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数学系的珍贵宝物！（2/2）

陈州注意到，齐教授手里的旧档案盒也在小声嘀咕。

【稳住稳住，老齐手又抖了。】

【这老头平时见项目经费都没这么激动，上次这么紧张，还是找到顾先生一张旧合影的时候。】

陈州心里有数了。

这批东西，确实戳到水木数学系的命门上了。

齐教授戴好手套，一页页查看。

他看得很慢。

客厅里没有人催。

十几分钟后，齐教授停在那张便笺前，呼吸明显放轻了。

“这道题……”

林木雪站在旁边，声音也低了些，“是那道传说中的选拔题？”

齐教授点头。

“对。我们一直只有学生回忆版，没有原始手稿。顾先生当年用这道题选出第一批讨论班学生，后来很多人都成了国内数学界的骨干。”

他说完，抬头看向陈州。

“陈同学，这批资料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陈州没有添油加醋，只把租房、储物柜、物业即将清理的经过说了一遍。

齐教授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差一点啊。”

他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差一点，这些东西就当废纸卖掉了。”

夏晚月也不闹了。

她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普通的捡漏，可看到齐教授的表情，她忽然明白，陈州说“不只是钱”是什么意思。

有些旧物的价格可以标出来。

有些旧物的分量，不能只用价格算。

不过陈州也没打算装清高。

他现在确实不缺小钱，但也没富到把二十几万当纸扔的地步。更何况，这批东西是他靠本事从清理期限前捡回来的，合理收益没什么不好意思。

齐教授显然也懂这个道理。

他放下资料，认真说道：“陈同学，这批讲义和手稿对我们系史馆很重要。按学校流程，文献资料不能用私人高价买卖的方式处理，但我们可以走校友基金的专项回收和捐赠奖励。”

年轻老师补充道：“初步估价，讲义、便笺和照片部分，基金会可以给到十五万的资料征集补助。至于这个牛皮纸信封里的首日封和邮品，不属于学院文献，我们可以请水木校友收藏会的人来估价。”

陈州把牛皮纸信封推过去。

“那就按规矩来。资料归系史馆，邮品该估价估价。”

齐教授看他的眼神明显柔和了很多。

“你就是今年江南省那个理科状元陈州吧？”

“是我。”

“还没正式入学，就给学院送回来这么大一份礼。”齐教授笑了笑，“你这个开局，比我们当年入学时热闹多了。”

林木雪在旁边很认真地纠正：“齐老师，他还顺手解过我课题里的一个卡点。”

齐教授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新生？”

林木雪点头。

齐教授再看陈州，眼神就不只是欣赏了。

那是一种看见好苗子的打量。

半小时后，校友收藏会的人也到了。

对方姓周，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首日封后，他先用放大镜看齿孔、水印和邮戳，又核对照片背后的题字。

最后给出一个很实在的价格。

“这两枚邮品单独看不算孤品，但难得的是和顾先生照片、会议资料同源，故事完整。我要是私人收藏，十二万可以收。”

陈州没急着点头，而是看了一眼那枚首日封。

首日封声音有点骄傲。

【十二万不亏。】

【我这些年躺在箱底，边角已经有轻微黄斑了，再拖下去品相还得掉。这个圆眼镜看着挺爱惜旧物，跟他走不算委屈。】

陈州笑了。

“成交。”

于是，一个晚上下来，十五万资料征集补助，十二万邮品转让款，加起来二十七万。

更重要的是，齐教授当场表示，等新生正式报到后，可以让陈州提前旁听讨论班。系史馆整理这批资料时，也会把“资料发现者：2026级本科新生陈州”写进来源说明。

这笔收获，比单纯捡漏更舒服。

钱有了。

人脉有了。

名字也在水木数学系留下了。

送走齐教授一行人后，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夏晚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陈州，半晌才说：“学弟，我现在发现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