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沈毅出现在医院，知道怀孕了（1/2）

舒曼清请了半天假，没去中心医院，直接打车去了妇幼医院。她怕碰上熟人。

妇幼医院比中心医院旧一些，楼是九十年代那种白瓷砖外墙，有几块已经泛了黄。但妇产科是它的强项。

舒曼清挂了号，上了三楼，候诊大厅里坐满了人，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包放在腿上，攥着挂号单，盯着墙上的叫号屏幕发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例假推迟了快两周，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只是不敢往深了想。

她不知道的是，沈毅比她还早到医院。

沈毅是根据她最近的异常以及请假就觉得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沈毅先是去了中心医院，在挂号大厅和妇产科门口转了两圈没见着人，又问了导诊台的护士，护士翻了翻电脑说今天没有叫舒曼清的登记。

他站在中心医院门口抽了根烟，想了想，便开车妇幼医院。

三楼候诊大厅人不少。

他上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舒曼清。

她缩在椅子里，整个人窝着，背有点驼，跟平时在厂里那个腰板挺直、走路带风的舒厂长完全是两个人。

她手里攥着一张挂号单和几张缴费单，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地面，旁边有人走过她也不抬头。

沈毅站在走廊拐角看了她几秒，没出声，慢慢走过去，在她后排隔两个座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没发现他。

大厅里闹哄哄的，有挺着大肚子跟丈夫撒娇的，有抱着婴儿来复查的，有跟婆婆小声争论什么的。

舒曼清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钉在椅子上似的。

“舒曼清——”护士从b超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嗓子，手里夹着几张单子，“做b超了，舒曼清在不在？”

舒曼清猛地回过神来，举起手里的单子站起来：“在，在。”

“怀孕多久了？单子上没写清楚。”护士低着头翻单子，随口问了一句。

舒曼清愣了一下，嗓子有点发干：“……四周多。”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舒曼清报了日期，声音不大，但在沈毅坐的位置听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后面，没动，看着她的背影走进b超室，门在身后关上。

沈毅靠回椅背上，呼出一口长气，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宣传画，画上那个抱婴儿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

他看了很久。

b超室里大概待了十几分钟。

门开的时候，舒曼清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报告单，走得有点晃，眼神是散的。

她低着头，看路也不太看，差点撞上走廊里推车的护工。

沈毅站起来，走过去，在她胳膊肘上扶了一把。

舒曼清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整个人明显愣住了：“……你怎么在这儿？”

“你请了假，我猜你来了医院。”沈毅没松手，稳稳扶着她胳膊，“没吃早饭吧？楼下有个便利店，先去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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