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如烟身世（1/2）

风七让人去查各家镖局的旧档，意外发现虎威镖局每年都会给尼姑庵送信。舒婳把葛阳叫过来，葛阳也确实记得一些细节。因为这些信件根本就是她经手过的，寄信人就是贤太妃！

“我明白了……难怪……”贤太妃为什么会收养如烟，因为她根本就是贤太妃的亲生女儿！那么问题也来了，孩子的父亲，又会是谁呢？舒婳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国师？

按照风府现在掌握的情报，如烟是在贤太妃的夫君去世之后一年多才出生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她死去夫君的遗腹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二人联手把控朝廷，原本是想让如嫔生下他们的血脉，继承大统。谁知道如嫔身体太差，并没能留下一子半女。所以他们就另辟蹊径，妄图以国师和舒妤的孩子冒充皇室血脉，从而窃夺江山！”舒婳觉得这样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

“他们还真是蛰伏多年，谋划深远啊。”风七也不由得感叹。“可惜皇帝现在最信重的就是他们两个。就算我把调查的结果放在他面前，他也是不会信我。事情毕竟过去这么久了，我们只有间接的人证，没有物证。尼姑庵那些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人，能不能为我们作证。”

“证不证的，都不打紧，反正皇帝也不会相信的。要紧的是国师选的这个祭天的日子。我不信他们会在这么好的日子里能忍住不动点什么手脚。”舒婳将两辈子印象中的主要事件串联起来，发现上辈子老皇帝就是在祭天这一天驾崩的。当时查出来的结果是太子谋反，所以他被贬为庶人，由四皇子即位。

四皇子即位之后，敬国就大举率兵入侵。双方来来回回打了两年，打得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朝中大臣这才上疏，求天子与敬国和谈。议和的代价是，找一位贵女被封为公主，远嫁和亲。舒婳就是那个被舒妤推出去的倒霉蛋。

如今重来一次，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同。因为有了新的粮种，饥荒的状况已经比上辈子好了许多。再加上表哥和风七都还活着，应对外敌也没有上辈子那么乏力。舒婳突然觉得，只要今年将来犯的敬国打退，她以后的人生轨迹，就会和上辈子大不相同。

思绪回笼，舒婳掌心已经因为激动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夫人，我有句话，想和你单独说。”风七露出十分认真的神色，舒婳也想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所以，她把所有人都清走，整个小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知道开国的八大世家，为何会逐渐凋零吗？”风家也是开国八世家之一，风七这样问舒婳，舒婳已经猜出其中的一小部分缘故，于是回道：“开国之功，山高海深。若没有皇室的打压，想必无人能撼动开国世家的根基。”

“是啊，我们这些有从龙之功的世家也是在初开国时过过一段好日子的。后来，有的遇害身亡，有的断子绝孙，更有弃武从文的。所有这些事情，掌握着消息网的风家全都知道。”风七眼中有感慨，有不忍，更多的则是愤怒。

“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些？”

“我想和你说，我其实并不同意伯父们和父亲的安排继续用风家的消息网继续辅佐姜焕黎。”

“那你想……”舒婳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难道他想造反？

“我一度想毁掉风家的消息网。可是真正上战场作战之后，我才明白，捕捉敌国一条作战消息的珍贵。风家祖祖辈辈苦心经营，是为了黎民百姓。现在，黎民百姓又生活在姜焕黎这种心胸狭隘，贪图享乐，目光短视的君主统治之下。”

“所以你很矛盾。”舒婳能感受到风七内心的煎熬。无论是毁掉消息网，还是用它来辅佐昏君，结果都是百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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