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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璨烁探查(八) 边陌风(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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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闪而起,瞬腾到了空中任琛对面。

刁荣正欲杀去,却被阮卓一手拦下。阮卓道:“任琛!临死前交待前朝遗宝的下落!可留你全尸!”

任琛冷板着漂泊风霜的脸,终是表露出藏匿许久的仇恨扫视面前二者、冷峻道:“阮老贼,你害我小美师妹!灭我殿舍,连我师父遗地也没放过!刁秃噜,你杀我罗师兄,杀我同门,剿我璨烁,这笔账也得和你们了结了!”

阮卓一只老眼一挤,右侧脸部肌肉搐动,“什么?!你是那小丫头片子的师兄?豪穆的弟子?!”阮卓原以为任琛只是璨烁宫常年在外的执事,与豪穆并没太多关系。

刁荣紧接着道:“你说罗武也是你师兄?!你是……?!”

任琛冷峻、有力地笃道:“对!我是四弟子!”

刁荣与阮卓二人心绪线似骤然闪炸后被拉直,四弟子!他竟然就是那个人称“诡动风”、踪影未知、神出鬼没的豪穆四弟子!

刁荣恨透任琛的脸色竟突然缓和了下来,心思默走:怪不得他要整我们!我杀了璨烁宫这么多人,核心成员中的好几个也都死于我手,阮老妖又掘了他师父的坟……唉!那小丫头片子可被阮老妖整得惨哪!

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那缓和些的表情又恨铁上。既然梁子如此之大,那不管什么遗不遗宝,也要彻底结果了他!

“晦!好!诡动风!”阮卓脸色沉寂、嘴角却抖动着说出这几个字,突然竟一改此状,疯乱了一般笑起:“哈哈哈哈哈……”长久不断,尖若女高音又夹杂着男中音的笑声难听又怪异,简直像个变态,如此笑声尖锐传响在峰群这一带,风雅在峰后反感难听到捂住耳朵,郑逍游却如无妨地仍继续凝盯着他们。刁荣也从未见过阮卓这个状况,表情威嫌又惶震。

“我还一直以为这个诡秘者在威虎行动中死了,或是彻底离开了璨烁宫,没想到现在就在我面前!”阮卓笑完后,道出这句。

“哈哈哈!”任琛豪迈笑道,“诡动风要死,也得在你之后!”

阮卓嘴角一狞,“那就看是谁先受死!”他伸手一甩,“阴阳磁!”

就在阮卓让任琛“受死”的话音落下时,旁边的刁荣也威声一喊:“殒印!”随那威声、伸手一控,滔滔功气在他手前形成一个威凌状雄浑大印,一个极不整齐的啮纹边内,殒灭状的图案在其中充斥,墨紫色朦胧感模块上,一个惨白、似文字又不是文字的殒符周边围着四个嵌套的复杂图形在变清晰,使得以殒印为中心的周边方圆五百米的地带全都显得苍白。

而两颗小点在任琛前后四米处率先突然亮现,一个暗土色,阴极,在背后,一个殷红色,阳极,在身前,任琛急速反应,咻地一闪,身形便消失在了小点之间,下一秒,已退在了与先前身形相距约四百米的后方。可是,那两颗小点竟也于他闪退的那一刻,跟着消失,于他退现的那一刻,也再现于他前后!

什么!任琛心中一骇,这一骇时,那殒印已如离弦般向自己暴射过来!

原来,在前一刻,手前控威凌凛耀之印的刁荣,冷哼蔑视地瞄准退后的任琛,功气一撑,如基座发射,将殒印暴射了出去。在那一刻,任琛直接在那射去的路径之端被印罩控,在那路径之端离殒印不到四百米远处被映成了一个苍白人。

“殒印!是刁亲王!”边陌角外边缘,一个肥头戴盔、肩扛铜环大刀的胖子,在一队军前,望着前空那骇人的殒印叫道,在他身旁,另一位身着黯紫甲的将领,握着繁枝绕刚矛,头戴紫铜盔,朝他喊的那个方向望去,表情仇意坚然;他身上的黯甲,点缀着绿松色,甲片间还嵌有似绿锈的独特纹路。他们身后,又是一队军,皆穿着黯紫威焰甲,那甲在黯色中泛着浅析的紫,有焰的图案在其上,显得颇有威势。

那个苍白人,在惊望殒印射来之时,身上黄绿功气暴涌,功力疾动,两手飞速周旋一圈,向前一推撑,“逆风盘!”一个暴猛飘燃旋风的混沌式绿盘风邃,在前方约一百米处生起,以威力浑厚的逆旋前冲之势、远距接撑射来的殒印!因为他知道,这个殒印只能去解,不能硬接!在这一刻,只有先止住,才能继续去解!

磅!狂风骤雨之势,在逆风盘前冲五十多米时,于任琛前方一百五十多米处,逆风盘与殒印撑抗,那殒印将逆风盘暴推五十多米才勉强止停,可殒印却威压之力不减,远距撑这殒印的任琛被狂骤的能量风冲得头发狂乱,衣服狂摆,同样,那一路径对面的刁荣也衣势狂摆。正当任琛拼命止住这殒印之时,那两颗小点竟突然再次消失。

消失的下一刻,竦!于他前后50米,两起磁风之响,推刮起大型能量卷动,呼呼风抽之响中形成合力极大的橄榄球状的无形磁场,使任琛沦陷在磁场内,这阴阳磁场,看不见摸不着却引起空气混躁、能量推旋、暴动,此时的阴阳两极,其实都在橄榄球的两端,隐而未现。

任琛立刻感觉血脉贲张,血气上涌,功力都要莫名地被一种强大力量摧灭、爆裂,真气如野马乱撞,肌肉组织似都在抗议,手脚似就要不听使唤,使他咬牙切齿想狂叫,两边互相产生的无形之力,使任琛气机整个若被挤压,感觉艰难如蚁,尤其阴阳联立导致的心气震荡不休,胸膛内功仿佛就要被洞穿。那绿风逆盘,已愈加弱化,那殒印之势,即将再射来!

