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点将台上，初掌禁军（1/2）
次日一早，京师禁军大营的气压就不对。
三十万禁军分营列阵，甲士成片，战旗高悬，点将台前后全是人。中军鼓没响，可空气里那股绷着的劲，已经比战前还顶。
因为今天来的，不是老帅，不是皇子，也不是从军中一步步熬上来的宿将。
是叶星河。
一个刚从东海带着蛟龙回京，刚在朝堂上狠狠的压住主和派，昨夜又从长公主手里接走兵符的钦天监监正。
这身份太新，太硬，也太扎眼。
有人服。
也有更多人不服。
左营阵前，副将程虎满脸横肉，手按刀柄，声音压的不低。
“老子今天就一句话。”
“钦天监是看天的，不是带兵的。”
“谁爱跪谁跪，老子不认一个嘴皮子上位的毛头小子。”
他身边几个校尉立马接茬。
“对！”
“三十万禁军不是儿戏！！”
“让个监正踩在咱们头上，军中脸还要不要了！！”
这帮人一带头，左营那边的躁动立刻就起来了。
不是全营都反。
但只要有人挑事，气就会乱。
程虎敢这么跳，也不是纯蠢。他背后有人递了话，知道今天朝里不少眼睛都盯着这边。叶星河要是压不住，他就成了军中直臣。叶星河要是动手太过，又能落个仗势欺人的口实。
这算盘打的挺响。
可惜，他挑错了人。
中军主位旁，白起一身黑甲，站的像根钉子，目光扫过左营那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旁边一个老将压低声音问：“将军，不压一下？”
白起声音平淡的说：“压什么。”
“闹的越真，越能看出他有几分本事。”
这就是白起的态度。
他昨夜已接到长公主的私令，知道兵符是真的，也知道今后这位监正要踩到他前面去。可知道归知道，军里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王翦也到了。
这位北境宿将风尘未散，盔甲上还带着长途回京的土气。他站在另一侧，眯眼看着点将台，声音沉厚。
“你觉得他能压住？”
白起说：“不知道。”
王翦笑了声。
“不知道，还能站这么稳？”
白起没接这个玩笑，只说：“殿下把兵符给了他，那就得看他自己有没有命接住。”
王翦点了点头。
这话很实。
今天天下都在看。
他要是能压，全军归心。
压不住，昨夜那份风光就成笑话了。
就在此时，中军鼓响。
咚。
咚。
咚。
三声下去，全场齐震。
一队玄甲禁军自中路分开，昭阳长公主率先现身。她今日不着华服，只披一身暗金软甲，腰悬短剑，眸光冷的很。
她一出现，原本还乱着的前营当场稳了几分。
这就是她在禁军中的分量。
她没上点将台，只是站在台侧，意思很明确。
今日主角不是她。
但谁要是敢借她的名头乱来，她也绝不会装瞎。
下一刻，叶星河到了。
一袭黑袍，步子不急不缓。
没骑马，没坐辇，也没带一串废话多的小跟班，就这么一个人踩着中路走来。
可越是这样，越压人。
因为他走的太稳。
三十万禁军在前，闹营在侧，满朝眼线在后，他像是来收账，不像来接兵。
昭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叶星河也没废话，直接上台。
点将台很高。
一步一步踩上去的时候，
他站定后，先看了一眼全军，再看了一眼左营方向。
程虎正仰着头，半点不躲。
挺横。
叶星河笑了。
“谁在闹。”
他声音不算大，却压的整片演武场都能听见。
程虎直接往前一步。
“末将程虎。”
“不服。”
干脆。
也够蠢。
叶星河俯视着他。
“不服什么。”
程虎喝道：“不服你一个钦天监出身的人，踩我禁军点将台！！！”
“军中讲的是刀，是血，是本事，不是朝堂上几句空话！！！”
“你东海有功，朝里愿捧你，那是你们的事。可这儿是禁军，不是钦天监！！！”
这几句话一出来，场面又微微起了涟漪。
讲的不算难听。
但就是冲着不给面子来的。
要换一般人，这时候要么拉规矩压他，要么讲资历洗自己。
可叶星河最烦的，就是讲资历。
他看着程虎，点了下头。
“说完了？”
程虎脖子一梗。
“说完了。”
叶星河说：“行。”
“那本座也说两句。”
“第一，本座今日不是来跟你们交朋友的，是来带兵的。”
“第二，本座不需要你们服嘴。”
“本座只需要你们服手，服命，服结果。”
“第三-”
他眼神一冷，直接狠狠的压下去。
“你一个副将，也配在本座接兵的日子里，站出来替三十万禁军发言？”
这话太狠。
一下就把程虎从“军中直言”打回了“越位找死”。
程虎脸色顿时一变。
他还想顶。
“末将只是-”
叶星河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只是个屁。”
“你如果真为军中着想，昨夜就该去请命，今日就该在阵里等令。”
“你偏偏挑在点将台前跳。”
“是想试本座，还是替别人递话？”
一刀，狠狠的捅进核心。
程虎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撑着。
“末将听不懂监正大人在说什么！”
叶星河笑了。
“听不懂没关系。”
“本座让你懂。”
话音一落，他一步踏出点将台，身形直接从高台掠下。
快。
太快了。
程虎瞳孔猛的一缩，还没来得及拔刀，叶星河已经到了他面前。
抬手。
一按。
砰！！！
程虎整个人被狠狠的压跪在地，膝盖当场震裂青石。那柄刚拔出半寸的刀，被叶星河反手一拍，连刀带鞘直接钉进地里。
全场一炸。
谁都没想到，叶星河连审都不审，连气口都不留，直接就狠狠的动手了。
程虎脸色狰狞，拼命的运功想站起来。
可元婴境的真力压在头顶，他连抬头都费劲。
“不服是吧。”
叶星河踩着他的肩，声音平的吓人。
“本座今天就让你看看，军中到底认什么。”
“不是认你嗓门大。”
“是认谁能狠狠的压住场子。”
程虎怒吼一声，拼着经脉发涨也想挣扎。
叶星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脸当场打歪。
受辱，立刻狠狠的还回去。
一点缓冲都不给。
全军彻底安静了。
连刚才那些跟着程虎起哄的校尉都麻了。
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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