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扫地僧的提点,功德之路(1/2)
石室还在震。
王翦已经先一步冲到前头开路,嘴里骂个不停。
“妈的,这地方真要塌穿了!!!”
“统帅,赶紧走,外头那帮人要是全围上来,解释起来都烦。”
叶星河没回他,只把那块残破令牌收入袖中,目光扫过扫地僧。
“大师,路上说。”
扫地僧点了点头,抬手一挥。
原本乱砸下来的几块巨石,竟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拨开半寸,刚好让出一条路。
王翦看的眼皮直跳。
“老和尚,你这手早点使出来不行?”
扫地僧声音淡淡的:“施主方才在
王翦一噎。
叶星河已先一步掠出石室。
三人一路往上。
越往上,震感越明显。
等到回到皇家书库那一层时,外头已经乱成一片。禁军封了门,李才人守在内殿入口,脸都白了,可人没退。她一看见叶星河出来,眼里的那口气才算落了地。
“你出来了。”
叶星河点头。
“上面有人进来没有。”
李才人立刻回道:“王翦带的人都拦住了。宫里来了两拨人,一拨是内侍监,一拨是禁军问讯的,都被挡在外头。”
王翦在后面接话。
“我跟他们说,书库地下旧阵松了,钦天监正在查。谁敢乱闯,我先拿他祭阵。”
李才人看了他一眼,居然没觉得这话离谱。
因为今天这阵仗,真像能拿人祭了。
叶星河道:“做得对。”
他话音刚落,外头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带头的,是宫中掌印太监手下一个红袍内侍,后面还跟着几名禁军校尉。那红袍内侍一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叶星河身上。
“监正大人,陛下有旨,皇家书库地动,命我等立刻查明缘由。”
王翦冷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查到书库内殿来?”
那内侍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
“王将军,咱家奉的是陛下口谕。”
王翦还要开口,叶星河已经抬手压了他一下。
“查,可以。”
那内侍眼神一缓,刚想接话。
叶星河已经继续往下说。
“但你们查不了。”
“书库地下封的是旧年凶阵,方才震动,是阵眼松动。”
“本座和大师已经先一步压住了。”
“你们现在带人往下冲,若冲塌第二层封纹,谁担责?”
那内侍脸色顿时一变。
他是来传话的,不是来送死的。
禁军那几个校尉听见“凶阵”,还有“封纹”这些字,脸也跟着紧了。皇家书库这种地方,本就带着一股神神叨叨的味儿。现在叶星河又一脸平静的说已经压住,他们哪还敢乱动。
那内侍强撑着问:“那。。。那监正大人的意思是?”
叶星河声音没什么起伏:“回去复命。”
“就说本座已经处理过,明日会亲自向陛下陈明。”
“若陛下不放心,让他直接问本座。”
这就是牌面。
换别人,哪敢这么回宫里的人。
可叶星河敢。
因为现在整座京城都知道,他是护国监正,是刚平完靖王,又收了岳武穆的人。只要没出天大篓子,谁都得先给他三分脸。
那红袍内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头。
“咱家明白了。”
说完,带着人就退。
人一走,王翦才哼了一声。
“一帮见风使舵的货。”
李才人这时却看向叶星河,声音压的贼轻。
“大人,你受伤了。”
叶星河低头看了一眼手背。
方才和血煞老祖对吞时裂开的口子,还没完全收。
血已经止住,可那股煞气交缠的痕还在。
“小伤。”
李才人明显不信,可她很识趣,没有追问,只从袖中拿出一瓶药,递到叶星河面前。
“这是我以前存的玉露散,未必有大用,但总比不处理强。”
叶星河接过,声音很淡:“谢了。”
李才人轻轻点头,眼里那点担心还没散。
扫地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等外头彻底静下来,他才看向叶星-河。
“施主,现在可有空,听老衲说几句了?”
叶星河看了他一眼。
“大师要说的,是那块令牌,还是本座身上的业力。”
扫地僧眼底微微一动。
“都要说。”
叶星河道:“那就先说后者。”
“本座不喜欢听半截废话。”
王翦嘴角一抽。
也就统帅敢这么跟这老和尚说话。
换个人,估计早挨拍了。
扫地僧却没恼,只缓缓开口:“施主,你杀孽太重。”
王翦一愣。
李才人也抬起了头。
叶星河神色没变。
“然后呢。”
扫地僧的声音不疾不徐,跟讲经似的:“你虽有天命护体,又有异宝镇身,寻常因果一时半会儿压不垮你。可这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一路走来,斩袁天罡,杀李淳丰,吞地牢群魔,灭血煞老祖。这里面有些该死,有些该杀,老衲不替他们喊冤。”
“可杀就是杀,夺就是夺。”
“每取一命,每吞一人,那份业力都在你身上记着。”
叶星河听完,反而笑了。
“大师这话,本座以前听过一半。”
“现在是准备补全了?”
扫地僧看着他。
“以前你还弱,说多了,你也做不到。”
“现在不一样。”
“你已到危险边缘。”
这五个字一出来,气氛瞬间沉了。
王翦原本还想插科打诨,听到这儿也笑不出来了。
李才人更是手指一紧。
叶星河却依旧稳。
“什么叫危险边缘。”
扫地僧接着说:“今日你吞血煞老祖,修为暴涨,气势更盛,这是好事。”
“可你有没有发现,刚才你出石室时,书库上方那道护库香火,自动避了你三分。”
叶星河眸光一沉。
他还真没留意这个。
扫地僧继续道:“佛门香火,最识业力。它避你,不是因你强,是因你身上的煞和因果,已经开始逼近一个临界点。”
“再这么吞下去,再这么杀下去。”
“你下一次破境,就未必只是天雷了。”
“可能是天谴。”
王翦脸色当场就变了,心里直接卧槽。
“天谴?!”
“不是,大师你别张口就来啊,这词也太狠了!”
扫地僧没理他,只看着叶星河。
“施主杀孽深重,虽有天命护体,但因果业力已积累到危险边缘。”
“若想避免天谴,需尽快行善积德,化解业力。”
这句话,终于彻底落下来了。
叶星河没说话。
不是发呆。
是在算。
扫地僧这人,不会拿这种话乱吓人。
他既然说到“危险边缘”,那就说明这事已经不是以后再看,而是现在就得开始布局。
王翦先急了。
“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统帅以后不杀人了吧?这不扯么。京里外头哪条路不是靠杀出来的。”
扫地-僧声音淡淡的:“杀人不一定积业。”
“该杀者,杀之,是断恶。”
“滥杀,乱夺,才是积恶。”
叶星河这时终于开口。
“说重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