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顾问（1/2）

大楼门口，大野开司搓着手，又有些犯难：“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他一个司机，上哪认识一夜杀穿保安部的高手去？”

“查查他这几个月的通话记录，资金往来。”张逸顿了顿，状似随口，“不过我倒是听说，石原的地盘一空，各路势力帮会正在招兵买马抢这块肉。”

大野开司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图财，灭口，抢地盘。”张逸拍拍他的肩，“警部，这不就是一条线吗？”

团体火并！

大野开司如获至宝。上面催着要结果，而这个结果，最像结果！

“张本教头，今天多亏你了！”

“应该的。”张逸一脸正气。

……

审讯室里，吉川已经喊了半个钟头的冤。

“警部！我真的只是去挖了暗库！灭门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关系都没有？”大野开司把笔录往前一推，“案发第二天，主家十六口尸骨未寒，你第一件事就是扛着铁锹去挖人家的暗库。吉川，你管这叫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吉川噎住了。

张逸坐在旁听席上，端着警事厅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就是人不太聪明。

从昨晚到现在，吉川把车行的出车记录、采买的票据全翻了出来，拼命证明案发当晚自己不在场。

可他越解释，窟窿越多。出车采买没有人证，票据是事后补的，案发次日的行踪又是一团乱麻。

“大野警部。”张逸放下茶杯，“我问一句。”

“张本教头请讲。”

“吉川。”张逸看向审讯椅上的瘦子，“你去挖暗库之前，是不是已经知道里面是空的？”

吉川一愣：“我挖开才知道是空的……”

“不对。”张逸摇头，“真不知情的人挖暗库，是一点点起，怕伤了里面的东西。你是连夜刨的，刨得乱七八糟，土都翻到了墙根。那不是挖，是翻。你早就知道里面空了，你只是不甘心，要亲眼确认一眼。”

审讯室安静了。

大野开司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为什么早就知道？”

“因为暗库被转移那天，他在场。”张逸一字一句，“里应外合，灭门，分钱。同伙黑吃黑，连他那份一起吞了。他不甘心，第二天跑回去翻，果然空了。”

“你血口喷人！！”吉川眼珠子通红，从椅子上弹起来，被两个刑警死死按回去。

“同伙……”大野开司咂摸着这两个字，忽然眼睛一亮，“是其他帮会！吉川勾结的是那些帮会的人！”

“查查他跟其他帮会的人，有没有交集。”张逸放下茶杯，“案发前后三个月，通话记录，资金往来，接触过的人。真勾结过，总会留痕迹。”

“查！”大野一拍桌子。

冤枉吗？是有点。

张逸看着吉川被拖出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谁让你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再说，查不出实证才好。

查不出，案子就一直挂在他头上，挂到没人再提“武道高手”了。

……

傍晚，警事厅门口。

“张本教头，吉川这条线钉死了，案子总算能跟上面交代了。”大野开司亲自送出来，圆胖脸上满是感激。

“分内之事。”张逸一脸正气，“警民合作。”

“还有件事。”大野搓着手，“署里研究过了，想聘您做警事厅的武道顾问。往后再有涉及武道家的案子，请您来掌掌眼。顾问费不多，一个月十万円”

他报了个数。

不多，确实不多，还不够道场一个月的米钱。

张逸却多看了他一眼。

钱少不要紧，要紧的是这钱从哪来。警事厅的公账，按月发放，来路比他那张身份证还硬。

两亿日元之外，这是第一条从官方手里流出来的干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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