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2）

温予言下午七点的飞机，好像是要回去一趟，林意完跟程川早就不见人影，他变得很孤单。

白煦是真的想家了，于是也买了一样的机票回家。

回了家，他的母亲也不是很热络地欢迎他，重心全在弟弟身上，也是，他本就不被给予希望。

不过这趟回来本就不是为了这个。

白煦来到高中学校，正好赶上学校放假的时间，校园异常安静。他毕业以后学校就开始扩建了，原本容纳一万多学生的学校，现在可以容纳两万了。

那些熟悉的地方早就变了。

白煦按照记忆去找自己的班级，走到门口，这才发现自己找错了，他去的是温予言的班级。她班窗口有一颗长进来的香樟树。

在记忆深处，白煦不记得自己班级具体位置，却很清楚温予言的。这样他还谈什么做个完整的告别。

在内心嘲笑自己一下，白煦转身，猝不及防地就和温予言对上。

温予言在确认真是白煦以后，呼吸都停止一秒。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跟着你来的。”

交错的声音响起，反而是加深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往常这种情况总是白煦来破冰，这次温予言主动跳出来，“那你是刚好逛到这里？”

白煦深吸一口气，抬眼对上温予言的眸子。

“不是，这里是我的母校。”

那个停滞下来的时刻，白煦在心里问过自己，如果没有遇到温予言，你会真的放弃吗？答案好像是不能。

他大概还是会跑到巴黎，那个时候巴黎应该会下雪，白煦大概会默默替她扫清门前雪，一如既往地将无人知晓的感情延续下去。

“我的班级好像在楼下，又好像是在对面，反正当时一下课我就是第一个冲出外面，就是为了出来看你。”

白煦自笑。

“很像是傻子，我就看了三年。”

白煦又指了不远处的一个花坛，从前这里是学校的宣传栏，“有一次宣传栏上面贴了我和你的名字，我就幼稚地扣下来，一直保存，可惜今天没带来。”

“还有你给我的白色颜料，我都保存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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