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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大婚(完):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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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篇比较擦的,希望明天的原文发出去,如果发不出去的话,希望也别和谐太多

说出来,各位可能不信这,我从九点开始修改结果改着改着发现6000字似乎不太够,然后就慢慢的写,慢慢的写,写到11:40

然后他妈发现怎么改成1万2了?

要不要再分一张?想来想去太没素质了,本来就他妈的够水的,结果还是更水了

算了,就当加个更吧)

伴随着时间到了,丁家的主院外顿时响起了雷鸣,宛如上百门巨炮在肆意开火!

不对!吃丁家这帮神人,真的准备了上百枚巨炮,全部是175毫米重型榴弹炮,搭配特制礼仪弹药打向空中,对着天空开炮!

五彩的光芒璀璨夺目,估计丁家历史上就没有这么豪华的婚礼。

主要是这次得结婚人员不是丁家人,甚至都不是神州人,虽然没有那么多传统规,但是还多少有点的。

当然,上面肯定禁空了,虽然神州主院的上门一直都是常年禁空,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三令五申,毕竟这些理化如果真的打到生物的话,直接能当场熟了!

哪怕经过计算之后,火焰坠落时的降温速度,依旧不能保证完全不会失火,俗称今天的消防员全员加班。

当然,黑执事给每个人发了仨月的奖金。

丁家大门外,连带着整个围墙,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理财,上面放着大量的喜糖和点心。

其实凯撒一开始觉得这是铺张浪费,毕竟这附近有不少精英人员怎么可能会舔着脸埋头狂炫呢?

但实际上,几乎每一处都被薅干净,就算不吃糖的,也会拿一些沾沾喜气。

受到神州传统风俗影响,大家还是很信的,毕竟这种激励是站一下也不亏本。

火盆设在正厅门口,铜盆里炭火烧得旺旺的,火苗蹿起老高,幸好没有某些尤物过去瞅两眼,不然真就火烧眉毛了。

洛德先跨了过去,喜服的下摆掠过火苗,火星子往上飘了几颗,在空气里迅速熄灭。

这种温度的算不得什么,洛德搁达贡的狗窝里,被凝固汽油弹,白磷弹都不知道烧了多久了。

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温度真就纯刮痧。

他回头伸出手,奥利维雅从盖头底下看到他的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等着她。

她把把手递过去,她的手落在他的掌心里,凉凉的,但很稳。

她跨过火盆的时候裙摆被热气吹起来,露出一小截绣花鞋——红色的鞋面上绣着并蒂莲花。

希雅站在旁边,看得差点出手去帮首挡火星子。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短刃的刀柄上,刀刃拔出一点点,寒铓乍现,冷冽至极。

布兰雅德拉了她一把,小声说:“没事,新娘跨火盆烧掉的都是霉运,烧得越旺越好,虽然我家是卢科莫里耶那那片鸟不拉屎的极寒之所。

但是对于神州的文化还是有些了解的,别跟我说你和丁无痕认识这么久,一点都不懂?”

希雅看了她一眼,把已经摸到刀柄上的手放下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来神州当年除了龙渊之外带着我弟弟到处溜达,没人管你?

作为交易,是我天天蹲在龙渊。”

“那……赞美黑执事?”

“行了,我先上去坐着,等一下再说。”

洛德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心想:如果希雅姐真的拔刀了,今天的婚礼大概会变成“新娘跨火盆,伴娘砍火盆”的新闻头条。

也许这本身不够新闻,但是如果加上身份的话,这他妈直接卖爆了老铁。

顾三秋在后面看到了希雅摸刀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

顾三秋:“你们看到没有,黑执事刚才摸刀了。”

江南:“看到了。”

顾三秋:“她拔出来了吗?”

江南:“拔了一毫米。”

顾三秋:“一毫米你都能看到?”

江南:“我5.0的视力。”

顾三秋:“……你刚才不是说2.0吗?”

