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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元元与世子关系如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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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挖到了“榜题”,就能为整个画面定论。

离开惠州前,喻辞又去了一趟牛固家里。

这次,阿井婶子也在。

说来喻辞也见了婶子几次了,都是在上丘院,因是在外头不能暴露身份,婶子只以牛固妻子的身份与她问安,多余的话一句不敢说,甚至都不敢多看她两眼,就怕眼中情绪藏不住。

今日闭起门来就不用管那些了,搂着喻辞掉了好些眼泪。

阿井叔也难受,哽咽着道:“为了师父他们,我应该劝你放下,喻家就剩你了,你若有个万一……可我知道劝不住你,我还帮不了你!”

阿井婶子道:“答应婶子,查也要查得小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急于一时,一定要从长计议,真遇着危险了就跑!跑来惠州找我们,我们虽然做不了帮手,但能把你藏起来保个平安。”

喻辞静静听着,两人说什么,她都点头应下来,就当给彼此图个心安。

临走前,牛固迟疑着问喻辞:“元元与世子关系如何?”

“表面夫妻,”喻辞道,“说不好恩荣伯府到底与案子有多大关系,世子夫人的身份好做事些,此次回京若顺利的话,应当能进画院。”

牛固挠了挠头:“我也是听你婶子提了才想起来,世子小时候是不是当过和尚?就在宏业寺。”

“世子确实在寺中长大,”喻辞道,“但我记得他修行的地方叫法成寺。”

“法成寺?”牛固皱起了眉头,问妻子道,“京中有这么一座寺?”

阿井婶子好生回忆一番,摇头道:“没有印象呢,京城那么大,许是我们不晓得。”

“这就怪了,”牛固道,“师父给宏业寺塑过菩萨、修过壁画,他挺喜欢那儿,与住持关系也好,有时会去寺里转转。

有一回我去寻师父,见他正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和尚说话,他说是住持收的小徒弟,先前就遇到过,小小年纪一本正经,怪叫人稀罕的。

据我所知,师父和那小和尚称得上熟悉,有时还让我给他送素点心。

后来师父才晓得那是恩荣伯府的公子,他惊讶极了。”

喻辞听得愣了神。

徐逸之说他幼时曾见过祖父几面,莫不是就是在宏业寺?

“宏业寺的住持是觉深大师吗?”喻辞问。

牛固不住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位大师,他很有名望。”

喻辞便道:“我猜法成寺以前就叫宏业寺,不知为何改名了,改的时候阿井叔和婶子已经不在京城了,自是没有听说此事。”

牛固担忧地道:“我倒不怕世子认出我来,他那是还小,未必能记住我的模样,真认出来了也没什么,那案子没有牵连到我。

我就是担心你,你也知道师父话痨,对谁都能唠上一长串,不清楚他和世子都说过些什么,万一世子想起什么来……”

喻辞:……

是的,喻辞最是知道,祖父就是个话特别多的小老头。

祖父在朝堂上不得不有所保留,但他不会防备小孩儿,尤其是他那时还不清楚小和尚其实是伯府公子。

要喻辞自己说,五六岁的徐逸之记不住,三四岁的元元又有什么值得祖父讲的?

最多是徐逸之清楚喻家有个这般年纪的姑娘。

这么来想,先前让程老爷白走一趟算是歪打正着了,即便哪天徐逸之想起什么,也不会立刻联想到喻辞身上来。

因为她是程蕙君,是与程老爷碰过面的程蕙君。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喻辞与两人道。

回到驿馆,喻辞没有在面上表露出任何情绪来。

法成寺何时改名的宏业寺,她可以回京后问别人,祖父的那些往事,她更不会主动与徐逸之提。

两日后,喻辞和徐逸之启程。

驿馆门前热热闹闹的,百姓好奇京中来的贵人,更好奇他们身上的故事。

怀恩和上丘院和尚敛财侵产、谋害性命的罪行被揭露了,以前被掐住脖子的苦主们纷纷发声,感激徐世子与韩钦差铲除了地方恶霸和贪官。

许家人更是感恩不已,夸世子夫人手艺精湛,揭出了旧年壁画。

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此番启程,更像是夹道相送,惊得钟嬷嬷都不好意思让小扇带她骑马了。

出城的街上围了人,两旁茶楼饭庄上也探出不少脑袋来。

徐雯也在其中。

她知道了上丘院的覆灭,消息来得很是突然,她缓了很久才相信了,因此今日坚持要出门来,亲眼看看把重重阴霾清扫一空的京城来客。

她愿意出门活动,饶是体弱,祖母和母亲也应了下来,陪她一起。

等了会儿,徐雯看到了几匹高头大马和骑在马上的人,很快,她的视线牢牢凝在了世子夫人身上。

夫人戴了帷帽,五官显得朦胧,看着不到二十岁,很是年轻,但那个身形……

徐雯可以确定,那就是方娘子。

是了,能巧手替她装扮的人,又怎么会修饰不了自己的五官呢?

回到家里,徐雯又把那对耳坠子捧在了手里。

夫人明明知道了上丘院恶心人的秘密,却把它埋起来,就是希望她和其他曾去求子的妇人能够活下去。

那个让徐雯痛苦不已的地狱化作了灰烬,上丘院恢复成了原本的许家家庙,得了新生,那她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该刮骨疗伤?

虽然是借了别人的力,但阴霾真的可以过去。

像夫人说的,浴火重生,不放弃自己。

攥紧手中那对耳坠子,徐雯含着泪唤道:“祖母、母亲,我想和离。”

徐家婆媳对视一眼。

她们本就对徐雯怀孕后跟枯萎了一样的状态担忧疑惑不已,在听说上丘院的恶行之后,一个糟糕的猜测慢慢浮现在了脑海里。

偏又不敢问,怕刺激到徐雯,只能自己抹眼泪。

现在见孩子振作起来了,自是满口应了。

不过就是和离,那样的人家就不是好归处。

话说出来了,徐雯长长松了一口气,看向手中的耳坠子。

真好看啊。

??感谢书友春花秋月??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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