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邀请？（2/2）
接触过上百名学生。
真正留意实验中心的人都很少。
陈州只在镜头前站了几分钟，为什么能准确指出那只气吹？
陈州没有给他答案。
相机、存储卡、充电宝和器材包，全都被依法封存。
米色外套女人走到陈州面前。
“陈州同学，刚才是你拨打的举报电话吧？”
“这件事需要你和几位同学配合做一份情况说明。”
她看向夏晚月等人。
“时间不会太久。”
“另外，现场情况暂时不要发到网上。”
“包括照片、视频和猜测。”
赵乐天立刻收起手机。
他刚才确实想在寝室群里发一句“陈哥又整了个大的”。
现在听见提醒，果断删除已经打好的字。
“明白。”
“保密。”
这时，一个男人从停在路边的普通商务车里走了下来。
“陈州同学，我姓韩，叫韩峥。”
“刚才电话里跟你沟通的人是我。”
韩峥四十岁左右。
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衫。
第一眼看去，就像一位普通高校老师。
“陈州同学。”
“你的举报很及时。”
“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案件性质。”
“所有结论，以后续核查为准。”
陈州点头。
“应该的。”
这句话让韩峥多看了他一眼。
很多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兴奋。
觉得自己抓到了间谍。
恨不得立刻拍视频、发动态、接受采访。
陈州没有给人扣帽子。
举报时一直用“可疑”“疑似”“请核查”这样的说法。
发现对方准备销毁证据，也没有自己冲上去抢。
只提供细节，等待工作人员处理。
胆子够大。
脑子也够清醒。
这种年轻人，很少见。
一行人被带到附近的工作点。
陈州将事情经过完整说了一遍。
他没有提物品心声。
只说自己在查看照片时，发现摄影师每次构图都将实验中心侧门纳入边缘。
照片看似以人物为主，实际保留了车辆、门岗和进出时间。
随后，他又看见两人交换外形相同的充电宝。
至于红色气吹。
“他准备收拾器材时，先拿了气吹。”
“但手指一直压着底部。”
“一个准备离开的摄影师，不先拿相机和镜头，却先拿几十块钱的清洁工具。”
“我觉得不合理。”
这个解释足够成立。
韩峥没有继续追问。
另一间办公室里，技术人员正在快速检查封存物品。
一个小时后，初步结果送了过来。
第一张存储卡中，有七百多张高清照片。
拍摄时间跨度七天。
内容包括实验中心侧门、车辆进出、设备运输、门岗轮换以及附近道路监控盲区。
红色气吹里的存储卡更敏感。
里面不只有照片。
还有一份尚未完成的人员关系表。
几名实验中心工作人员的公开履历、日常出入时间、常走路线，都被整理在其中。
接收人充电宝里藏着的改装设备，则被伪装成普通数据转接头。
按照现有证据判断，它原本准备通过外包维护人员带入实验中心。
具体目标还在调查。
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认。
这不是误会。
韩峥将报告合上。
“你今天帮我们拦下的，不只是几张照片。”
“如果那枚设备顺利进入实验中心，后果很难估量。”
赵乐天坐在旁边，听得后背发凉。
“所以刚才那个摄影师，真是间谍？”
韩峥没有直接回答。
“案件还在侦办。”
“他涉嫌为境外人员非法搜集敏感信息。”
“具体身份，需要进一步确认。”
周谨听懂了。
这已经是能公开说出的最大范围。
方骁看向陈州。
“你拍个校园纪念照，都能看出这种问题？”
陈州靠在椅背上。
“主要是他构图不专业。”
赵乐天愣了。
“他不是专业摄影师吗？”
“所以才有问题。”
“一个专业摄影师，给人拍照时却反复把无关建筑放进画面。”
“要么技术不行。”
“要么目标根本不是人。”
赵乐天沉默几秒，认真点头。
“懂了。”
“下次别人给我拍照，我先看看背景里有没有实验楼。”
周谨无奈。
“重点是观察反常，不是看见实验楼就报警。”
“你们两个人平均一下，应该能得到一个正常结论。”
气氛稍微轻松下来。
夏晚月一直没有多说话。
直到工作人员送来晚餐，她才将一盒饭推到陈州面前。
“先吃。”
“凉了伤胃。”
赵乐天看着自己手里的盒饭，又看看陈州那盒已经被夏晚月拆开筷子、挑走肥肉的饭，忽然觉得今天这场经历最稳定的结论仍然是最开始那个。
称呼没喊错。
晚上九点多。
情况说明结束。
韩峥亲自将几人送到门口。
“今天辛苦了。”
“后续可能还需要陈州同学补充一些细节。”
“有关奖励，也会按照规定申请。”
赵乐天眼睛一亮。
“举报这个还有奖金？”
韩峥笑了笑。
“要看线索价值和实际贡献。”
“不是报个名字就发钱。”
“更不能为了奖金随意怀疑别人。”
陈州倒不意外。
影视剧里那种一举报立刻拎来一包现金的方式，放在现实里显然不合适。
核查、认定、审批都需要时间。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这两个人已经控制，实验中心那边安全吗？”
韩峥没有马上回答。
他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打印照片，放到陈州面前。
照片拍摄于前一天下午。
画面里，陈州正从材料学院实验楼走出来。
沈青璇走在他身旁。
手里拿着一个装有旧笔记的透明档案袋。
照片下方有一行简短备注。
【陈州。】
【江南省理科状元。】
【曾接触陆明远遗留资料。】
【观察能力异常，建议列为重点接近对象。】
赵乐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夏晚月握住照片边缘，指尖泛白。
韩峥看向陈州。
“你今天不是偶然撞见他们。”
“至少从昨天开始。”
“他们也在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