江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眼长在我眼上,我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丁天在旁边插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前面在拜堂呢。”

丁鹿汐:“就是,你们两个比唢呐还吵。”

正厅里坐满了人。

丁家的正厅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数百年历史,木梁上雕着瑞兽祥云,柱子粗得一个人合抱不住。

今天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红绸从梁上垂下来,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对红灯笼。

司仪是丁无痕,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胸口别着红花。

手里拿着话筒,但话筒的线大概被魏?踩住了,他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管了,用嗓子喊:“撒帐东,烛影摇红映帘栊,佳气盈盈长不散,此心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流苏垂锦带双低,揭开红巾见颜色,始信人间有玉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两不厌,清辉入庭风入户,双双绣带佩宜男。

撒帐北,眉间一点远山色,芙蓉帐暖不须言,自有同心共岑寂。

撒帐上,比翼连枝成两两,从今吉梦叶维熊,来日庭前看玉树。

撒帐中,一对璧人立玉丛,恍若今宵逢洛女,红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满堂金玉光照社,今宵好梦便相随,来岁春风看走马。

作为兄弟,也不会说什么好话,那就上一句词——愿兄弟一路平坦,一路平波——”

丁无痕念完词之后,顿了顿看向结婚的两人,不由得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时……算了,还是别想了,又不是什么好地。

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在海滩上,还真是碌碌红尘沉沉浮,偷得忙里几日闲。

没想到啊,这么短的时间过去了,洛德这家伙除了个人武力上全部碾压了自己,虽然这是好事吧。

但是丁无痕也不得不感慨上一句,江山人才各辈出,一浪高过又一浪,前浪死在沙……算了,这话不吉利。

丁无痕摇了摇脑袋,开始喊道——

“一拜天地——”

洛德和奥利维雅对着门外的天与地,弯腰行礼。

五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她把脸埋进企业递过来的纸巾里,纸巾湿了一大片。

企业站在她旁边,又递过去一张。洛德如果回头看到了,大概会说:“你哭什么,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你。”

但五月大概会回一句:“我哭我哥终于有人要了!”

顾三秋看着五月哭,小声对江南说:“你看五月哭得比新娘还凶。”

江南:“妹妹哭成这样不正常吗?我还以为能看骨科剧情呢……”

顾三秋:“……平时开开玩笑得了,你要今天这么说的话,会被人锤死的,而且我还拉不住的那种……”

江南:“算了,不嘴贱了,毕竟你结婚的时候,再联系一下这个妹妹是怎么到手的,你就会发现你妹妹大概也会哭成这样。”

顾三秋:“我没有妹妹,而且什么叫怎么到手的?这怎么跟个拐卖的似的?”

江南:“拍卖的不就是拐卖的吗?可以看出来,你妹妹的确哭不了了,哦,对了,再次提醒一下你没妹妹。”

顾三秋:“……你这句话是不是在骂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没妹妹,合着你把我当傻子呢”

江南:“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尼玛!”

……

“二拜高堂——”

丁无痕这一嗓子喊出来的时候,正厅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往那把空椅子看。

那把太师椅摆在供桌前面,红绸铺在椅面上,椅背上还搭着条绣了金线的红布,规规矩矩地空着,空得让人心里发慌。

椅子两边的茶几上各放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没有热气,但没人敢去碰。

然后凯撒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青石地面上蹭了一声,那一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楚。

他走路的姿势很稳,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扛在肩上,又像是怕自己走快了会踩到什么东西。

他走到那把空椅子旁边,站了一瞬,然后坐了下去。

他坐下去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坐一把随时会散的椅子,背还是直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希雅跟在他后面,没有犹豫,步子甚至比凯撒快半步,走到另一把椅子边,侧身坐下,二郎腿一翘,手搭在扶手上,像是坐了自己家沙发。

丁无痕看着两个人坐定,把手里的话筒——那根不知道被谁踩过一脚。

线已经彻底断了,纯粹拿来当道具的话筒——往供桌上一搁,清了清嗓子。

反正自己也正气十足,大不了费点嗓子!

