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靖王伏诛，震慑藩王（1/2）
第二天早朝，大殿还没开，宫门外就已经堵满了人。
不只是文武百官，还有宗室的各个王爷派来的眼线，各家勋贵安插的人手，甚至连京城里不少胆子大的老百姓，都在外面等着消息。
谁都知道，今天不是普通的朝会。
今天是给靖王定生死的日子。
更是看叶星河这位护国监正，到底能把手伸到多深。
金銮殿里，气压低的很。
胤皇坐在最上面，脸上看不出喜怒。房玄龄，狄仁杰，魏征，白起，王翦全都在。魏忠贤也到了，脸上照样带着笑，但那笑容明显有点僵硬。
靖王则被铁链子锁着，押在大殿中间。
昨天还只是狼狈，今天，是真废了。
穿着囚衣，头发乱糟糟，脸色发灰，手脚上的锁链一动就是一阵哗啦响。最扎眼的是，他那股子还没死透的狠劲。眼珠子转来转去，像还在找最后一丝活路。
胤皇淡淡的开口。
“三司会审已经有结果了。”
“靖王勾结北莽，私自起兵，谋反的证据确凿。”
“今天当着大殿再议一次，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话一落，大殿里先是安静了一下。
很多人都在等着。
等宗室里有没有人跳出来捞人。
果然，很快就有一个老王爷站了出来。
“陛下，靖王虽然犯了大错，可终究是皇室血脉。”
“而且他号称清君侧，未必就是纯粹的谋反。依老臣看，可以削了他的藩位，可以圈禁起来，可以废成平民，没必要非得见血。”
这就是想捞。
话说的很软，意思却很清楚。
留命。
留靖王一条命，也等于给天下的藩王都留个口子。
叶星河站在队伍最前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戏码，他早就料到了。
宗室不是想保靖王，是想保他们自己。
只要靖王今天能不死，以后谁再想搞事，心里就有底了。
所以这一刀，必须砍的透透的。
还没等别人接话，靖王已经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的抬起头。
“对！本王是清君侧！本王是为大胤铲除奸臣！”
“叶星河妖言惑众，挟天子的威严为自己谋利，你们都被他骗了！”
他一喊，大殿里不少人的眼神都动了一下。
靖王死到临头，开始乱咬了。
可惜，他咬错人了。
叶星河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说完了？”
靖王眼珠子发红。
“叶星河，你敢不敢让本王说完！”
叶星河笑了。
“你想说，本座当然让你说。”
“毕竟死人开口的机会，可不多。”
一句话，先把大殿里的气氛给压住了。
胤皇没拦着。
房玄龄没插话。
狄仁杰更是眼观鼻，鼻观心，摆明了等叶星河收场。
这就是如今的局势。
朝堂上最硬核的那批人，都默认让他来打这个脸。
靖王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踩进了坑里，喘着粗气吼。
“本王要是真的勾结了北莽，为什么要亲自带兵！”
“本王要是真的想反，为什么要打着清君侧的旗号！”
“分明是你叶星河仗着宠信骄横跋扈，蒙蔽了父皇，把本王逼的无路可走！”
这几句话一出来，还真有几个偏向宗室的官员眼神闪了闪。
说白了，就是想混淆视听。
把谋反包装成被逼无奈。
想靠这层皮，把死罪给磨成活罪。
但叶星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抬了抬手。
王翦马上心领神会，一挥手。
几个禁军当场抬上来三口大箱子，砰砰砰的砸在大殿中央。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叶星河的声音不高。
“第一箱，是靖王府跟北莽来往的密信。”
“第二箱，是在龙门关外从北莽军中搜出来的盟约副本。”
“第三箱，是你手下那些将领的供词，谁在什么时候接应，谁在什么地方运粮，谁替你跟北莽搭的线，一个字都不少。”
“你还想演，本座陪你演。”
“来，继续啊。”
这就是信息差碾压。
你拿嘴硬，我直接把证据砸你脸上。
不是辩论，是直接拍死。
狄仁杰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展开一卷供状，声音很稳。
“臣核对过了。”
“密信的笔迹跟靖王府长史的一致。”
“北莽盟约上的印记跟拓跋烈部队的狼牌能对上。”
“供词里还有靖王亲笔写的调兵令，证据链完整，没有任何疏漏。”
房玄龄跟着补刀。
“老臣也看过了。”
“这个案子，翻不了。”
两位重臣一前一后，把最后那点操作空间给封死了。
刚才替靖王开口的那个老王爷，脸都僵了。
想保？
怎么保？
再保下去就等于替北莽说话了。
靖王也懵逼了。
他本来还想反咬叶星河一口，没想到叶星河早就把他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连他想说什么都提前算计好了。
这股子绝望，瞬间就冲上来了。
他死死的盯着叶星河，嗓子都哑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
叶星河撇了撇嘴：“不然呢。”
“你这种货色，本座还能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你不是想喊冤吗。”
“本座就让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脸丢的一干二净。”
靖王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眼睛里的光开始涣散。
他这会儿才终于明白，从龙门关输掉的那一刻起，叶星河就不是单纯的要赢他。
而是要把他钉死。
钉到天底下所有的藩王再也不敢乱动。
魏忠贤看着这一幕，眼神也沉了下去。
他本来还想看叶星河跟宗室来回拉扯一阵子，结果这家伙一上来就是全套证据砸脸，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太狠。
也太稳了。
胤皇看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开口了。
“靖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靖王嘴唇动了动。
半天，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不想说。
是彻底没话说了。
最后，他突然笑了。
笑的很难听，也很疯狂。
“好。”
“好得很。”
“父皇，你真舍得啊。”
“为了一个外姓的臣子，杀自己的亲儿子。”
这话一出，大殿里不少人头皮都是一紧。
这是临死前想往胤皇心口上扎刀子。
胤皇的脸也沉了下去。
可还没等他说话，叶星河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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