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衣冠禽兽(2/2)
沈术看完,瞠目结舌,是谁要把覃淮的名声给毁完了呢?未免太恶毒了吧。覃大人和覃夫人最在乎名声了,说覃家是卑微的臣子可以,说覃家是卑鄙小人,覃大人和覃夫人就能跳起脚来了。
覃淮将信看完后,睇了眼沈术,随即将信缓缓的折起。
覃兰章的面部表情黢黑,他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这种会强暴柔弱女子进行打击报复的人,并且还被周遒给逮到帮助东宫并参去朝廷上了,覃兰章感到割裂,明明眼前的公子是这般的谦卑谦恭,会是那种明知女子有夫郎,还去接触的伪君子?
覃淮轻声说:“信上内容是由人虚构。父亲不必在意。儿子并未和苏良娣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覃淮这话倒也不全是真的,只是没有男女之实,惜惜那边并不给他,实际出格举动是不少的,那天如果她没来月信,只怕是真就怀上了他的种。
覃兰章怒道:“我的人方才亲见你和苏良娣一同进京城。你分明和苏良娣在林州一同过年。你还狡辩!你必然又借淫威逼那女子就范,以帮她摆平这次之事。我曾经还信誓誓旦旦为你人品保证,让沈术以你为榜样,欣赏你虽被她背叛,却没有寻衅报复,品质高洁,结果你让为父好吃惊,你不单报复,你还和她一起过年......”
覃淮想,其实还一起看了烟花和月亮的,只是父亲可能不大想知道罢了。
说着,覃兰章话锋一转,“或者,是否是东宫良娣那个丫头片子一肚子坏水,是她勾引你帮她做事?若是如此,为父可叫苏家从京城立刻消失。”
覃淮闻言,方才还有心冠冕堂皇说那封信是诬告,但因着父亲的人已经亲眼看见他和惜惜从林州一同进京,那么这件事情已然瞒不下去,不是责任在他,就在责任在惜惜,他没有多加思考,径直承担一切:
“既然父亲已经看见我和苏良娣一同回京,儿子便不再狡辩。的确是儿子见她落势,主动招惹希望戏弄一番,她不依不从,于是儿子给了她一点甜头,间接帮了她一帮。”
覃淮起初的确也不是完全诚心想帮助周域,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帮周域,甚至希望周域咽气后苏云惜守寡,也有些想报复惜惜的内因在,虽每次都不舍真的伤害,但的确出发点也算不得全然光明磊落。索性把所有责任都担下了,对苏云惜主动招惹撩拨他之事,一字不提。
覃兰章气的半天喘不过气来,“原来你是一个衣冠禽兽。”
沈术打量了一下覃淮,但见覃淮把父亲的责备默默承受,他可以笃定,覃淮对苏良娣还有心意,且爱惨了那个姑娘,不然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名誉也护着那小妞儿,覃淮可太在乎自己父母对自己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