“你快点哪!”风雅特急催道!“马上马上……”峰顶背后,郑逍游手中一个个结印不断生起,再不断编织,看起来复杂多端。

“再不出来我任老师就要出事了!”风雅急得要哭地再次加急催道。

“马上……”他手中更快……

任琛两臂猛气艰撑逆风盘,虽距殒印犹有一百米,但那印的控射威压,犹若山大,在阴阳磁的加功下,他两腿已有弯跪状;虽然短短几刻,可只要再延长一会儿就会要掉一个强者的命。

最后一结印变完,“好了!”郑逍游跳出,两手唰嗞对斜空磁一拉扯,头手身跟着变动作,忽然一个声音传去:“倒磁风司南!”

两股风一阴一阳,颠倒在阴阳磁之间,青白色的一个司南在阴阳两极前形成,起了决定作用。唰兹嗞,隐藏的阴阳两极显现而崩消。阴阳磁场被风司南颠倒的磁场抵消,溅起的风力荡扑阮卓与刁荣。

“什么?!”刁荣与阮卓俱惊,二者俱转望。

任琛猛感磁消变化,趁此时,催动功气在逆风盘中形成一把绿与黄交叉的止印大叉“X”,并悄然将止印大叉打入殒印之中……

趁战已复躲入边陌角一座彩峰后的周骢和覃异,在此刻也在观察情况。

四者望向那边,郑逍游一个异样滑稽而又劲道的姿势——他头作勺匙头,腿作匙柄,自己则在如此成形的无色风包裹之中,将那倒磁之功呈现作用在远处几者的功法之间!在他旁边,是一个青衣妙龄女子。

阮卓心道:这个小子……

于是他发声道:“是那一男一女。刁荣老弟,你的人没管住啊!”

被阮卓这么一说,刁荣终于是出现了难堪而难看的神色,视线望着那边的一男一女,然后紧盯向郑逍游,心道:他竟能破我的印笼!脸色再浮现一丝复杂,心中的骄傲宛如被插了把刀子,突然,他感殒印大颤动,立马转望任琛那方,殒印竟已大为弱化,四周能量感锐减!

原来,在叉入殒印后,任琛复又一手,跃风,逆风盘环侧,跃风滚动,出现如音律跳动的绿风,然后分两拨,一拨跃在啮纹边上,一拨打在殒印主印上。

刁荣急出手去救殒印,任琛两手一开散气的动作,继以摄消的手势控功道:“还摄消印!”跃风律动,入印消失,啮纹跟着绕纹消失,主印化风消失。

殒印大势已去,刁荣欲救不得。任琛两手纵控,“逆风盘,逆风解!”逆风盘大力旋动,殒印尽数消烟。

自己的殒印竟就这样被解开了!刁荣大出意外!

“哼呵,看来以刁亲王,还是不能灭杀任琛哪!”很少见过有人能解殒印的阮卓回转见此,不知是讥笑还是轻蔑,还是又增了眼界,由情势道了这句。

自己得意的殒印被如此解开,又被一直压自己一头的人说自己不行,真是莫名的耻辱,刁荣心中的骄傲若又受了二次刺激……

异样姿势的郑逍游收姿,拉风雅浮上彩峰巅空,黑色夜行衣在风中飘摆,夜幽于峰巅。

而那边,手仍伸着,以刚才破解殒印的半防半攻姿态,一腿膝盖微弯,一腿直立,背部略有弧度的曲线,那个绿衣身姿以笃定的眼神、风解运炼的洒脱手势,若傲视群雄,攻防时的各类姿态,无一不敲打着风雅内心,记忆中的画面,那教导与传功的种种,都浮现在风雅脑海;那天,就是那个带功翼再次俯冲而来的身姿,在风雅动态视力中分画面显现的视图,加之那份已留意思认的功气,方让风雅如此确定,他,就是任老师!

“任老师!”风雅朝那边峰上浮翼的绿衣人喊道。

此声一出,任琛心中像风掠过湖面、惊起一阵涟漪,历事颇多、苍凉风霜的脸颜转过来,凝望远处的青衣飘起的女子,闪现着错位时空与情感。

自那一别,已是六年不见,风雅已从一个刚过豆蔻年华未成熟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亭亭玉立、飘飘风潇的姑娘,体态更为丰盈、婀娜,身高也比那时略略更高一点。

“风……风雅?!”此时的任琛,目光注视着那边的青衣女子,凝望中像是进入了已褪色的旧梦,那些被时光埋没的点滴,都在破土出现,分辨出后目光闪烁,带着惊措。

“想不到任琛这诡东西还有个小女徒!”刁荣扬恨道。

“去把她抓住,威逼任琛交出遗宝!”阮卓此时表情平淡、阴沉不露,使坏道。

刁荣心念随此句一转,暂摆开刚才的耻事与阮卓刺到自己的话语,道:“此言方合我意!”一句刚落,墨紫羽翼一振,以其越级功法,从任琛那边消失,刁荣身形闪到了近风雅处,已是伸手抓风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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