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襄阳之战（1）（2/2）

如今樊城被关羽封锁，南阳援军断绝，襄阳已成孤城。

北门水战更是惊心动魄：

战前，刘备遣人潜至上游三里，以沙袋草木壅塞支流，一夜之间汉水主航道水位暴涨丈余，楼船甲板与城墙落差不足一丈。

总攻开始，三层楼船协同作战：

底层船首架设巨型拍杆，以铁锥为头的巨木借水力摆动，循环猛击北门瓮城，半个时辰便撞裂城门木柱；

中层甲板两侧弩床齐射，百弩连发压制城头，同时抛出带钩飞桥勾住垛口，士卒踏桥强登；

顶层斥候凭高观察，指引拍杆避开己方士兵，精准摧毁守军防御工事。

当城门出现丈许缺口时，两艘楼船逼近倾泻浸油芦苇，火借风势焚尽残存木构。

轻舟趁烟突进，不过半个时辰，北门瓮城已落入关羽手中。

此时的刘备，已非历史上那个借居江陵、捉襟见肘的客将。

经营江陵三载、坐拥长沙六年的他，钱粮兵源俱足。

此番几乎是倾巢而出：

刘备留刘铭、诸葛亮守江陵，赵云换防岳阳（巴丘），另派魏延，驻守汉津以防意外变故。

然后，关羽、张飞、黄忠各率一万精兵分攻三门，刘备自己与徐庶亲领一万兵马压阵支援。

攻城战持续了一天一夜。

刘备军可轮番进攻、用膳休整，守军却无片刻喘息之机。

乐进欲往北门督战，忽觉一阵眩晕，踉跄欲倒。

“将军！”亲兵急忙扶住。

“无妨……”乐进摆手，他只是整日米水未进。

黄忠、张飞攻势如潮，他与吕常不得不四处救火，已记不清击退了多少次进攻。

更让乐进愤懑的是，城外刘备军竟在阵前烤肉——这自然是刘铭的攻心之计。

“大耳贼……欺人太甚！”乐进切齿低骂，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正当张飞所部轮换、攻势稍缓，一斥候飞驰而来：“报——将军！北门已破，关羽杀进城了！”

乐进身形一晃，望向东门——张飞又一组生力军已开始登城。

他闭目长叹，涩声下令：“传令……从西门撤退……”

斥候如蒙大赦，疾奔传令。

乐进在亲兵护卫下率残部退往西门，身后传来东南方向的震天欢呼。

他最后回望一眼空寂的街道，沉声道：“走！”

陆路之上，刘备大军潜行至宜城竟未走漏风声；

汉水之上，关羽船队直到逼近才被发现——沿途哨塔想必早已被拔除。

更令他心寒的是，苦战终日，襄阳士族无一家出手相助。

孤城困守，焉能不败？

随着乐进残部从西门撤向武关，没有守军，黄忠、张飞相继入城。

樊城守军见襄阳城头已易“刘”字大旗，惊惧闭门不出。

关羽、张飞、黄忠肃清残敌，徐庶则直奔府库清点粮草军资。

刘备直接进入太守府，也是以前的州牧府。

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刘备还记得最后一次到这里，是刘表默许他占据荆南。

如今却是阴阳两隔，刘备忍不住一叹。

这时，有士卒来报：蔡家、蒯家、庞家、黄家来人。

刘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