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甘平庸的年轻一代,艾玛和美队的联名请求!(2/2)
史蒂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执政官。
谢了。
林峰没有抬头,只摆了摆手。
地球是我罩着的,宇宙也是。
年轻人想出去闯,我给他们开门。
史蒂夫笑了一下,推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艾玛还靠在书桌边,没有走。
林峰抬头看她:还有事?
没事。艾玛伸手,把他面前那份报告合上,就是觉得,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不像一个执政官。
像什么?
像一个,终于想明白自己要什么的父亲。
林峰没接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些。
那你呢?
我想明白了吗?
艾玛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自己打的这一辈子太平,不是为了圈住谁。
是为了让下一代,有资格走出去。
这比当全地球的爹,还难。
林峰笑了一下,没说话。
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整片草坪染成金色。
---
三天后,波士顿超人类学院,报告厅。
名单贴在公告栏上,围满了人。
凯尔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电磁操控,贝塔级,凯尔·哈珀,编入第七舰队第三巡防支队。
旁边,雷恩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动能操控,阿尔法级,雷恩·科尔,编入第七舰队第一巡防支队,直属舰队司令特纳·加朵拉。
梅·陈的名字在第二排,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战术参谋,随舰队司令部行动。
雷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他身边,看了一眼名单,啧了一声。
还行,老头子们总算没把门焊死。
你就不怕?凯尔问。
怕什么?
宇宙里,可没有训练场。
雷恩把烟别在耳朵后面,咧嘴一笑。
那不正好。
我练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没有训练场的地方。
梅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数据板的手指,微微用力。
舰队司令部,战术参谋。凯尔念出那行小字,梅,你这是直接进中枢了。
紧张?
数据都看过了,航线、编制、补给线,没有变量。梅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唯一算不出来的,是战场上的流弹会落在谁头上。
所以呢?
所以,梅抬起眼,目光亮得惊人,那就活着回来,用战绩,把这一栏也填上。
报告厅里,史蒂夫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他没有说太多话。
你们这批人,是第一批走出去的。
记住,你们代表的不只是神盾局和x战警。
你们代表的是地球。
在宇宙里,别给这颗星球丢人。
台下没有人说话,但一双双眼睛,亮得像火。
散会后,年轻人涌出报告厅,兴奋地议论着。
雷恩走在最后,被史蒂夫叫住了。
科尔。
雷恩停下脚步,回头。
史蒂夫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是我见过的,这一届最冲的一个。
谢了,队长。雷恩咧嘴,冲,总比怂好。
冲没问题。史蒂夫的声音沉下来,但我要你记住一句话。
你说。
宇宙不是游乐场,出去了,是会死人的。
我见过太多第一次上战场,就再没回来的年轻人。
雷恩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沉默了片刻。
队长,我练的本事,不是用来表演的。
我不会白死的。
史蒂夫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记住你这句话。
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雷恩站直,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另一边,梅·陈站在走廊尽头,被艾玛拦住了。
艾玛靠在墙边,指尖把玩着一枚数据芯片,看着梅,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你递交的那份战术报告,我看过了。
写得不错。
谢谢副院长。
但我给你提个醒。艾玛的语气淡下来,数据算得出缺编,算得出航程,算不出一个人在真空里飘着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战场上,最危险的不是敌人的炮火。
是那一瞬间的犹豫。
梅站在原地,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
那我们就多活几场仗,把犹豫那一栏,也补上数据。
艾玛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话,我记住了。
她伸手,在梅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活着回来,回来接着跟我杠。
---
报告厅门口,史蒂夫和艾玛并肩站着,看着那些年轻人陆续走远。
你觉得,他们能接得住吗?艾玛问。
史蒂夫没有立刻回答,看着雷恩和凯尔勾肩搭背走远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接不接得住,都得让他们去接。
温室里养不出能打仗的兵,这话,不是我说给林峰听的。
是事实。
林峰今天说的那番话,艾玛说,你怎么看?
他说,温室的意义,是先让花活下来。
史蒂夫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里带着一丝很轻的感慨。
他是对的。
我们这一代人,打了一辈子,把地球打成了温室。
温室里的花,不是生来就弱。
是还没轮到它们经历风雨。
它们早晚要出温室。
到那时候,他顿了顿,它们会长成我们没见过的样子。
就像我们当年,也没人能想象,地球会有今天。
---
一个月后,月球深空军港。
第一批编入舰队的年轻人,在舷梯下集合。
凯尔站在队列里,深蓝色的制服是新发的,肩章还是光秃秃的,没有一颗星。
他抬头,看着面前那艘庞然大物,第七舰队的巡洋舰,舰身反射着月面基地的冷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雷恩站在他旁边,嘴里那根叼了快一个月的烟,终于点着了,抽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被风卷走。
紧张?凯尔问。
紧张个屁。雷恩说,就是有点舍不得地球的烟。
宇宙里不能抽?
舰上禁烟。雷恩把烟掐灭,别回耳朵后面,行,等打完了再抽。
登舰,穿过狭长的走廊,走进舱室。
凯尔在舷窗前站定,透过厚厚的舷窗玻璃,看着外面。
月面基地,环形山,然后是远处那片安静的黑暗。
黑暗里,一颗蓝色的星球,悬在那里,像一颗会呼吸的宝石。
地球。
他看了很久。
想起查尔斯河畔的阳光,想起推婴儿车的母亲善意的笑,想起导师放的那段黑白纪录片。
原来他们一直住在一个巨大的温室里。
现在,他们要走出去了。
雷恩靠在他旁边的舱壁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颗蓝色星球。
想家了?
凯尔说,就是在想,地球看起来,真小。
等咱们打完仗回来,雷恩咧嘴,它就大了。
温室嘛,总得有人出去,看看外面的天。
然后回来,告诉里面的人,外面什么样。
梅从舰桥的方向走过来,手里的数据板已经收起来了,声音平静。
坐标已确认,航线已锁定。
第七舰队第三巡防支队,编队完毕。
出发。
战舰的引擎低低地轰鸣起来,像一头巨兽苏醒时的心跳。
舷窗外,地球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颗蓝宝石,嵌进无垠的黑暗。
战舰调转方向,朝着那片还未被点亮的深空,缓缓加速。
凯尔看着那颗远去的蓝色星球,忽然觉得,导师纪录片里那些黑白画面,和街角那位母亲善意的笑,在这一刻,重叠成了同一个东西。
那是家。
也是他要去守护的东西。
温室之外,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