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杀不尽的仇寇头,林峰决定掀了幕后黑手老巢!(2/2)
你,才是这个地球上最该被清除的东西。
他猛地一抬爪,那个白大褂,被直接摔进了身后的实验舱里。
玻璃碎裂一地,警报声戛然而止。
琴蹲在地上,把那个叫小满的女孩,轻轻抱了起来。
没事了,我们回家。
从今天起,没有人再敢伤害你。
深夜,神盾局的加密频道里,一份战果被推到了林峰面前。
林峰看完,没有说话。
他放下报告,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按,目光落向窗外。
新人类,是人,不是耗材。
谁把爪子伸过来,就剁掉谁的。
这一夜,我们拆了十七家非法实验室,救出四百一十三名新人类实验体。
那些拿活人当实验的疯子,一个都没剩。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上,再敢向新人类伸手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深空。
至于那位已经醒了的,还藏着。
它不动,我们就先把家,收拾干净。
话说到这个字,他自己先怔了一下。
是啊,家。
深秋的纽约长岛,林氏庄园。
玛莲娜·斯科尔迪亚,在林家的产房里,生下了一个孩子。
产房外的走廊里,林峰难得地坐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目光始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这个在地球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的丈夫,等着产房里的动静。
是个女儿,很漂亮很可爱,还有两个酒窝呢。
护士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气。
母女平安,恭喜您,最高执政官阁下!
林峰站起身,走进产房,看着玛莲娜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玛莲娜,辛苦了。
玛莲娜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声音虚弱却温柔。
峰,给她取个名字吧。
林峰低头,看着那双还睁不开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林承露。
清晨的露水,干干净净的,像她。
我希望她这一生,都像清晨的露水一样,通透,干净,不染半分尘埃。
玛莲娜轻轻一笑,把脸贴进他怀里。
好,就叫林承露。
走廊尽头,琴·格雷站在那里,看着玛莲娜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没有上前。
她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黯然。
林峰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情绪藏好了,脸上只剩下那副惯常的平静。
在想什么?
没什么。
琴低下头,声音很轻。
我只是在想,玛莲娜的孩子,真干净。
干净得,让我有点怕。
林峰停下脚步,看着她。
怕什么?
怕我有一天,会伤到她。
琴抬起眼,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压着一片很深很深的阴影。
峰,我今天亲手救出来的孩子,就有上百个。
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身体里住着的那个东西,比那些实验体更危险。
我控制得住它一天,控制不住它一年。
我怕有一天,我会当着你的面,变成另一个怪物。
林峰没有立刻接话。
他伸手,把琴轻轻揽进怀里。
琴,你听我说。
你体内的凤凰之力,一直都在。
当年我进过你的心灵世界,用元叙事层改写,把会滋生黑凤凰的负面隐患,从根源上禁掉了。
从那以后,你的心灵世界,我一直留着两层防线。
连墨菲斯托想顺着因果线钻进来,都没能得逞。
琴,你身上那股力量还在,它还是你的。
只是再也不会反过来噬主,再也不会变成黑凤凰。
琴愣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你,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从你住进这座庄园那天起。
林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笃定而温柔。
你不需要怕。
凤凰之力是你的天赋,不是你的罪。
它再强,也强不过我。
你只管安心做你自己。
剩下的,交给我。
琴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把脸埋进林峰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琴抬起脸,眼眶泛红,却弯起嘴角。
我现在不怕了。
林峰低头,吻住她。
那就对了。
你在我这儿,什么都不用怕。
琴把脸重新埋进他肩头,声音带着一点颤,却不再是恐惧。
我爱你。
林峰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而稳。
我知道。
我也爱你。
窗外的深秋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一地细碎的金色上。
第二天清晨,林峰走进办公室,桌面上摆着霍华德·斯塔克和汉克·麦考伊的联合报告。
霍华德·斯塔克自己进了门,眉梢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太空电梯二期,完工了,从地面到轨道,全程零故障。
太空引擎,提速四成,星号级那艘,往返一趟省下三分之一的时间。
辐射同源侦查卫星,三百颗升到五百颗,天眼覆盖,翻了一倍。
霍华德·斯塔克顿了顿,语气难得沉了几分。
还有长生之气那摊子,汉克用他那套,把几个重度受损的实验体,硬生生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昨晚从波士顿送来的那批孩子,已经在排队接受治疗。
他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重新长好,连汉克自己都愣了半天。
林峰看完报告,点了点头,指腹在报告上角轻轻摩挲了两下。
科技,是好事。
但这份底气,要用对地方。
他合上报告,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深空。
已经醒了的存在,还藏在这片深水区里。
它以为藏得住,就能在暗处看戏。
可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等。
林峰指尖在十环投影上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因果链在虚空中浮现,顺着那道源头,一路探向深空尽头。
让侦察网把三百光年外那个信号源,一层层给我锁死。
信号是它的影子,因果链才是它的根。
侦察网盯得住影子,可那条根,只有我看得见。
三天之后,我亲自走一趟。
它不出来,我就进去,我倒要看看,它藏了两千年的巢穴,被掀开那天,还能往哪儿躲。
深空尽头,那道沉寂了两千年的目光,依旧静静地落在人联的边境线上。
这一次,那道目光,第一次微微颤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那条因果链,朝它这边一点一点地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