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窃取金丹魔头,修为暴涨(2/2)
“你怎么会……”
叶星河看着他。
“刚学的。”
“拿你前面那个倒霉货学的。”
这一下,知识碾压和羞辱全齐了。
化骨老人差点气吐血。
叶星河不再废话,五指一扣,直接按住他天灵。
《窃天图录》再开!
这次的反冲比刚才更怪。
化骨老人这股真气又阴又腐,刚进体内就往骨缝里钻。
叶星河脊背一紧,连手指都像被针扎。
化骨老人见状,立刻狂笑。
“吸啊!”
“继续吸!”
“老夫的功,可不是谁都咽得下去的!”
叶星河双眼一沉。
他体内神龙九变的龙气当场翻起,直接压向那股阴腐之气。
龙气一压,化骨真气顿时散了大半。
叶星河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啪!
化骨老人半边脸都歪了。
“你笑你娘。”
“本座难受一点,你就真以为自己翻盘了?”
这一巴掌抽得太脆。
旁边连天枢子都眼皮一跳。
叶星河是真不给这些老魔头留半点脸。
化骨老人被抽得眼冒金星,还想拼,叶星河却根本不给机会,直接加大吞力。
他的真气,掌力,骨劲,连那股残留的阴腐掌意一起被强行拖走。
化骨老人这下真慌了。
“停手!”
“老夫可以把掌谱给你!可以把埋骨谷的藏物都告诉你!还有……”
叶星河直接怼回去。
“死人的东西,本座自己拿。”
又过了半炷香。
化骨老人整个人彻底瘪下去,只剩一层皮贴在骨头上。
【窃取成功!获得“化骨绵掌”!获得金丹境中期精纯功力!】
这一次,叶星河体内真气再涨。
金丹已经快压不住了。
裂意,涨意,冲意,全顶上来了。
可他还是没立刻盘坐突破。
因为还差最后一个。
最值钱的那个。
天枢子坐在最深处,看了全程。
现在第四层里,只剩他一个活着还像样的人。
他看着叶星河,忽然开口。
“你现在可以突破。”
“金丹后期,离你只差一线。”
“可你若现在来碰贫道,那一线就可能变成一刀。”
叶星河转身看他。
“你想劝退本座?”
天枢子摇头。
“贫道是在说实话。”
“那两个废物,只会单打独斗。”
“贫道不一样。”
“天罡北斗阵,不靠修为压人,靠的是阵意锁人。”
“你进我这间牢,若破不了阵,就会被活活磨死。”
叶星河听完,反而笑了。
“你这老东西,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天枢子眯起眼。
“什么意思?”
叶星河走到他牢前,抬手敲了敲铁柱。
“意思是,本座知道该怎么拿你了。”
天枢子脸色微变。
“你知道?”
“对。”叶星河看着那七面破旗,“你刚才自己已经说了。你靠的不是境界,是阵。”
“那本座不跟你拼境界,先拆阵,不就完了。”
天枢子沉声道:“你以为贫道会给你机会?”
叶星河道:“你不给,本座也会抢。”
说完,他没先开牢门,而是站在门外,观星诀全开。
七面破旗的气路,一条一条在他眼里亮出来。
第一旗连丹田。
第二旗连心脉。
第三旗连命门。
第四旗,第五旗,第六旗,第七旗,互为支点。
阵还活着。
可问题也很大。
因为少了六个人,这阵其实早就残了,只是天枢子硬拿自己一个人撑着。
撑得住威。
撑不住根。
这就是破口。
叶星河看了十几息,直接抬手一指。
嗤!
第一面旗断。
天枢子身子一晃,终于变色。
“你!”
第二指又到。
第二面旗也裂了。
“不可能!”
“你怎么会懂阵!”
叶星河冷笑。
“本座不懂阵。”
“但本座懂你快不行了。”
第三指,第六指,接连点出。
旗一面一面断。
天枢子终于坐不住了,抬手催阵,残余阵意当场扑出,直压叶星河神识。
这一招很险。
叶星河识海一震,眼前都黑了一瞬。
可他没退,反手一掌轰开牢门,整个人冲进阵心,单掌直接按上天枢子眉心。
“阵都没了,你还装什么。”
《窃天图录》三次全开!
天枢子浑身一僵。
“住手!”
“贫道可传你完整北斗阵图!可告诉你皇城地脉的秘……”
叶星河眼神一动。
皇城地脉?
他记住了这句。
但手没停。
“想活,就早点说。”
“现在晚了。”
天枢子的功力一入体,和前两个完全不是一档。
厚。
太厚了。
而且里面不止是真气,还有阵道感悟,排兵布气的法门,借势锁人的窍门。
这一口吞下去,叶星河丹田里的金丹当场剧震。
咔。
像是某层壳被顶开。
天枢子还在拼命顶。
可他越顶,叶星河吸得越狠。
到最后,连他那一丝残存阵意都被一并卷走。
天枢子眼里的光,一点点散了。
“原来如此……”
“你不是袁天罡的人……”
“你到底……”
叶星河看着他。
“你猜。”
话落,最后一股真气被彻底抽干。
【窃取成功!获得“天罡北斗阵”!获得金丹境后期精纯功力!】
轰!
叶星河体内真气直接炸开。
再也压不住了。
金丹疯狂旋转,原本的边缘瞬间凝实一层,真气流转速度直接翻倍,四肢百骸全在涨。
【修为突破!金丹境后期!】
爽。
这一波是真爽到了骨子里。
连吞三个金丹魔头,修为硬生生拔到金丹后期。
化骨绵掌到手。
摧心掌到手。
天罡北斗阵也到了手。
叶星河立刻盘膝坐下,强行消化。
不消化不行。
三股真气加一堆感悟同时冲进来,稍一乱,就真得炸。
上层书库里,扫地僧手中竹帚忽然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地底,轻声道:“还是让他成了。”
第四层内,叶星河周身气机不断翻转。
一会儿是阴掌腐劲。
一会儿是摧心暗劲。
一会儿又是北斗阵意绕身。
可很快,这些东西全被压下去,一点点收拢到金丹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星河睁眼。
眼底那股锋劲,比下来时又重了三分。
他抬手一握。
真气在掌心一吐一收,速度快得惊人,厚度更不是先前能比。
现在若再碰上宫宴那批货,连手都不用抬第二次。
他起身,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干尸,转身往外走。
走到铁门前时,他忽然停下。
因为刚才天枢子死前那句没说完的话,还卡在他脑子里。
皇城地脉的秘……
这老东西显然知道什么。
而且知道的,恐怕不只是阵法。
叶星河目光扫向最深处那堆断旗。
下一刻,他袖中一卷,一张残破兽皮从天枢子尸旁掉了出来。
不是阵图。
是半张旧图。
图上只画了皇城一角,还有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