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回 要过节了(2/2)
“可以,但不能看挂符的地方。”
乔宝宝跟宋延有过不少接触,对玄门之事有着粗略的了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事防着点错不了。带着直播间馆内馆外逛了一圈,那位粉丝感慨连连:
“苦瓜,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按照茉茉主播的话做的?”
“当然,”乔宝宝看着精神抖擞的同事们,目露欣慰,“多亏了她。”
心头的疑惑再一次摇摆不定,或许,她给的什么法诀自己应该练练的。能刻出价值千万护符的,应该是个大能吧。不管是否夺舍,她给的应该都是好东西。
大能面前,自己这些蝼蚁有什么值得人家算计的?唉,多虑了。
……
庚村公路,中秋将至,乔玉珠提前一个星期带着孩子把山里、公路宅院挂满花式灯笼。
“挂那么早干嘛?”看着随处可见的花式灯笼,花清茉不禁头大,“别挂太密,看着怪吓人的。还有这院子里里外外不许挂红灯笼。”
红灯笼表示喜庆,但在特定的时间氛围和地点,那是惊悚场景的布局。
“哎,知道,”乔玉珠爽脆道,一边指挥孩子给自己挑灯笼,一边解释,“现在市镇的每条公路都已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唯独咱庚村公路不挂,感觉被歧视了。”
往年也没挂,听自己男人麻陆讲,往年老爷子不让挂。
后来有一年,新镇领导上台不听劝告把庚村公路纳入挂彩的范围内。结果挂上当晚,这段路的灯柱全部被毁。把镇领导气得够呛,还以为是老爷子找人干的。
当时把老爷子拘留,然后重新立起新灯柱和继续挂彩。
次日一早发现,不仅灯柱没了,耕地的农作物集体枯萎,附近的农家屋子全部坍塌。把镇领导气得差点就地去世,坚信这是人为,誓要继续跟恶势力硬刚。
而老爷子仍未洗脱嫌疑,本不能放出来的。
是麻陆找到高升的原领导跟新领导沟通,说如果老爷子长期离开庚村公路,后果不堪设想。就这样,原领导告诫新领导,让他无论如何先把老人放回家。
再想办法去抓其他恶势力,以免落人口实。
后来,那位新领导只干了半年就被撤职了。没办法,谁让他在短短的半年里查不出灯柱、民屋坍塌的原因呢。做事既无章法也没计谋,一味鲁莽浪费财力。
查不出灯柱、民房坍塌的原因,他没别的办法,一味重装、再塌、再重装。整个过程不仅有家畜大批量无端亡故,还出过人命。
能力有限,难堪大任,被打回原籍了。
后边来的领导再也没挂过彩,直到师父回来了,路灯亮了,但挂彩的习惯还未作出调整。乔玉珠现在没有生存压力,开始有心情给家里家外装点装点了。
麻陆的玉牌上架了,不敢定价几十万,而是最贵的三万八。
有师父的千万大单压场子,她别的新品动辄百万、几十万。顿时把麻陆定的价格衬托得眉清目秀,仿佛每个人都买得起。
事实上,麻陆制的护符每上架一件新品,一天之内便能售出。
把小夫妻俩高兴坏了,屁颠屁颠地回师父家上下闹腾,藉此来表达一家子的激动与狂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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