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IF线3【完】(1/2)
孕期IF线3【完】
孕期IF线3
时序知道自己不是重欲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肯定是没有陆文州要求那么多,甚至可以说基本上对他来说一两次已经可以完全进入贤者模式。
如果不是陆文州一次又一次的调动他的情绪,他估计睡过去也未必有反应。
但自从怀孕后他发现自己有了变化,可能是这三个月的禁欲,在相较于之前的频率来说,这开始让他有些禁不住了。知道陆文州为了保护他不会在孕期碰他,更别说上个月查出怀的是双胞胎,这男人更不敢碰。
可有时候真的忍不了。
直到浴缸水面漂荡开一抹粘稠的清透。
时序感觉自己被陆文州从浴缸里抱了起来,把他放在浴缸边坐好。
“下次不要自己在这里。”陆文州用大浴巾从头到尾把时序裹好,见他坐在浴缸边,仰头望着自己,湿漉的长发贴着脖颈跟锁骨,脸色挂着意犹未尽的红晕:“宝宝,这样挺危险的。”
时序听他这么说,郁闷低下头:“你又不给我,那我只能偷偷玩啊。”
陆文州弯下腰,蹲到他跟前,见他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前三个月不能玩是因为不稳定,你要知道你现在坏的不仅仅是一个,是两个宝宝,如果这三个月没有好好保护的话,我是担心你会不舒服。”
上个月开始就已经感觉到这家伙在孕期有了不一样的情绪,会比平时更容易在乎一些小事情,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发脾气或者是掉眼泪,也会因为他回家晚了而批评自己。
这些之前都没有出现过,毕竟在外是时总,跟他一样的繁忙。
他很清楚这家伙并不是情感很细腻的人,便知道是孕期带给他的变化,是不可控的。
“那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吗?”时序认真发问。
陆文州被他表情那么认真的一问,难得见他对这方面有那么多需求,他作为一个正值当年也有需求的男人,一样是会有需求,但他需要控制得更多。
他对时序的谷欠望并不比时序对他的少。
从没有少过。
“得看你。”他把时序托抱起来,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放下,拉下他裹着头发的浴巾,想着先给他吹干头发。
低噪音的吹风机声音很轻,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湿漉漉的发丝,直至手中这缕发丝微干才换另一处,动作温柔且仔细。
“看我表现吗?”时序被这吹风机吵着耳朵,有点没听清陆文州的声音,便凑近问。
刚沐浴完的长发青年浑身散发着清淡沐浴露的香味,兴许是怀孕后五官轮廓有了柔和的痕迹,让原本身上会无意间透出的孩子气在孕期里,渐渐染上人夫感。
这种人夫感下的撒娇,眼神里透着很真诚的询问,跟平时属于男孩的撒娇完全不一样,不仅完全无法招架,还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认真吃饭,不挑食,就给你。”陆文州将吹风机拿高些许,另一只手护着时序的眼皮,给他吹着头顶。
时序被这个温热的风吹得眯起眼睛,神态懒洋洋的,脑袋往后仰:“我现在吃很多啊。”
“吃得多不代表你不挑食。”陆文州见他要往后靠,眼疾手快地用掌心把他脑袋托回来,语气不由得严厉了几分:“这里是洗手台,能往后靠吗,要是摔了怎么办,坐好。”
时序被陆文州批评得一脸懵,无辜又郁闷的低下头,知道自己是差点摔了,但又觉得不甘心,抿着唇,擡眸瞪他一眼:“凶什么,是我要在这里吹头发的吗,我不可以坐在椅子上吹头发吗。”
陆文州无奈笑出声,没说话了,等下又得被这小祖宗放过来批评。
现在可不像是之前那么好说话。
吹完头发后,他把时序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见他还很郁闷的样子,低头吻了他一下:“对不起宝宝,是我太大声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你表现。”时序扯了扯浴袍,自己插着兜走出去。
陆文州了然挑眉,看着这位祖宗走出去的背影,认命地放好吹风机,才跟了上去。
最后还是在卧室里真的陪他玩了一会才算是哄好了。
就是又出了身汗。
到了晚餐时间。
李嫂跟兰姨把晚餐都端到桌面上,见时序拿着筷子,一脸馋的盯着饭菜,她们心想可算是会馋了,这位祖宗的挑食程度她们之前就有领略过的,喜欢吃鱼天天吃都没有问题,但是不爱吃的绝对不会碰。
可怀孕可不能够这样挑食,现在更是一个人怀着两个崽崽,如果不饮食均衡的话营养很快就会被肚子里的孩子吸收,自己反倒没什么营养。
陆文州看着时序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肚子饿了,见今晚有他最爱的石斑鱼:“宝宝,今天能吃鱼吗?”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这家伙闻到这些腥味有时候会孕吐,石斑鱼其实已经很难吃出腥味,谁知道孕期的家伙鼻子比小狗都要灵。
“应该能吃。”时序点了点头:“想吃。”
陆文州听到才夹了几筷子给他。
时序低头正想吃,结果在这时,闻到石斑鱼的味道,忽然脸色一白,嘴巴一抿,倏然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厕所走去。
陆文州一皱眉,放下筷子立刻跟了上去。
结果就因为这个气味吐得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被陆文州抱出去的,因为吐得太厉害,就差抱着个马桶在那里吐,晚餐也不想吃了。
到了晚上。
“陆文州。”
“怎么了宝宝。”
“我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饭。”
陆文州:“……”他也是厨房杀手来的:“确定?”
时序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陆文州,伸手去抱他:“想吃炒饭。”
陆文州沉默须臾,心想炒饭究竟要怎么炒,他承认,厨房这个地方他一年都未必进过几次,进去也只是看一圈,没什么实际作用,更别说做饭了。
但是爱人想吃,那他就试试吧,应该也不会很难吧。
于是大半夜的两人走下楼。
餐厅的灯光亮起。
时序跟在陆文州身后,走到哪就跟到哪,见他似乎很淡定又很忙碌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出于好奇还是问了句:“你知道饭在哪里吗?”
陆文州扭头看向时序:“你知道吗?”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心想,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后面还是兰姨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他们俩站在厨房,也猜到了是身后那位祖宗肚子饿了,便笑道:“是不是肚子饿了?”
时序见兰姨被他们吵醒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嗯,我饿了。”
“想吃什么?”兰姨走到冰箱墙前。
“我想吃陆文州给我炒的饭。”
兰姨手一顿,迟疑的看向自家陆总,怎么说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对于陆文州,这人从出生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不用说炒饭了,厨房电器应该都是不会用的。
陆文州察觉到兰姨的眼神,淡定的点头:“兰姨你教我吧,他想吃,我学一下。”
兰姨开始担心自己的厨房了。
怕炸。
好在当晚就有剩下一些米饭,毕竟日常就有炒饭,炒饭就是需要隔夜米才能够炒出颗粒分明的米饭。
兰姨从冰箱里拿出装着米饭的保鲜盒,放到灶台上,见时序也想走过来看:“先生你在外面看吧,我怕等下你闻到油烟味又得不舒服了。”
“哦。”时序乖乖的走出中厨区域,站在玻璃门外,抱着门往里头看。
陆文州余光瞥见时序那么认真想看自己的样子,心想他可得好好学,怎么样也得给时序学一道能吃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