“父母不在,长辈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柱子上的钉子,砸进去就不动了。

厅堂里安静得能听到红绸在梁上被穿堂风吹动的窸窣声。

“今日高堂之位,不惟血脉,惟恩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凯撒脸上扫到希雅脸上,又从希雅脸上扫回凯撒脸上。

凯撒没动,希雅也没动,但两个人都听懂了。

丁无痕不是那种会在仪式上多说废话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算过的。

毕竟虽然属于日常不正经状态,但是在这种大问题上,还是一向靠谱的!

主打一个——危险时期是最靠谱的战友,和平时期是最坑爹的队友。

“亲叔如父,长姐如母。养育之恩,有何不为父母也?无以回报,同样可拜!”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地上砸,砸完了,往后退了半步,把整个厅堂的焦点从自己身上挪到了那两把椅子上。

洛德站在供桌前面,喜服的袍角垂在脚边,他转头看了奥利维雅一眼。

奥利维雅没有回看他,她看着那把椅子上的凯撒,红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和红绸,脸上的表情很淡。

但洛德站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在极轻地颤。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握住了,没有用力,只是包住。

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没有抽回去。

“新人转身,面向长辈——”

洛德和奥利维雅同时转身,面对着凯撒和希雅,两个人的动作很齐,像是排练过一样。

其实没有排练过,丁无痕没给他们对流程,他只说了一句“到时候听我喊”。

但两个人转过去的时候,神血燃起,两者血色的眸子共同亮起,步子一致,连弯腰的角度都是一致的。

他们跪下了。

洛德跪下去的时候,喜服的下摆在青石地面上铺开,金线绣的龙纹在烛光里闪了一下。

他这辈子跪过的人不多,跪凯撒是因为他是奥利维雅的叔叔,跪希雅是因为她是养育自己的姐姐。

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自己从来不是鸠占鹊巢,这就是自己的姐姐,养育到大自己的姐姐。

(pS:希雅与洛德,还有红毛酒鬼以及丁无痕当年的故事,后面会提及也算是把坑填上了。

这从小说开头到现在,目前这个坑我才想起来填——丁无痕为啥和希雅关系这么好,当年发生了什么之类的都会填上的

先等着吧……已经写出来了,但是在主线里没法发番外,放心,这本书大部分的坑都会填上,就算没有天,大家靠着只言片语猜出来发生啥了。)

这一跪,他自己知道,不只是为了奥利维雅,也是为了——当年那个愿意给自己三年时间的男人。

奥利维雅跪在他旁边,红色的婚服铺在地上,裙摆的云纹像是浮在青石上。

她抬起头看着凯撒,凯撒没有看她。

凯撒看着梁上的红绸,看着供桌上的牌位,看着烛火在风里晃。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谁也够不到。

希雅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

她的二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她看着奥利维雅,看着洛德,看着两个人并排跪在那里的样子,喉结动了动。

“我弟弟,你终于长大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哽的,尾音被吞掉了一半,剩下一半在空气里散开。

希雅这辈子没在人前哽咽过,开玩笑,黑执事杀的人可能真的比某些人一辈子吃的饭次数还多——不是夸张,不是比喻,就是物理的字面意思。

洛德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她,看到她眼角有一点红,那点红很淡。

但在她那张高兴至极的脸,像是雪地里落了一滴血。

凯撒在另一边点头。

他点得很用力,一下,两下,三下,点得脖子都在动,嘴里“嗯嗯嗯嗯嗯——”地哼着,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颤。

他不是在说话,就是在嗯,嗯个没完,像是要把心里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从这一连串的嗯里挤出来。

他自己侄女终于嫁出去了。

为什么要说终于?也对,就自家这侄女的性格,动不动就砍人,能嫁出去是真有鬼。

算了,反正自家老哥是死是活都是个问题,自己暂时先顶上吧。

凯撒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继续嗯。

丁无痕等那两声哽咽和那一串嗯都落定了,才开口。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像是怕吓到什么人。

