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王五的身份疑云（2/2）

“上次军器局内鬼的事，我请旨彻查，折子递上去三天就批了。”

“正常流程至少要半个月。”

“而且批文的措辞，是御笔亲批，不是内阁票拟。”

陆远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陛下亲自过问了？”

“我没这么说。”

陈侍郎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说了一句。

“先生，不管王五是谁，他对新学没有恶意。”

“这比什么都重要。”

陆远站在门口，看着陈侍郎的背影消失在棋盘街尽头。

他当然知道王五没有恶意。

一个带着锦衣卫当保镖的“生意人”，能有什么恶意？

他只是不想知道王五到底是谁。

知道了，这师生就没法做了。

当天傍晚，朱由检来的时候，陆远正在前厅喝茶。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先生，学生今天遇到一件事。”

“说。”

“有人在兵部查学生的底细。”

“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

朱由检坐下来，端起翠儿倒的茶喝了一口。

“学生的身份文书是顺天府正经办的，查不出毛病。”

“但学生担心，他们查不到学生，会去查先生。”

陆远放下茶碗。

“查我什么？”

“查新学的银子从哪里来，查先生跟宫里的关系，查马总兵为什么来新学。”

朱由检顿了顿。

“先生，学生有个想法。”

“说。”

“新学现在不缺学生，不缺名气，缺的是名分。”

“如果朝廷能给新学一个正式的名分，比如‘京师官学’之类的。”

“那些人想动新学，就得先过朝廷这一关。”

陆远看着他。

“你觉得朝廷会给？”

“学生觉得会。”

“为什么？”

“因为朝廷需要新学。”

“建奴在追，边镇在等，朝堂上的人再蠢也知道，新学的东西能救命。”

朱由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陆远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商量，是在通报。

这小子已经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只是来告诉他一声。

“王五，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已经去找人了？”

朱由检咳嗽了一声。

“学生……托了几个朋友，在朝堂上递了话。”

“工部的陈侍郎、兵部的孙传庭，都支持。”

“礼部的秦纲也没反对。”

“现在就差陛下点头了。”

陆远靠在椅背上，盯着朱由检看了半天。

“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朱由检笑了。

“先生，学生就是个做生意的。”

“只不过朋友多了几个。”

陆远摇了摇头，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他打开系统面板。

【教育点：3470

5000】

【当日新增：马世龙初级算学进度+50，王徵机械绘图进度+50，王五推动新学官学化+100。】

【特殊提示：学生“王五”身份特殊，其对新学的支持可触发国运加成。】

【当前国运加成：+15%（教育点获取速度提升15%）】

陆远盯着那条特殊提示看了好一会儿。

身份特殊。

国运加成。

王五这小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