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风动(2/2)
坚守自己的那套“信念系统”,
哪怕风吹雨打,
哪怕遍体鳞伤,
哪怕受尽冷嘲热讽,
哪怕受尽屈辱折磨,
甚至处在死亡的边缘。
是的,
死亡!
我曾经也幻想着,
当我对抗着他们所说的命运时,
输的总是命运,
但命运却总是比我想像的要狡猾,
它总是如一个毫不讲规则的强盗,
以“无招胜有招”的各种我从未见过的眼花缭乱的招式,
破解了我所有“自我觉悟与修炼的招式”的努力。
我已“剑残人伤”,
喘着粗气,
每每败下阵来时,
抬着“头破血流”的头向前一望,
看见的是完好如初的如魔鬼般的命运,
给了我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式,
然后在鼻翼上轻轻一划,
飘然而去。
我知道,
这是一种激励,
不是一种污蔑,
即使它是在“污蔑”,
我也当成是激励。
我的“执念”只是道,
还缺一套“术”,
道术合并,
方能彻底制服命运这个恶魔,
来创造自己所想要的“命运”。
术就是“见招拆招”的剑术,
还有“速度”与力道,
更重要的“死嗑到底”。
不管命运这东西是真实存在,
还是只是人们幻化出来的“妖魔鬼怪”,
我都会与它斗一斗——如果与命运对抗本就是我的命运,
我又有何惧?
所以我继续前行,
忘记了时光的流逝,
忘记了伤口的记忆,
忘记了人们的经验与忠告,
忘记了来自生命的恐吓与死亡威胁,
也许也忘记了自己。
可是,
我的心路上却杀出了一个你,
这个仿佛注定的命运,
打破了我对命运的看法,
尽管我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
信念系统,
但我却突然明白:
你就是我无法再“见招拆招”
改变的命运了。
我甚至怀疑你就是命运这个妖魔派来的卧底,
因为你是如此独特,
如一片我从未涉足的绿色原始森林,
就这样在那个心路的忿道口“不期而遇”,
从此,
开始了我长达十年的“心路重修”历程,
改变了我此生的命运。
为什么会这样?
又为什么会碰到你?
为什么碰见了你,
一路同行了一段美好的旅程,
你又仿佛被命运之神突然“活捉”,
永远消失在我的征途?
这好玩吗?
真是不好玩。
没有谁会觉得好玩?
这是我曾经抗争命运的“反扑”与“因果报应”?
我曾经不寒而栗,
我曾经一蹶不振,
我曾经弱不禁风,
我曾经痛苦绝望,
我曾经抑郁寡欢,
我曾经自暴自弃。
我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系统”在一瞬间被“你不告而别”
的离去如炸药一样炸的粉碎,
我疯狂地向前不知方向的奔跑,
只要跑着就好,
一直向前奔跑,
一直跑到精疲力竭,
最后倒在了那片有一束阳光从山顶直射过来的草原。
我在那里“沉睡”了过去,
“睡了”整整半年。
我也曾幻想过你会回来,
也曾天真地如电视里那样,
闯进我的梦里,
给我托梦,
告诉我你一直都在,
让我重新站起来,
可是,
却没有。
你想这样一直“伦陷”下去吗?
捡起你童年的笔吧,
你忘记了吗?
是的,
到如今我也无法解释的一个内心的声音,
“如那位不讲规则”的命运强盗,
撞进了我身心灵、
自我本我超我、
思维情绪行为、
意识潜意识超意识交融成钢筋混凝土般的人格里。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写下来,
如有一只无形的手,
抓住我的手,
然后把对你的回忆,
写……
写下来,
从此,
我才顿悟:
原来你一直都在,
只是藏在了那支笔里,
如一只闪烁着蓝光的精灵,
围着笔端飞来飞去……
而所谓的命运,
也都是每个人自己“写”出来的……
No.0214《每日写作》by萧何月下
《情感启示录34》
场景一
(N年前,
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夏日午后,
我与朋友x被困在一座山顶的观景亭:赏春亭,
望着被大雨如巨大的淋浴花洒般淋的朦胧不清的如青龙般的山脉,
朋友x轻叹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站起来,
背对着我,
面朝着亭外快速降落到地面如珍珠弹跳般的雨。)
朋友x:当你喜欢上一个人时,
你就要喜欢上tA的全部,
不存在喜欢其局部的说法,
它往往是“爱屋及乌”,
你要喜欢tA的脾气,
tA的真性情,
tA的快乐与悲伤等等,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问:那重点是什么?
朋友x:重点是:你同样要喜欢上tA不喜欢你这个最大的缺点!
我:好吧!