“一叩首,谢养育之恩。”

洛德和奥利维雅同时弯腰,额头触到铺在青石上的红绸,红绸冰凉,贴着额头的那一瞬,奥利维雅闭了一下眼睛。

“再叩首,谢教导之情。”

第二个头磕下去的时候,希雅的手在扶手上抓了一下,指节泛白,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要知道,作为这个级别的存在,对于力量的控制是极好的,不能说是举重若轻,那只能说是千吨如棉。

能如此失力,也能看出来情绪状态了。

“三叩首,谢成全之德。”

第三个头磕下去的时候,凯撒的嗯终于停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又放回去了。

三叩,大礼已成,两人起身。

洛德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了一点红绸的绒,他没拍,就那么让它沾着。

奥利维雅站起来的时候裙摆上的云纹乱了一角,她也没理。

宾客席安静了片刻。那种安静很满,满到能听见每个人呼吸的节奏都不一样。

然后顾三秋在人群里小声说了一句:“妈的,丁无痕的情商真高啊,这家伙是不是一开始就算好了?。”

江南没接话,但点了点头。魏休也没说话,只是把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丁无痕站在供桌旁边,把话筒拿起来,发现话筒还是没线,又放回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梁上垂下来的红绸,红绸还在轻轻晃,像是刚才有人从底下走过去带起来的风。

他什么也没说。

顾三秋在后排又小声补了一句:“说是个莽夫?谁敢真把这人当莽夫了?”

江南这次接了话:“没人敢。”

魏休说:“我就没敢过。”

魏?说:“我连这个念头都没起过。”

“先别想着走,等下得敬茶呢。”希雅说。

奥利维雅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凯撒看了洛德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对她。”

洛德说:“嗯。”

凯撒说:“嗯什么嗯,我说好好对她。”

洛德说:“我会的。”

所有人都算是知道,丁无痕这人,简直就是玩脑子能把人坑死,玩武力能把人锤死,属于是物脑双修了。

这种人搁修仙世界,那都属于是修武道修到极致,开智了,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脚下布阵,还会摇人。

丁汐月笑了笑,开玩笑,自家老弟怎么也是世家传人,这点文化小时候还是学过的。

虽然大概就忘完了吧。

顾三秋看到凯撒的手在抖,小声说:“凯撒是不是紧张了?”

江南:“不是紧张。”

顾三秋:“那是什么?”

江南:“你自己想。”

顾三秋想了想,难得地没有继续开玩笑:“这就是爱——”

“你唱你个大头鬼啊!”

“夫妻对拜——”

洛德转过身与奥利维雅面对面。

他看着那方红盖头,红盖头底下隐约能看到她的轮廓——下巴的线条,鼻梁的弧度,嘴唇的位置。

这一拜,便是……夫妻了。

他弯腰,她也弯腰,两个人的额头差点碰到一起。

五月哭出了声,海拉也哭了,海伦递纸巾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颤。

企业抱紧了那束花——昨天那束野花已经蔫了,但她换了一束新的,还是紫色野花,还是亲手摘的。

“等一下!”顾三秋从座位上站起来,举着手机,“还没发朋友圈呢!不对,还没开喝呢!

等等一下,我要忙另一个事!”

江南也跟着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

魏休和魏?对视一眼也站起来,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长串鞭炮——

那串鞭炮是从魏休的背包里拿出来的,红彤彤的,从正厅门口一直延伸到院子里。

丁无痕的眉头已经彻底绷不住了,“你们几个别搞事,你们不会不打算打这玩意炸人吧?。”

顾三秋摆摆手,“不搞不搞,就放个鞭炮庆祝一下。新娘子进洞房怎么能没鞭炮?

这是传统!传统懂不懂!”

洛德转头看了顾三秋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确定?

虽然神州的确有这传统,但是这帮玩意整出来的事就没一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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