

这位陛下，要的是整个朝堂。

太后、贤王、王铎旧党、周鹤鸣门生、江南盐帮、北蛮内使。

一口井。

一绳子扯到底。

她伸手，把那本册子重新揣入袖中。

”奴家遵旨。“

她顿了一下。

”陛下，奴家今日还带了琴来。“

”若陛下不嫌弃，奴家愿为陛下抚一曲。“

洛川抬眼。

”什么曲？“

柳烟眠垂着眼。

”《破阵子》。“

洛川眉梢微挑，嘴角勾起。

”《破阵子》本是军中鼓气之曲，姑娘一个抚琴的，会弹这个？“

”奴家父亲在世时，曾带兵守江南，是文官掌军。奴家小时候，常听父亲哼这曲调。“

”父亲说，这曲要用琴去弹，才有意思。把一把铁，弹成一缕丝。“

洛川笑了笑。

”弹。“

柳烟眠缓缓将琴架在膝上。

十指轻拢。

琴音起。

起头还是文雅的宫商。

弹到第三叠，琴音一振，铁骑过河之声，从那桐木的琴身里，一丝一丝地抽了出来。

洛川闭着眼听。

听到一半。

琴音，忽然一顿。

柳烟眠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缓缓停手。

她从琴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

信笺边角有一圈水渍，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捏过。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

柳烟眠双手捧上。

”陛下。“

”奴家原本一曲《破阵子》，是想弹到最终那一叠再呈上。“

”可奴家方才弹到一半，手抖了。“

”这封信，奴家不敢再压。“

洛川睁眼。

”讲。“

”三日前的深夜，贤王的死士从醉烟楼侧门，送来过这封信。“

”信原本是要托奴家，在下一次贤王来访时，亲手交到他手上。“

”奴家当时装着没看见，先把信收了。“

”昨日陛下来醉烟楼前半个时辰，死士又派人来催过一次。奴家回说，姑娘病了，等姑娘好一点再交。“

”这封信，奴家自己悄悄拆开过。拆完之后，奴家用的是柳家祖传的秘纸复封，贤王看不出来。“

她抬起头。

眼神平静。

”今夜，奴家把这封信，交给陛下。“

洛川从她手里接过信笺。

他拆开，抽出信纸。

只扫了一眼。

他的手指在信纸上停了一下。

这封信，不是贤王写的。是写给贤王的。

发件人的落款。

”北蛮，女帝耶律玄霜，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