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摔跤（1/2）

“天啊。”

“这哪是考试，这是要命啊。”

沉默片刻，汪显祖忍不住感叹道。

张文渊几人虽然没有话，但，他们心里都清楚。

会试已经够磨人了，可跟真正的会试比起来，怕是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

见状。

王砚明轻咳了一声，看向众人道：

“其实大家不用这么紧张。”

“胡兄能两度入闱，两度走出来，这本身就明了会试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

“而且，考场里比学问更能赢人的，就是能扛住那几天几夜的心气。”

“心气在，困难再多都能克服，心气掉了，再想拾起来就难了。”

“对！”

“我给你们这些，也是想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还有时间，慢慢调节好也来得及！”

胡举人点头道。

“行了！”

“这碗酒喝完，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管前路有多难，我们披荆斩棘就好！”

王砚明举起酒碗道。

这一席话。

顿时让桌上的气氛缓了过来。

“好！”

张文渊第一个附和。

其余几人也端起酒碗，一起碰了一下。

雪还在下。

铜锅里的汤滚了一层又一层，炭火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红扑扑的。

随后，大家又聊了聊各自将来的打算，有的要考到老，有的中不了就去地方上做幕，还有的准备找门路补缺。

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入夜时分，醉意朦胧的时候，沈怀仁几个人才互相搀扶着出了采薇院。

赵二挨个儿给王砚明几人安排了热帕子擦脸，又煮了醒酒汤灌下去，才把人都安顿回房。

自己独自收拾起了院子里的残局……

……

次日。

天刚亮。

王砚明就雷打不动的醒了过来。

这时候，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

天空是那种雪后特有的颜色，干净的像一面镜子。

王砚明没有惊扰其他人，轻手轻脚地穿衣洗漱，然后，又从床头取了弓箭，推门走了出去。

才几日没来。

射圃上已经全是雪，足足有半尺来厚，白得晃眼，不过还没人踩过。

王砚明刚走到靶场边上，就看见湛采薇竟然已经在练箭了。

她今天穿了件竹青色的窄袖长袄，下摆收得干净利。

头发用一根玄色发带束成高马尾，脸颊被冷风吹得泛白，嘴唇却因为刚刚活动过而透着一抹淡淡的红。

此刻，她正半蹲着身子，在调校弓弦，听见踩雪声，回头望了一眼，见是王砚明，也不意外，只淡淡的道：

“王解元，你今天可晚到了半刻钟。”

王砚明走过去，把弓放在武器架上，笑着道：

“雪天路滑，走得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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