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君拿满朝文武当鱼钓，系统狂送元婴期功法！（2/2）

夜已深。

御书房里只剩一盏烛，火苗被风抖得一歪一歪。

一名小太监在殿外小跑着来通报。

”陛下。慈宁宫的赵姑姑，踏雪来了。“

洛川挑了挑眉。

慈宁宫的人，这个时辰，踏雪而来。

太后派来的。

”传。“

殿门推开。一道素色身影迈步而入。

赵姑姑年近六十，跟了太后三十年。今夜她穿着一件深青色的棉氅，肩头落了一层薄雪。进殿之后，她没急着拂雪，先跪下。

”老奴赵氏，叩见陛下。深夜叨扰，万望陛下恕罪。“

洛川抬手，”起来说话。姑姑这个点踏雪而来，想必不是奉太后之命来给朕送桂花糕的。“

赵姑姑站起身。

她抿了抿唇，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

”陛下。太后娘娘今夜不曾安寝。娘娘让老奴亲自来一趟，给陛下带一句话。“

”明日卯时，娘娘亲自驾临乾清宫，向陛下请罪。“

殿中一静。

炭盆里一块炭，啪地炸出一簇火星。

洛川靠回龙椅。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请罪？请什么罪？“

赵姑姑跪得更低。

”娘娘说，往昔种种，娘娘有负陛下。娘娘此来，不带凤印，不带仪仗，只带一身素服。“

”娘娘说，陛下若留她一条老命，她便在慈宁宫吃斋念佛，再不踏朝堂一步。“

”若陛下不肯，娘娘也无话可说，只求陛下，留周家与李家满门一线生机。“

洛川眯了眯眼。

他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太后这个节点来请罪，是真的知道怕了。

她看过周鹤鸣被杖毙在承天门前。她看过王铎满门被抄。她看过贤王吐血病倒。她也看过，她自己的胞弟、堂兄，那十四个被押进三司会审的名字。

她在等，等最后一锤落下。

可这一锤，洛川迟迟没有落。

她等不住了。

等不住的人，才会深夜踏雪。

洛川淡淡开口。

”姑姑。回去告诉太后。“

赵姑姑抬了一下头，又垂下。

”朕今早就让御膳房备了桂花糕。是太后最爱的那种，加了百合的。明日卯时，太后来，趁热。“

赵姑姑整个人僵住了。

她原以为陛下会发作。会拒见。会下旨。会说那些让太后整夜睡不着的狠话。

可陛下只说了一句桂花糕。

就这一句。

赵姑姑跪伏在地，肩膀剧烈一颤。

她膝行一步，重重叩首。

”老奴，替太后，谢陛下。“

她退出乾清宫的时候，外头的雪更大了。

慈宁宫。

赵姑姑踏着满身的雪，一路跪到凤榻前。

她把这句桂花糕，一字不漏地复述给了太后。

凤榻上，太后已经换上素服，发髻未挽，只用一根白木簪松松绾着。

她盯着赵姑姑的嘴唇看了很久。

听完最后一个字。

她从凤榻上滑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凉的金砖上。

太后闭上了眼。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金砖上。

赵姑姑慌忙上前扶。

太后摆了摆手。

”扶什么。哀家这一跪，不是跪给陛下的。是跪给哀家自己的。“

她跪得端端正正。

一跪，便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卯时，太后入乾清宫之前，双膝已经肿得站不起来。

赵姑姑在旁边几乎要哭出来。

太后抬起头，望着窗外天色，缓缓开口。

”姑姑，哀家站不起来也要站。站得起来的是太后，站不起来的，是哀家自己。“

”哀家今日去乾清宫，见的不是儿子。是君。“

殿外，天色一点一点泛白。

桂花糕已经从御膳房抬出来了。

热的。加了百合。

洛川就坐在乾清宫龙椅上，等着那位太后。

他轻轻捏了捏袖中的信纸方块。

贤王的尸，还可以慢慢养。

太后的礼，先收下再说。

朝堂里那些还没浮出水面的鱼，他有的是时间。

反正他元婴中期的功法，才刚到手。

他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