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除了牛逼还能说什么?(2/2)
“极其精妙……这一步棋,简直是神来之笔!老朽钻研围棋三十年,竟然没看透这一招极其破釜沉舟的绝杀!年轻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州极其悠闲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手重新插回口袋。
“我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理科生罢了。”
说完,陈州没有再理会周围那些极其震撼、犹如看神明一般的目光,转身走向了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林木雪。
“师姐,棋下完了,咱们继续散步?”陈州极其从容地笑了笑。
林木雪极其呆萌地推了推眼镜,看着陈州的眼神里只剩下两个字。
牛逼。
“师姐,棋下完了,咱们继续散步?”陈州极其从容地笑了笑。
林木雪极其呆萌地推了推眼镜,看着陈州的眼神里只剩下两个字。
牛逼。
作为水木大学姚班的保送生,林木雪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眼中的怪物,但在陈州面前,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无论是解开偏微分方程的学术碾压,还是刚才闲聊时随口展现出的极其渊博的涉猎,都让这位天才少女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仰望感。
“陈州,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林木雪跟在陈州身侧,亦步亦趋,原本清冷天然呆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好奇与探究。
“多看,多听,多感受。”陈州双手插兜,给了一个极其玄学的回答。
在避暑山庄的这几天,陈州一家过得极其惬意。林家为了感谢陈州的“点拨之恩”,更是变着法地安排各种高端休闲项目。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老陈面馆的扩建和翻修工程已经开始,陈建国和李娟虽然现在是“老板”了,但操劳了一辈子,总归是不放心,非要提前回去盯着施工进度。
陈州便也顺理成章地跟着父母回到了江南市的老城区。
……
夏日午后的老城区,透着一股市井独有的慵懒与喧嚣。
陈州将父母安顿在面馆的施工现场后,独自一人溜达回了自家那个破旧的居民楼,准备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刚走到三楼半的楼道拐角,陈州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原本就狭窄的楼道,此刻被一堆纸箱子和旧家具堵得严严实实。四楼的邻居王大哥满头大汗,正光着膀子,跟搬家公司的师傅一起往楼下艰难地挪动着什么东西。
“哎哟我去,这破铁疙瘩怎么这么沉!王哥,这玩意儿你还要不要了?不要干脆就扔在楼道里得了,当废铁卖收破烂的都嫌重!”搬家师傅喘着粗气抱怨道。
王大哥也是累得直抹汗,看着卡在楼梯口的那台老式缝纫机,满脸的嫌弃:“这台破蝴蝶牌缝纫机是我妈生前用的,早就坏得踩不动了。扔了扔了!搬到新小区去我还嫌占地方呢,就放这儿吧!”
两人极其粗暴地将那台缝纫机往楼道角落里一推,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磕碰声。
陈州侧过身子给他们让路,目光极其随意地落在了那台布满灰尘、甚至机头都已经有些生锈的老式缝纫机上。
那木质的台面已经包浆,黑色的铸铁机身上,还能隐约看到“蝴蝶牌”那极具年代感的金色暗纹。
就在陈州准备迈步上楼的瞬间。
一道极其苍老、带着浓浓上海口音,且充满了无尽哀怨与骄傲的金属共鸣声,毫无征兆地在陈州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哎哟……轻点呀!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们摔散架了!】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想当年,我可是1972年上海产的第一批‘蝴蝶牌’!在那年头,我可是真正的三转一响,是大件里的奢侈品!多少大户人家想买都买不到!】
【我的老主人是个真正懂体面的手艺人,她用我的机针,踩了整整四十年的窗帘和被套。可惜啊……三年前她去世了。】
缝纫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
【这个不孝顺的败家儿子,嫌我占地方,要把我当废铁扔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就在我这铸铁踏板最底下的暗格里,压着一本他老娘生前一笔一画亲手画的裁剪笔记!】
【那里面,可是藏着几百套最正宗的老上海海派旗袍的裁剪图样!那是当年老主人在上海滩当大裁缝时留下的绝活!】
【在笔记本的防潮夹层里,老主人还藏了八张1960年代的全国通用粮票!全都是当年为了应急存下来的,全新未流通!那是那个年代真正的硬通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