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崩坏前奏(2/2)
售卖员身上散发出的“狂热”辣椒味已经快要让许义室息了。
火居列车————不是梨煒那群人设计建造的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梨煒建造的火居列车,超越了时空,行驶在过去,將售卖员这类人招揽进入火居——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超越时空————救————.————
许义品著这些词,感觉味儿太冲了。
怎么感觉是骗局。
许义又问了些问题,售货员都没答上来。
它真的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售卖员罢了。
许义三人不买吃的,它也就不再停留,推著餐车,往下一节车厢去了。
在下一节车厢门打开的时候,许义瞅了一眼,只见那车厢內像是刚刚经歷一场屠杀,遍地都是血液和残肢,一个残缺不全的胜利者躺在角落里,售卖员朝他走去,低声向他问询著生意————
车厢门被关闭了,一切归於沉寂。
“火居列车有自己的规则和生態。”
许义用思忖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一定是有的。
就是这些规则和生態,让火居列车內维持著正常运行,让进入火居的人能————活下去。”
活
怎么活
像那个售卖员一样,不人不鬼的活著吗
许义不可否认的是,售卖员的確活著,它有正常的思维,能运动,这最起码不是死的。
它也或许仅仅只是个偽人,但无论它是偽人与否,对许义都不重要。
在许义的示意之下,三人来到售卖员刚刚出现那一头的车厢门处。
也是在这一头,香味流苏消失在车门里一廖海生的师弟,就在这个方向的某节车厢里。
许义尝试对其他人的物品使用【嗅探】神性,巧合的是,他们此行要找的绝大多数人,都在这个方向上。
许义试图透过车窗向另一节车厢看,他什么都看不到,车窗之后一片黑暗,没有乐队奏乐的声音,之前那股奇异的香味也被车厢门全挡住了。
许义抱著试探的心態,將门轻轻推开一道缝。
三人向门缝內看去,只见门缝之后车厢里的场景完全变了,之前还是阳光普照一片欢腾,现在却成了阴森恐怖——
车厢中央摆著一只正在燃烧的熔炉,熔炉中的火光將整个车厢照的血亮,一个身材高大的缝合怪物正不断將尸体丟入熔炉之中。
许义合上了门缝。
三人对视一眼,段虎跃跃欲试。
段虎搓了搓手,將门缝打开了一丝。
三人向门缝內看去,只见门缝之后的车厢竟然变成了一间屠宰场,一些形似骷髏的人將从未见过的怪物被剥皮之后,吊在车厢之中,大开的车窗劲风对流,將那些完整的肉类风乾。
段虎关上了车厢门。
魏箐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开门的尝试。
“没必要再打开看了。”
三人都意识到,和他们之前的猜测相同,【门】后的车厢是隨机的,这种隨机可能符合某种规律,但他们暂时没办法知晓这规律为何。
这里一共有250万节车厢,车厢之间的空间连接完全隨机,就算是许义把腿跑断了,都不一定能找到目標所在的车厢!
许义不可能以身犯险他不可能抱著碰运气的心態,进入下一节车厢,看看自己是否会来到目標身边。
那样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在火居里,死倒是容易,就怕没死成,被变成了偽人,不死不活的生存在这里,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们只能在这里等待梁文笙,等待梁文堇在现实世界的寻找结果。
一旦梁文堇找到火居在现实世界的位置,他们的一切目標都能够实现,以火居为主导的这场闹剧也將彻底终结!
许义正思考著,忽然,他感觉手心一疼。
他下意识摊开手掌,只见手心的灰跡竟燃起点点余烬,那余烬离开他的掌心,变成火蝶,落在段虎和魏箐身上,在他们身上留下灼烧的痕跡——
火蝶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灰跡】!
灰跡被激活了,火居的【徵召】已经开始!
在火居內部被【徵召】,会出现在哪一节车厢里
许义情急之间,要来段虎的手串,和魏箐交换了配枪,声音沉稳坚定:“无论最终被传送到了哪节车厢,我都会找到你们。
,话音落罢,浓郁的烟雾从三枚灰跡之中迸发而出。
转眼大雾瀰漫,遮蔽了一切视野。
大雾散去,许义只看到自己出现在一节陌生的车厢之內,这车厢看起来破破烂烂,窗户全是坏的,不知道多久没维护过了。
面前燃著小小一蓬篝火,那篝火的燃料竟是三叶虫化石,以及一些看似有机肥料的东
西。
篝火旁围坐著两个陌生男人。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年纪,冷眉大眼,穿著绣有【严】字的粗布衫,气质凛冽,似乎是某个武馆的武师。
另一个虽然面容老成,但显然年龄不大,大概十几岁的样子,只是贼眉鼠眼,让人看了就不喜欢。
没成想,贼眉鼠眼这人见了许义,竟一下子变得很惊喜:“许大哥!”
许义冷著脸:“你谁啊。”
这孩子惊喜的解释:“大哥不知道我,可我知道大哥!
之前叶海先生带著大哥去三十八铺【讲义堂】砸场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著!”
原来是那时候的小瘪三。
许义的確有过这么一遭。
那时候他刚进金兰庵堂,拜师完毕,生的渠道,跟別的堂口做了生意。
这种事情等同於变节,在道上是大不,叶海先生当时就要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正好带上许义,让许义去“见见世面”。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叶海先生把几个变节者拉到大街上,进行了一场公开处决。
许义便是那时候向叶海先生缴纳了投名状其中一个变节者,便是许义开枪射杀的。
那时候旁边围观的人多了去了,许义也不知道到底有谁,只知道日后自己再在三十八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任谁跟他说话都十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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