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柴听说陈牧封侯，只问这次功是不是你的（1/2）

Z（番外二）

陈牧带着侯印回黑石堡，是十天以后。

不是专门回来显摆。

他本来要去南边核一批旧伤卒名单，黑石堡正好在路上。

二狗不信。

“你都封侯了，回来不看看？”

“我以前也回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二狗答不上来。

到了城门，守卒照例拦。

“军牌。”

二狗张嘴就要说话。

陈牧先把牌递过去。

守卒验完，又抬头看他。

这次明显认出来了。

“陈……侯爷？”

陈牧点头。

守卒一下站直。

旁边另一个年轻卒更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陈牧问：“能进了吗？”

“能！”

门开得很快。

二狗在后面叹气。

“还是脸好使了。”

“刚才先验牌。”

“人家认出你以后手都抖了。”

“那是他的事。”

进火头房时，老柴正在骂人。

“水都不开你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火头卒被骂得满脸黑灰，手里还抱着半盆面团。

二狗在门口笑了一声。

老柴回头。

看见陈牧。

骂声停了。

院里几个火头卒也跟着回头。

有人小声说：“侯爷。”

老柴脸沉下来。

“谁？”

年轻卒指陈牧。

“靖边侯。”

老柴看了陈牧半天。

“你？”

“嗯。”

“封侯了？”

“嗯。”

老柴把手里的长勺往锅边一搁。

“柴没了。”

陈牧一愣。

“什么？”

“柴。”

老柴指墙边。

“劈。”

二狗直接转过身去笑。

陈牧站着没动。

老柴问：“封侯以后手断了？”

“没。”

“那劈。”

陈牧真去拿斧头。

年轻火头卒吓傻了。

“侯爷，这个我来——”

老柴一巴掌拍他后脑。

“你面不要了？”

年轻卒赶紧回去揉面。

陈牧劈到第五根，老柴才搬个矮凳坐旁边。

“圣旨怎么说？”

“没什么。”

“没什么能封侯？”

“说北路这些年做得还行。”

“北路是你一个人修的？”

陈牧笑。

“我也是这么问。”

“朝里怎么回？”

“另外记了录功簿。”

老柴点头。

“这还像点人话。”

陈牧劈第六根。

老柴忽然又问：“那这回功是你的？”

斧头停在木头上。

院子里还是锅声。

有人切菜。

有人揉面。

没人注意这边。

陈牧却听明白了。

老柴问的不是北路。

问的是当年。

那份被赵承烈拿走的军功。

陈牧把斧头拔出来。

“不是那份。”

“我知道不是那份。”

老柴看着他。

“我问这回，有没有人抢？”

“没有。”

“有人替你改名字？”

“没有。”

“有没有人说你一个烧灶的不配？”

陈牧笑了一下。

“现在没人这么说了。”

老柴鼻子里哼一声。

“那就行。”

他起身去看锅。

走两步，又停下。

“那份旧功呢？”

“什么旧功？”

“乌骨都。”

“早算清了。”

“赵家呢？”

“我很多年没听见名字。”

老柴回头瞪他。

“我？”

陈牧脸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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