※※※※※※※※※
场景二:
(深秋,
在一条刚下过雨的街,
深夜,
月如钩般地从乌云间探出头来,
凹凸不平的路面形成一堆堆水洼,
在城市黄色路灯的照耀下粼光闪动。
她身子微微倾斜地靠着他,
双手轻轻地拽着他右手臂。)
她:我突然想问一个问题,
你好好回答。
他:好,你说。
她:都说美好时光不长久,
美好事物不停留,
我和你像今晚这样雨中漫步,
我感到很幸福,
我们这样相守在一起可以到多久?
他:……
她:不好回答吗?
他:我不清楚。
她:好吧。
(画外音:他心里想的答案是:一生一世,
但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的又一个大雨之夜,
她倒在了一个转角的公路上,
血溶在雨里流了一地……)
※※※※※※※※※
场景三
(寒冬,
窗外正飘着今年的第一场雪,
窗内干净温暖舒适的长方形桌上,
铺着一层编织着许许多多如雪花般大小的白色小花的深紫色粗麻布,
浓郁的咖啡香味弥漫在以桌子为半径的十米圆球体之内,
少女轻啜了一口加过奶油的咖啡,
对对面的少男嫣然一笑,
少男柔情地回之一笑,
双手轻轻地握着桌上的洁白无瑕的骨瓷咖啡杯。)
少女:你爱我吗?
少男:爱。
少女:你是否对其他女生也这么回答。
少男:不是。
少女:那你回答的这么顺溜。
少男:与那没关系。
少女:我相信。
少男:那你爱我吗?
少女:不……爱!
少男:……
少女:看你表现了,
爱你与你爱我成正比。
少男:好。
※※※※※※※※※
不跟你说了,
明天晚上你打给我,
我等你。
苹在那头说。
我说,
好。
我依依不舍地放下话筒,
挂了电话。
我慢慢地走到窗前,
望着渐渐灰暗的天空,
天空中漂浮着混浊如画家手中只有灰色的调色板似的不规则形状的云团,
依稀有几只黑色的鸟儿飞过,
高高的如墨汁般黑色的枝桠,
如不速之客般显现在我的视线范围。
苹的身影再次在脑海间徘徊,
随之渐渐地跳出海面如梦如幻地显现在“模糊不清”的天空,
她那头黑如乌云般的发丝上,
渐渐飘满着银白如雪的粉末,
一颗颗地飘洒着,
经过短暂停留,
又如柳絮般四处飘散。
[外面下雪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姐姐不知几时已进入书房,
走到我的身旁。
我一转身,
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姐姐。
[下雪了,你没看到?]
姐姐歪着脖子对我又重复了一篇“已下雪”的事实,
她的眼睛露出久未见雪的兴奋目光。
[哦……]
我喃喃地说道,
再次转身望着窗外,
果然天空开始飘起了如鹅毛般的白雪。
[明天应该是小年了……]
我自言自语说道。
[是啊,我们小时侯过小年前都会飘点雪,想不到将近十年后又下雪了。]
姐姐接着我的话说道。
[恩……]
我微微点点头,
目光依旧锁定在灰色的天空,
梦幻般的苹的身影仿佛在雪花中翩翩起舞。
我突然想起那段在省城求学的日子,
那是一座靠近北方的城市,
那里每年寒假前都会下一场雪,
我们这些靠近南方的学子,
久未见新鲜的雪,
总是兴奋异常,
校园白茫茫的一片,
如天地间的万物突然爱上了浓妆,
全擦上了白如石灰的粉底,
即妖艳又夺人心魄。
那时校园的广播站总会放起出生于这座城市的歌手周亮的《你那里下雪了吗》,
从那时候起,
我才对雪真正有一种童话般的异样情感,
雪成了我心中苦涩又甜蜜思念的意像与代名词。
今天,
又突然下起了雪,
是一场相隔十年久违的雪,
是上天为我们撒的花辫,
还是上帝思念他的另一半而降落到人间的洁白小精灵?
我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
望着窗外的越下越大的雪,
对苹的思念就越来越深。
我从未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思念,
心如猛虎一般让人难以心安,
我越去压抑住这种思念的情绪,
它却反扑的越凶猛,
全部的注意力已深深掉入深不见底的如黑洞的思念之洞,
即有一种身心充盈感,
又有一种仿佛被吞噬的无名痛苦的折磨与无法逃离的“怅然自失”。
[你发呆完了没有?妈很担心你,你也没怎么吃。]
姐的话像一股白洞反吸引力,
把我从黑洞突然拉了出来。
我惊讶地回头望着姐姐,
仿佛此刻在发现她真实地就站在我的旁边。
[我不饿……]
我淡淡地说道。
[谁打来的电话?]
[这个……一个朋友]
我说。
[不对,看你自从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不仅仅是朋友]
姐姐嘴角一弯,
轻轻地说道。
[哦……]
我不置可否地回应道。
[你姐是过来人,你一定是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