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病情(1/2)
凌风眼前一黑,话筒从手里滑落,整个人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聚光灯打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主持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凌先生!
凌先生!
台上的球员们也慌了。
卢克第一个冲过来:
头儿!
凌风没有反应,怎么喊都喊不醒。
球员们围着凌风,不知道该怎么办。
卢克冲主持人大喊:
叫医生!快叫医生!
现场的医生冲了上来,蹲下来检查凌风的瞳孔。
折腾了好一会儿,凌风依然没有苏醒。
医生摇了摇头:
不行,得马上送医院。
他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必须做进一步检查。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终于到了。
卢克和里贝里两个人一左一右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鸣着笛冲出了伯纳乌球场。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卢克掏出手机找到了简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拨了过去。
里贝里坐在另一边。
看着凌风躺在担架上,他担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简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是我,卢克。
卢克?怎么了?
姐夫……姐夫在夺冠庆典上晕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他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情况可能不太好。
现场来了好几个医生,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简在电话那头差点晕过去,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年在中国的历练让她仅仅几秒钟就稳住了心态。
她知道自己不能乱,她还要将这件事告诉凌正东,还要立即安排对凌风的治疗。
你们去的是哪家医院?
马德里的拉姆巴勒医院。
好。我知道了。你跟着他,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给我。
挂了电话,简的手在发抖。
但她没有时间哭。
她立刻拨了凌正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怎么了?
凌在庆典上晕倒了,到现在还没醒,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凌正东说:
你还有身孕,不要着急,我会立刻安排人把小风从国外接回来,找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
你在家等着,不要慌。
听到公公这么说,简暂时放下了心。
她知道公公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心里不禁开始默默祈祷,凌风一定要平安无事。
她坐在床上握着手机一夜没睡。
当天晚上十一点,凌家的私人飞机从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起飞。
卢克和里贝里一直送到机场。
看着凌风被抬上飞机,他们才松了口气。
飞机在5月24日上午十点半抵达了北京。
此时,方医生的私人医院里已经汇聚了来自国内外顶级的医疗专家。
方医生亲自牵头,已经等了一夜。
凌风被送达后,各大专家开始了紧急会诊。
凌正东、艾丽和简一直在病房外紧张地等待。
艾丽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走。
简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她的手心全是汗。
凌正东站在窗边,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背影看上去比平时苍老了许多。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简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她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摸一下肚子。
她在心里对孩子说:
宝宝,爸爸会没事的。
两个小时后,会诊终于结束了,方医生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但看他的脸色,估计会诊结果并不理想。
几人紧张地上前,生怕从方医生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艾丽的手在发抖,简的脸都白了。
凌正东虽然表面上镇定,但他攥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
方医生看了看凌正东,随后说道:
凌先生,根据会诊结果,我们诊断出凌风先生得了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
见几人有些茫然,方医生接着解释道:
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是广泛累及脑和脊髓白质的急性免疫介导性炎症脱髓鞘疾病。
机体免疫系统错误攻击中枢神经髓鞘,造成脑、脊髓多发弥散性髓鞘脱失。
临床以急性起病、多灶神经系统损害伴随脑病为核心特征,属于单相性疾病。
一般单次发作,极少复发。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几人的表情:
简单来说,就是免疫系统打了个喷嚏,把脑子里包着神经的那层白膜当病毒烧了。
炎症破坏髓鞘,导致神经信号传导中断,从而出现瘫痪、抽搐、昏迷。
但这种病一般是单相的,就是说发作一次之后如果治疗及时,神经功能就能恢复,不是那种反复发作的病。
几人似懂非懂。
艾丽更是着急地问了出来:
小风什么时候能醒?
醒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方医生说道:
艾女士不要担心,凌风先生送医很及时。
我们已经为凌先生做好了治疗的方案。
根据以前的案例,一般最长不超过两个月患者就会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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