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不方便说(2/2)
覃淮认为,自己曾自称是她另外一名丈夫,她内心应该会忌惮他以此事威胁,既然他认清了自己对她的心意,便不该让她和东宫幸福时有后顾之忧,索性销毁,让她再无后顾之忧便是,同时也断了自己的念想,接受她永远都不会回到他身边的事实。
再有,昨夜连夜出发赶回京,他们之间没有一个像样的告别,覃淮认为昨夜看月亮跨年不应该是最后一次独处。
他记得他几年前去西海沿退敌前,约定等他回来,一起去月老祠,看月老给善男信女系红线,便趁她回九里巷搬她的东西和撕毁婚书那日,把这个多年前的约定,履行一下,好好的告别便是。
往后,她必然得萧皇后和周域的厚待,他便会保持沉默,不再打扰她的幸福了。
苏云惜依稀记得自己还年少时,拉着覃淮要他拟婚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稚气至极的还在婚书上盖了戳,做这事也是她起头,他那时和薛小姐感情不合,他多半也用她来气薛小姐,便那样随她去折腾,还叫他朋友沈术做了公证人,做戏做的很真,倒似他更怕她反悔似的。
苏云惜即便内心不愿意撕毁婚书,可明显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意,她的表白对他来说也很可笑,她想这事之后她也该离开京城了,这次竟连一个‘哦’字也回答不出来,竟一时不能点头答允。
内心里还是不希望撕掉婚书,连最后一丝牵绊都抹去的,撕毁婚书后,他就不是夫郎了。
覃淮见她低着小脸,小心翼翼的,内心纵然高兴,也不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可见对他多有忌惮,他往她头顶抓了抓,“怎么不回答啊姑娘。”
他都做到这个程度了,得她一个笑脸要求不过分吧。
苏云惜把他手拨开,“喂,你弄乱我头发了,干什么呀。”
说着,便红着眼眶对他露出了一个笑脸,应该也笑的不自然了。
覃淮说,“那么约在元宵节?”
苏云惜仍没有言语。
这时,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因为覃淮历年归京时常来这处京楼,店家都认识他,“覃将军,薛小姐有急事求见您。”
苏云惜听闻薛文茵来入京的路口来接覃淮了,在覃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一瞬,她便识相的自觉躲在屏风后面去了,因为他每次都在薛文茵面前和她避嫌,她懂。
覃淮的心里莫名的细细密密的疼了起来,苏云惜曾告诉他,看见他和薛文茵在一处,她不开心,那么若有机会去月老祠,便将和薛文茵之间的事情,和她一并澄清一下就是,不叫薛文茵看见她和他独处,是出于保护,薛文茵对覃家有恨,并且不乐见他身边有喜欢的姑娘,他不能给薛文茵机会伤害苏云惜。
“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